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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不懂修為那些,但認字。
是一本劍譜,譜頁有些泛黃的歲月感,但能看出沒用過幾次。
怎么說呢,感覺起來又新又舊的。
“照這個先學一些,對你回天榮宗有幫助。”大魔頭告訴她。
她基礎太差了。
劍譜他之前用的,應該說他親手寫的,對她能起到用處。
“好。”時蜇開心點頭。
快天黑,看到大魔頭起身。
走到門口他腳步停了下,想到什么似的和她留下一句:“可以睡床。”
隨后才離開。
時蜇知道他大概又去地下魔劍臺那里,大魔頭基本都會在那。
是知道了七夕來時她睡地么,所以特意說一聲。
嘁。
時蜇抿嘴,用手里的劍譜卷成筒敲了下自己腦袋,唇角翹起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呼出。
那就原諒你了。
一直到后半夜,房間內燈光亮著。
時蜇趴在床上,把粉色枕頭墊在胸前,手里捧著那本劍譜還在認真看。
楚驚御進門時,看到床上穿著白色中衣的時蜇左手呈握劍狀正比劃著。
時蜇也看到他回來,給挪著在床上讓了很大塊地兒,自己滾到床邊。
還順手拍了拍給讓出來的地方。
然后就盤腿坐起來,繼續看她的劍譜了。
石床其實挺大的,但大魔頭一個人睡慣了應該不習慣多了個人,她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也沒別的,就單純出于禮貌。
楚驚御沒過去,看樣子也沒打算過去床邊,只是在房間椅子上坐下。
其實根本不用回房間,時蜇不在時他也很少回這里,基本都在魔劍臺。
到了這種境界,休憩不挑,不睡都行。
但現在偏偏腿腳不受控制地從地下上來了。
“看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楚驚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服自己。
時蜇很聽勸,不懂的她是真問。
當然也沒看懂幾頁。
從床邊爬著往椅子這邊湊了湊,手里劍譜遞給他看的同時問道:“這里,手持劍是這樣嗎,這樣用力?”
時蜇邊說,邊以書為劍按照她的理解演示。
“力集中在上臂,手腕角度小一些,揮劍不是砍。”楚驚御目光落在她肩膀地方,眼神示意。
在時蜇按他說法再試的空隙,他問了聲:“你用左手?”
之前見她拿劍不多沒怎么注意,才發現。
時蜇:“我左撇子。”
楚驚御回想著,總算明白了。
怪不得。
每次月圓后他后背的抓撓傷都在右肩下。
床上的時蜇盤腿姿勢往前一趴,垂頭喪氣哼唧了幾下。
她終于懂為什么有些師兄姐不怎么去修煉場了,他們有自己的修行,那里是給菜雞用的。
自己之前在宗門每天練的那些就是小兒科,九牛一毛。
“這就不行了。”楚驚御也沒看她,打趣道。
時蜇盤腿趴著,歪頭從胳膊縫里看向椅子上的大魔頭,嘟囔著:“沒啊,我在學。”
只是好漫長,她是怕時間不夠。
自己要徹底從劇情里脫出來的事可能不太急,但沈南嶺告訴她封印的事,目的真是想讓自己求他解封印么。
結合之前的算計來看,時蜇覺得他不至于會那么直白。
那是主角視角劇情,小機也沒辦法得知。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是什么,而且總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