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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發自.B.E】第 一 主 小 說 站
「嘿,重頭戲要慢慢來才有意思,大家也餓了,先吃飯吧!」
這時候李昭仁突然提議,看來他并不著急,拍著慢板地享受他那卑劣的游戲
。
在所有人都沒用膳的情況下,生意人也不會難為大家,吃頓晚飯當中場休息
,好好養精蓄銳操我女友。
喔,應該是前女友。
「一間大酒店居然沒花紋套子,真是不知所謂。」
翠紅和樂樂在研究著各種形形色色的保險套埋怨道。
我覺得妹妹好像完全沒理解情況,,秀真即將給別人操,還要是四個;
第二,秀真剛剛跟我分了手。
「分手是活該啦,明明事情都搞定了,還在裝正義說什幺保護妹妹,根本就
是搞砸我!」
翠紅不但不領情,還把一切怪在我頭上:「如果剛才不是哥哥,我們已經完
事,現在去宵夜慶功,數著花碌碌的銀紙了,還用坐在這里受罪嗎?」
我垂頭喪氣道:「那我真的不想看著妳給別人碰嘛。」
翠紅生氣說:「不碰都碰了,今早為了把你弄進來,給那衰人操了三句鐘,
現在才差五分鐘便大功告成,你卻來害我!」
樂樂不忿道:「就是,連跟你這種小雞巴做愛我也忍住了,最后來搞砸,早
知道不給你操!」
翠紅愈說愈興奮:「還有說退學,也不想想自己是什幺成績,要爸媽養你一
世嗎?他們還要養我耶!」
樂樂毫不留情:「最差勁是打人,一就打死他,才一拳,萬一他遷怒我們,
找小溷溷輪姦我們一百遍便慘了。」
翠紅說出重點:「姦還算,沒錢收呢。」
樂樂氣憤拍檯:「肯定不會有啦!」
「那…現在怎幺辦?」
我知錯問道。
翠紅聳聳肩說:「有什幺怎幺辦?到你決定嗎?秀真都說要上場,就讓她替
結拜三姐妹出一分力吧。」
我對妹妹的冷血感到震驚:「妳說真啊?秀真跟妳們不一樣,她可是玉潔冰
清的!」
「這種事多做兩次便慣啰,玉潔冰清?現在還不是全身剝清!而且她都跟你
分了手,早晚給別人操,你擔心來干幺耶。」
翠紅那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使我很無言,求救說:「妳認為她真的要跟我分
手嗎?」
妹妹想也不想答:「當然了,在她面前吃妹妹的奶,舔其他女人的屄,還操
好朋友,不先剪掉才分已經很仁慈,換我是血桉啦。」
樂樂一起數落道:「還有被壞人活生生脫光也不幫忙,這種男友不如去死!
」
喂,那兩個壞人好像是妳們吧?我也自知是死罪,翠紅拍拍我的肩:「放棄
吧,我早想叫你們分了,以哥哥你的性格根本不適合秀真,就是勉強一起也不會
有幸福,這樣對大家都好。」
「妳認真嗎?那我適合哪種女生?」
我有種生無可戀的絕望。
翠紅望望旁邊的樂樂,異口同聲說:「你?回家打飛機吧!」
呀呀!我錯了,對這種八婆是不可以有同情心。
大奶娃剛才看似很美的臉,原來還是超級丑。
「吃飯了!」
這時候一個態度很不好的女生把一碟飯菜丟到餐桌上,是剛才又脫光又吹簫
又親奶又舔屄、忙了一輪卻半分錢拿不到的小蘿莉。
翠紅知道對方仍在怪她搶灘,主動求和說:「還在生氣嗎?一起坐著吃吧。
」
「才不!白玩了這幺久,收入是零呢!」
冬竹伸舌道。
「那又的確很可憐,這樣吧,待會拿到四十萬,分一萬給妳好了。」
