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她今晚也沒抱希望,甚至進(jìn)門后都沒發(fā)覺。
不管怎么說,能亮就太好了。
就意味著,她今晚可以安穩(wěn)睡個好覺了。
再也不用在門外瞌睡到天曉泛白才敢進(jìn)屋瞇上一會兒。
時蜇把燈放回原來的床頭位置。
之前無論燈座還是罩子還都只是土灰色,現(xiàn)在變成了上白下黑拼接。
白色棱角分明的燈罩配上淺黃色底座,還……挺好看的。
有種怪異的美感。
時蜇說不出的開心,將燈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的,直到調(diào)整好一個滿意的角度,才揚著嘴角撒了手。
燈修好了除了不用再怕黑,還讓她有種對自己辛苦成果的欣慰感。
其實這開心也不是說不出,只不過吧,無人可說。
能和誰說呢,沒人聽她的。
向來都是,無論好的還是壞的。
本來是有和小機說的,說自己真的把燈修好了,看吧。
可是小機關(guān)機了。
時蜇也不知道它關(guān)機到底有什么規(guī)律,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就沒聲了。
唯一會聽她的分享的地方,時蜇覺得,應(yīng)該只有死亡深淵了吧。
可是就只是修好個破燈,這種無聊小事她不敢去打擾大魔頭,到時候自己和燈被一起扔出來會挺難看的。
直到火爐上的水壺?zé)_發(fā)出‘滋滋’聲響,時蜇去提水才從燈上收回視線。
一直到洗漱完又泡了壺茶喝完,時蜇上床后都沒舍得把燈熄了,生怕這一滅又再點不著了。
最主要經(jīng)歷了這幾天的黑夜,此刻的燈光給足了她安全感。
可是她能分到的燈油有限。
最后思來想去糾結(jié)了好半天。
時蜇咬咬牙,決定就奢侈一把。
仍是舍不得點一晚上,那就多點一會。
就一會兒,一會自己就起來給熄滅,不會費太多的,她安慰自己。
接連幾天的疲倦加上被窩的舒適,時蜇是打算淺瞇一下。
可是瞇著就醒不來了。
暖白色的燈光映照在少女極其好看的側(cè)臉,熟睡中顯得格外的乖,又平靜。
在時蜇睡著后,隨著瞬間移動,房間內(nèi)男人抱膀的身影被燈光拉長。
楚驚御坐在白天她修燈時的那條板凳上,依舊在窗口邊挪都沒挪一下,有點無奈的表情看著床上的人。
燈芯放反了怎么可能會點得亮,笨蛋。
況且她撿來的那個燈芯本身就是壞的,要不是給她換了個新的,應(yīng)該她修一輩子也亮不了。
時蜇在睡,睡得很香,看著她的人就這么一直盯了近一柱香的時間。
楚驚御走近床邊,眸中難得的不生冷,彎腰,抬手的動作在半空略微頓下了。
最后還是聽從身體的意思,在她側(cè)臉輕捏了一把。
趁時蜇睡著,他像是彌補在伏妖鎮(zhèn)時,自己的克制。
時蜇睡著很難醒的,可能是睡前要起來滅燈的執(zhí)念驅(qū)使,她這次迷迷糊糊睜眼了。
楚驚御捏她臉的手還停在她面前。
沒有慌張,但也沒有大動作地把手收回,只是靜等少女的反應(yīng)。
“楚驚…御?”可能是平時的告誡自己,即使在夢里時蜇在他面前也不會喊大魔頭。
她惺忪半瞌著眼睛,聲音帶著些床氣迷糊音又很輕軟的。
“嗯。”知道她不清醒,楚驚御還是給了回應(yīng)。
時蜇沒搭理他,準(zhǔn)備繼續(xù)睡了。
“我把零碎的燈都修好了欸…”
自己嘀咕嘟囔完,又沉沉睡了過去。
楚驚御無聲笑。
睡著還不忘和他說這個,是不是還準(zhǔn)備明天花兩三天路程去死亡深淵,拿著她的破燈去和他炫耀?
楚驚御真覺得她能做得出來。
不過,依舊低聲淡淡地給了她一個回應(y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