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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這如此傲氣之人,力量或是比命都重要,也能明顯感覺出他此刻的虛弱。
如果是責任,那么為何冒這種險非要破了這封印。
如果封印不破,時蜇也只能如個普通人一樣,短短幾十年一生。
那么他的責任就可以完美結束,無疑是好事。
縱使老頭子圣體得道,面對眼下怎么也想不通。
楚驚御幾乎毫不猶豫應答:“不全是,我有私心。”
“怎么說?”
楚驚御往石床方向看去,視線落在少女那張人畜無害好看熟悉的睡臉上。
目光沒有收回,他沉默了良久,才緩聲說道:“習慣了她的吵鬧,我想象不出以后她不再來的日子,該怎么熬過去。”
除了看不得時蜇的失落,他有私心,私心地想讓她與自己并肩。
年復一年。
男人語氣和神情依舊淡淡,但又能聽出一絲別樣的情緒。
那份情緒猶如隱藏在冷漠下燃燒的火種,炙熱滾燙,又怎么也說不明白。
坐對面的兩個老頭相視一笑,互相搖了搖頭。
“唉,你這小子。”
重復了聲剛才那句話,但無虛真人這次沒再炸毛,而是含笑地拿拂塵點了點他。
以后有得苦頭吃咯。
……
時蜇睡了近一天才醒。
她剛一睜眼,守在房間還沒離開的倆老頭就急忙從椅子起身湊了過來。
“閨女可還好?”
“有無不適?但說無妨。”
“我可憐的閨女,餓不餓?來吃點丹補補。”
兩人一人一言地關心著,有虛真人還再次從袖中拿出一葫蘆仙丹,倒出來就給她喂,生怕餓著。
怕仙丹體熱,另個老頭給拿著拂塵在旁邊給扇風,就差供起來了。
楚驚御:“……”
有點離譜了。
時蜇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剛醒就被投喂,她就吃,很香。
直到打了個嗝:“飽了。”
咽下最后一顆仙丹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問道:“老伯,封印解了嗎?”
無虛真人笑盈盈點頭。
“太棒了!”時蜇露著虎牙笑得可開心,握拳氣勢十足。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笑容瞬間落了下去:“楚驚御呢?他沒事吧。”
兩個老伯在跟前幾乎遮了她全部視線,時蜇緊張往前探過去看。
從有虛真人身旁看過去,正好對上椅子上男人抱著膀朝她看過來的慵懶眼神。
時蜇長舒口氣。
呼。
他沒事。
太好了。
倆老頭走時還對時蜇各種喜愛和不舍。
尤其是煉丹的有虛真人,各種仙丹跟不要錢似的給她塞,主打一個實際派,豪橫話不多。
無虛老頭為了不讓時蜇聽到,最后還特意用識海傳音和小兄弟嚴肅警告道:「沒事不準離我寶貝閨女太近。」
楚驚御:“……”
兩個老頭輕揮拂塵,消失在原地離開。
時蜇第一時間從床上蹦下來,給椅子上的男人一個抱,幾乎是飛撲過來摟著他脖子很用力的抱著。
楚驚御身體本能地接住。
手在接住她腰的下一刻又松開來,但大手也沒放下,臂彎虛空在她身后環抱的姿勢。
時蜇把額頭抵在他耳邊磨蹭了下,激動著:“我不再是廢物了對不對?”
“從來不是。”大魔頭淡漠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