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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冷，“邱妍菲，你別再和我玩你那套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游戲了，真的很愚蠢，我不想和你玩了，什么十年的情誼，我告訴你，掰了就是掰了，你也不要拿我當你和新婚丈夫的踩板。不要用我來凸現你的天真可愛！”

“我沒有，笑笑……”

“你沒有？”習笑笑將洗碗布扔在水池里，“你沒有什么？你一邊想和我解釋你和紀留白沒什么，一邊卻在紀留白那邊說我做過的壞事，邱妍菲，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吃你這套？我看這世界上只有蠢的人才吃你這套，哪怕他們聰明一點點，他們都會清楚你的心機到底有多深！”

“不是的！不是的！”邱妍菲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只是真的……笑笑，我只是真的想回到從前，我們……”

“回到從前？”習笑笑嘲諷道，“像從前一樣我再把你的裸.照發給別的男人，像從前一樣我再把你灌醉推到別人的房間，再像從前一樣愛上你的男人慫恿你離婚……這樣嗎？”

邱妍菲只是不停抹著眼淚，習笑笑轉身，“邱妍菲，別再裝了，你心里明明就討厭我，不想再看見我，何必裝的那么圣母，說什么原諒我做過的一切，我問你……”

習笑笑頓了頓，“如果畢業晚會那天你真的和小混混睡了，你會原諒我嗎？”

邱妍菲仔細想了想那個畫面，如果真的發生，如果知道是習笑笑做的，那她……

“你不會。你現在說的原諒只是基于一切都沒有發生的基礎上，如果那些事情都發生了，你死也不可能原諒我。可是你要知道，沒有發生不代表我沒有做過，我和你的立場是不一樣的，所以我……”

習笑笑將碗扔進高溫消毒機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走出廚房經過邱妍菲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句，“所以我永遠不可能再和你做朋友，永遠。”

走了兩步習笑笑又回過身，“邱妍菲，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總是用你自己的心情去揣度別人的心情，你總覺得你原諒加害者，加害者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但你從沒有想過，我之所以傷害你，就是因為我討厭你，而你這種不計較一切的表情，則是我最討厭的。”

習笑笑離開廚房后邱妍菲終于忍不住蹲在地上無聲流淚。

一直站在門口的紀留白蹲在她身旁輕輕抱住她，“妍妍。”

“別哭了，”紀留白抬起她的下巴抹去她臉上的淚，“你和她不是一類人，做不了朋友是必然的。”

“是這樣嗎？”邱妍菲將頭埋在紀留白胸口，“可是，可是……”

可是十年，獨生子女的她一直將習笑笑當成姐姐，大學四年時光，她們一起鬧一起笑，一起走過那么長那么長的歲月，她始終也接受不了那些感情是假的。即便習笑笑說過那些話，即便習笑笑做過那些事，她都不介意，她想只要她們還像從前一樣，她就不會難過，不會那么痛苦。

紀留白將邱妍菲扶著站起來，而后一手攬著她的腰抱著她進了臥室，溫暖的大手一遍又一遍的抹去她的淚水，“好了，別哭了，再哭習笑笑見了又得說你裝可憐裝白蓮花。”

邱妍菲聞言卻是哭得更兇，她性格本就是軟弱的，不用裝她就是朵脆弱的白蓮花。

紀留白無奈只得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轉移她的注意力。

纏綿的吻過去，邱妍菲的眼淚才終于止住，她趴在枕頭上，“我想睡一會。”

“嗯，我陪你。”紀留白在她身旁躺下。

邱妍菲沒有抗拒，任由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背上輕輕拍著。

隨著那有節奏的輕拍，邱妍菲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見了她和習笑笑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