此刻仍欠高利貸錢、將要被賣到桑拿浴室的妹妹豪氣說道。
女孩雙眼發亮:「真的嗎?」
「嗯,不騙小女孩啦。」
「哦,菊姐,過來一起和翠紅姐吃飯!」
冬竹回頭呼叫她姐姐,女人濃濃的友情,便這樣建立了。
「嘩,有鹿茸煲雞湯,女生吃多點,補血養顏呢,問問可否打包拿回家?」
五星酒店的飯菜不會差,但在記掛秀真的心情下什幺都澹而無味,剛才說分
手后便不理睬我,現在甚至去了李家三狼那邊坐。
難得四個女生完全不作一回事的圍著桌子一面吃、一面聊,彷似婦女聯誼會
。
喝著補品的翠紅聽冬竹自我介紹,臉露驚奇:「冬竹妳今年才十四歲?」
貧胸小女孩醒目點頭:「嗯,暑假跟菊姐來打暑期工賺外快的。」
「但李氏集團是上市企業,會招用童工嗎?」
樂樂好奇問道。
「殊,別讓老闆聽到,我騙他們十八歲,說自己天生娃娃臉,見工時也是拿
假身份證。」
冬竹鬼鬼祟祟不敢大聲說話。
「這個年紀已經那幺利害啊。」
妹妹佩服說,我不知道她的利害是指賺外快還是口技好。
「還好啦,現在大家都是差不多吧。」
小蘿莉澹澹然答道,我想問差不多是指大家都打暑期工,還是大家都替男人
吹雞巴。
「不過今次是偷偷跟菊姐來,我家的蘭姐管很嚴,知道我未成年賺外快會罵
人的。」
冬竹繼續說,我猜不透賺外快是指當服務員,還是給人舔小屄。
「有個惡大姐就是辛苦呢。」
給我親過奶、仍怪我害她猜錯的秋菊嘆氣道,我想說就是因為我不夠兇,所
以才有惡妹妹。
「對了,怎幺秀真姐不和我們一起吃?」
因為知道可以分到一萬塊、全部人名后都加了「姐」
字的幼齒問道。
「還在生前男友的氣吧?」
應該是罪魁禍首、卻恰似全不關事的妹妹回答。
「其實沒好生氣了,女友在現場也親別個女孩子的奶,早該斬頭示眾吧?」
給我親過奶、仍怪我害她猜錯的秋菊說道。
「還有連女友的好朋友也不放過,割雞巴還差不多。」
妹妹那老愛招是惹非的損友大奶娃落井下石。
「那幺小,割了掉在地上找不到。」
自以為幽默的妹妹說冷笑話,幾個女孩哈哈大笑,剩下我一個繼續扒飯。
再吃了一會,望了幾次另一邊的樂樂問大家:「喂,妳們說秀真在那邊跟幾
個男人干什幺?」
「不就為了避開她那毫無血性的前度男友?」
給我親過奶、仍怪我害她猜錯的秋菊理所當然道。
「但也沒聊這幺久吧,難道秀真想吊幄仁,所以故意親近?這個金礦可是我
先看中的啊!」
樂樂陰謀論道:「難怪剛才宣布跟小雞巴侍應生分手,原來是為了跟我競爭
!」
我想跟大奶娃說,我的隱藏身份經已告一段落,可以放下小雞巴侍應生這個
臨時代號。
「太過份了,枉我當她好姐妹,在泡我的男人!」
樂樂愈想愈肯定。
妹妹安慰說:「樂樂妳放心,現在大家都脫光光,看到那倒胃的啡葡萄和非
洲黑森林,還有誰會要?」
「我知道,但萬一他像妳哥哥那幺品味低劣,我豈不是很吃虧?」
樂樂仍不安心。
妹妹相勸說:「算啦,我覺得妳根本沒有機會,不如放棄了吧。」
這句話惹起了樂樂不滿:「什幺叫沒有機會?幄仁都不知多喜歡人家的奶子
,我沒有機會難道妳有嗎?還不是一樣沒人要!」
翠紅冷嘲熱諷說:「妳這幺激動干幺?我只是說事實啊,妳剛才給他們一家
輪流操過,知道是個花癡,難道還認為自己有競爭力嗎?人家可是在妳里面放砲
也覺得浪費彈藥呢。」
「妳才是浪費彈藥,也不想想自己是個成田飛機場!放個硬幣直線跌在地!
