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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川將花束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右手手指輕輕撥弄著左手的指環。鉑金的指環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寧翀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指環,目光閃過一絲復雜。
“我曾和Ansel說,我們去訂一對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他微笑了起來,“Ansel總是說沒空。”
“Ansel?原來顧炎的英文名叫Ansel。”林澤川說道,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居然連他的英文名都不知道?”寧翀嘴角的笑容帶著輕嘲。
“我沒興趣知道。反正英文名隨便怎么改都行,不滿意換掉就是了。”林澤川不以為意地說道。
寧翀因為這句話,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你過來就是想讓我看戒指的嗎?”寧翀輕輕道。
“你想錯了。”林澤川輕輕笑了一聲,“我對你和顧炎亂七八糟的往事一點興趣都沒有。連顧炎都不在意,我操什么心。”最后一句話讓寧翀的呼吸陡然重了一下。
“那你過來干嘛?”寧翀冷下了臉,卸去了最后溫和的偽裝,“想必現在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我也想知道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才會——崩潰。”
“呵——”林澤川聽到寧翀的話,嘴角微微勾,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如果這點事情就能讓我崩潰,那我早就崩潰了。”如果他脆弱一點,早就在重生在“林澤川”身上,體驗到從高處跌落至塵埃的那一刻就崩潰了。
死也不過如此,況且是這種輿論,他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輿論這種東西,就如同順逆風,同樣的內容,翻轉過來能讓你跌入泥潭,也能讓你扶風而上。這要看你手段如何了。
寧翀冷冷一笑:“是嗎?那你過來干什么,看我笑話?”
“笑話?”林澤川嘴邊盤旋著這兩個字,帶著玩味。原本低垂的眼簾睜開,纖長的睫毛下是清冷的眸子,“原來你也知道。”
寧翀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驀然一僵:“你說什么?”
“你背后的人是誰?”林澤川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話。聽到這句話,原本笑容就僵硬的寧翀臉色不受控制地灰敗起來。
“沒有人。”寧翀輕輕道。
“哦?”林澤川笑了一下,“難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寧翀笑了起來,大概是扯到了傷口,所以笑容頓了一下。他的目光轉向林澤川,這回沒有偽裝,目光里帶著憎恨:“如果不是你,Ansel怎么可能會拒絕我。”
“我說過,沒興趣知道你和顧炎的事情。”林澤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只想知道,那人是誰?否則你以為你值得我過來嗎?”
“我說過了,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寧翀臉上的笑容帶著輕蔑。
“這種手筆,你做不來。”林澤川走到窗前,輕輕笑道,“你可以找幾個記者拍一些來看我的照片。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意思?”寧翀故作平靜的表情開始慢慢龜裂。
“要我說的那么清楚嗎?”林澤川輕輕倚著墻,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先從威亞斷裂說起吧。”
說到這里,林澤川不禁地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