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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過來!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救我?。。 ?
王金和王銀芝不敢動,葛碧云剛想拿起掃帚,卻突然想起什么放了下去。
葛碧玉看著王大成嫌棄的模樣,突然嘲諷地笑出聲。原來她自以為的濃情蜜意,全都是假象,王大成愛的,不過是她的錢財罷了!
既然他們花著她的錢,承著她的情,反過來還要嫌惡她,那她還要留什么情?!
想到這里,背對著陽光,她緩緩地張開嘴。
眾人一驚,目眥盡裂地看著她本來就碩大的雞喙又大了一圈,嘴角從臉頰幾乎裂到了耳根,露出了形似蚯蚓的巨大舌頭,皮膚一縮,緊緊地包裹著小巧的雞頭,那雙眼睛也隨之縮小,黝黑陰冷地鑲嵌在凹陷下去的眼眶。
渾身的體型暴漲,羽毛刺破衣裙露了出來,手指變成了雞爪,鋒利的爪子黝黑尖細,在地上刨出一個坑后,她對著目瞪口呆的王家人一笑: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真身,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率先撲向王大成,王大成一驚,下意識地把王金扯到身前。
葛碧玉的指甲奇長,直接就刺入他的肉里。王金慘叫一聲,回頭看自己手臂上的傷深可見骨,又怕又怒,也不偽裝了:“王大成!你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拿我擋著!”
葛碧玉冷笑:“抓住你正好,你不是一直想吃我嗎,這次我就先把你吞下肚子!”
王金痛哭流涕:“姨母!姨母我錯了!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你放過我吧!你不是要找我爹嗎?我爹都快跑了!”
王大成被王銀芝架著慌慌張張地想往外跑,聽見聲音不由得大怒:“你這個畜生!”
“爹!你不是說我是王家的命根嗎?你得救我啊!”
葛碧玉看完了父子反目,收回爪子,緩緩一笑:“他的命根從來都是他自己,此時哪里管得了你。不過你放心,我忘不了你爹的?!?
說著,瞬間沖了出去。
王大成被王銀芝架著走跑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被落了好幾道鎖,他又氣又急:“這他媽誰鎖的!”
王銀芝趕緊道:“王金鎖的!王金鎖的!我親眼看見他鎖的!”
王大成一個巴掌就抽過來:“你看著他鎖門你還不攔著?!”
王銀芝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地瞪著他,正巧看到葛碧玉追過來,直接把他向地上一扔,自己跑了。王大成懵了。正要破口大罵,突然腳腕一疼,一轉頭葛碧玉正裂開喙對著他“笑”:“你還想去哪兒?今天都別想出這個門!”
說著,指甲硬生生地刺入王大成的腿,把他拖了過去,王大成慘叫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被翻了出來,露出雪白的骨頭,鮮血流了一地。
此時他想要暈過去,卻又被疼痛激得清醒,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成,我要是吃了你,以后咱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說著,葛碧玉舔了一口指甲上的血。
王大成此時是肝膽俱裂。萬分后悔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怎么會和葛碧玉搞在一起,又怎么會上了這個雞精的當,不僅把自己的妻子給氣跑了,還眼瞅著要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了!
他不死心地用僅剩的那條腿還要再跑,葛碧玉干脆把他另一條腿也刺傷,王大成痛得難忍,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葛碧玉不屑一笑。轉眼看正安頓葛碧云的王白,頓時冷笑一聲。這傻子仗著有人撐腰就敢招惹自己,雖然聽主子的命令不能殺了她,但讓她嘗嘗苦頭知道些天高地厚也是好的。
想著,嘴里發(fā)出利嘯,猛地沖了過去。葛碧云大驚,下意識地擋住臉,卻只聽一聲鏗鏘作響。
她抬眼,發(fā)現(xiàn)王白擋在眼前,一腳踹開葛碧玉,然后將門鎖砍斷:“你先出去?!?
葛碧云還待等她,但是看到了門外瑟瑟發(fā)抖的王簡,頓時一驚:“老四,你怎么在這里?”
王簡看著里面,臉色蒼白:“姨母是雞精……”
葛碧玉聽見聲音,看見王簡頓時瞪大眼。這個小孩三番四次地壞了她的事,事到如今一起收拾了為好,聽說濟世經常用女童的血滋補,今天她正好試試!
想到這里,掙開王白的柴刀,猛地向外竄去。
王簡嚇得呆愣,一動不動地看著。
王白一愣,快速追了上去,她一把抓住葛碧玉的衣服,指尖一旋那柴刀轉了一圈,刀柄向內,重重地擊向葛碧玉的脖頸。
葛碧玉悶哼一聲,痛得眼珠幾乎要掉出來。她兇狠地想要轉身,卻被王白壓在后背動彈不得。王白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最后一擊讓葛碧玉吐了一口血,眼睛一瞪僵直地跪倒在地。
在她的頭頂,突然冒出一股血煙,化作一只斑駁的母雞,瘋狂地向后山跑去。
王白對葛碧云道:“照顧好王簡?!?
說完,追了出去。
雞精漫山遍野地跑,她知道胡力就在這后山里,只要她跑到胡力那里就得救了。
只是她以為自己沒了人體的束縛,肯定很快就能擺脫王白。卻沒想到對方緊追不舍,而且越跑,眼前越是陌生,出現(xiàn)了很多擋路的磚石,她七拐八拐,察覺到自己已經跑得太久了,這樣下去早晚會被王白抓住不可。她正待要回轉找胡力時,一轉頭,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已經到了何處,這里陌生得很。
再一轉頭,眼前突然一花,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石壁。
雞精大驚,硬生生地停住,再看身后王白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她不記得這里有一道石壁,試探地向前伸出爪子,卻沒想到直接穿了過去,不由得駭然。難道這是障眼法?
除了妖之外誰還會障眼法?
難道是王白嗎?
只是這障眼法實在是太過小兒科,她輕易就能破解。就算是王白用的又能怎樣,這樣下乘的障眼法根本入不得她的眼。
想到這里,她內心不屑。猛地沖過去。這一沖,瞬間就感覺眼前一黑,再一動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束縛起來。
她拼命掙扎,王白把袋子拉下來,露出她的雞頭。
“王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