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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什么吧。”唐萌嚇的扯扯白石溪的袖子,“你別哭,我哪里說錯了,我給你道歉。”
“不..菜青只是,只是羨慕姑娘...”菜青欲言又止,見二人都不搭腔,咬了咬牙,跪在了地上,“懇請公子成全,將菜青從醫(yī)館帶走。”
她又重重磕了兩下頭。
白石溪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
菜青身體一顫。
他淡淡開口,“錢我放在這里了,你拿或者不拿是你的自由,請。”
菜青擦了擦眼淚,一把拿起桌上的金子,跑了出去。
唐萌倒是看出來了,這明顯一副郎無情妾有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無情的經(jīng)典畫面啊。
“白石溪,喜歡你的女人怕是要倒八輩子霉咯。”唐萌嘖嘖兩聲,“真不知道有誰能和你呆一塊不被你罵哭。”
“我倒是知道一個。”白石溪聞言,眉頭一挑。
“誰?”
“近在眼前。”
“你這是在說我臉皮厚?”唐萌氣極。
“君子有容人之量。”白石溪道,“快泡腳,泡好趕快去交任務(wù)吧。”
“什么意思?”唐萌感受到頭上多了一只手,突然想了起來,“說起來,你剛剛是不是摸我腳了?”
“那又如何?”
“你現(xiàn)在又摸我腦袋!”
白石溪臉黑了黑,不顧唐萌的抗議用力在她腦袋又揉了揉,“正好擦擦,我嫌臭!”
唐萌拿著雙蛇花去玉泉院交了任務(wù),換取了通往太白劍坪的馬車,而白石溪將她送上馬車后,也告辭去完成他的任務(wù)了。
只是唐萌沒想到,這一別,等六日后,唐萌的師姐們都陸陸續(xù)續(xù)上來了,也不見他的蹤影。
她不免有些擔(dān)心,默默的想,他畢竟是因為幫了她才落后的,可是不是說他的任務(wù)很簡單嗎?可是既然簡單,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不見人影。
直到她聽到周圍的人討論說,太白三弟子白石溪抽到了這一屆的“狀元”。
所謂“狀元”,指的就是每一屆八荒論劍中最危險,最考驗人的題目,而這題目通常伴隨著九死一生,說白了,通過了就能得到藏劍閣選寶的一次機(jī)會,失敗了自然什么都得不到,還有可能白白葬送了這一條性命。
所以眾人對這“狀元”是又怕又愛。
“倒是沒想到,這次“狀元”會落到白石溪手上,雖不知這次的題目是什么,但看他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怕也是艱險的很吶。”
“我倒是不太擔(dān)心,太白三絕做這任務(wù),必定是把握十足的。”
“可是以前做這任務(wù)的頂多四天也就回來了,這次怎么?”
“估計是這次更難了...”
“懸啊...懸啊...”
而太白的幾位弟子也面露憂色,唐萌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幾遍地圖,都看不到隊友白石溪的位置,等到第七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