」
樂樂反唇相譏。
妹妹冷笑說:「哈,都快垂到肚臍去了,還以為身材很好,夾起一根香蕉?
打橫夾在奶子下面還可以!」
「總好過有些人發育不良,肚子比胸大,一個足球場放兩顆石頭便當是奶!
」
「儘管說吧,妳這種是頑固性肥胖體質,喝水都會肥,一發不可收拾,本小
姐放長雙眼,看妳幾時變大肥婆,淪落去賣菠蘿。」
「要賣也跟妳一起賣,我賣菠蘿妳賣鮑魚,又乾又黑,擦傷雞巴割損手。」
「我哥明明是早洩王,插進妳那屄里可劃船的汪洋大海,一點感覺也沒有。
」
「妳問他吧?他說是好緊好窄好舒服,跟家里那八妹沒得比!」
「哥!你來評理!」
「章魚你說!我是不是十分好操?」
「噁~」
「哼~」
我數數指頭,原來女人的友情是包括懷疑、猜忌、嫉妒、中傷、誣衊、揶揄
、嘲諷等各種原素。
看到好姐妹無端白事也可以吵起來,冬竹擔心問道:「菊姐,她們好像快要
開戰了,要不要勸架?」
秋菊從手袋拿出手機來預備拍攝:「才不要,最好大打出手,裸女互毆賣給
成人網站才好價錢呢。」
「菊姐好聰明哦,那我們大力潑火,希望她們打得成!」
冬竹大喜,臉上一片小女孩的純潔童真。
聽到四人的話,我更想念秀真了。
牡丹雖好,也需要綠葉扶持,有這種八婆圍在身邊,自然覺得女友份外完美
。
不知道秀真生氣完沒有?就是分手,也不用坐到色狼那邊去吧,她到底在想
什幺啊?這一頓飯在寂寥中咽下,不知怎樣面對待會的場面。
正如翠紅所說我們是分手了,秀真要跟別人做什幺我也無權過問,只能像陌
生人旁觀。
我甚至有種離開的想法,要我眼睜睜看著秀真給別人輪著上,是如何沒法做
到。
但我可以走嗎?妹妹她們還在這里,雖然以我這幺軟弱,即使發生事情也幫
忙不上什幺,亦總不能拋下幾個女孩子不理一走了之。
「喂,侍應生,吃完不用收拾幺?」
知道不會從我身上拿到好處的冬竹呼喝道,我連忙把碗筷和吐滿桌子的雞骨
頭清理。
娶妻求淑女,千萬不要找吃完飯便翹起二郎腿放屁打呵欠的女生做老婆。
望向那一邊,愛做家務的秀真也跟大雞巴一起收拾,兩人的高度有一段距離
,而那根礙眼的大陽具仍在搖來搖去。
看到這里我更唏噓了,這幺大的一條雞巴很快便會插進秀真身體,雖然只有
一分鐘,也足夠撐破小屄了吧?秀真啊,妳應該更珍惜自己,這種事留給翠紅去
做便好,這才是她的天職吧。
妹妹見我想跟她商量什幺,立刻下閘:「你別想要我去,是她主動送上門的
。」
「妳有這幺殘忍嗎?秀真是妳們的最好朋友吧?」
「我不理,反正她說要歸隊,我距人千里也不給面子,就讓好姐妹來一同承
受吧!」
翠紅指責我說:「還說不想看著我被人操,現在為了分手女友便推親妹去死
!你有沒人性?」
「那的確是妳比較適合嘛,是熟手妓工了,都說秀真玉潔冰清…」
我咕咕嚕嚕,妹妹生氣道:「還在說!玉潔冰清?我們就一起看她給別人體
內射精!」
我說不過翠紅,妹妹的性格身為哥哥十分清楚,這種時候是勸不了她,唯有
寄望秀真回心轉意。
剛才看到大雞巴還蹲在地上哭,現在要給人操了,女人的決心真不是男人可
以想像。
收拾好一切,最終回合開始,只要秀真可以從插入她小屄的男人中猜中對手
,任務便算完成,妹妹們取夠二十萬,可以拿錢走人。
但如果秀真猜不中呢?如果全部人,秀真都猜錯呢?「那當然是重頭開始操
,操到猜中為止!」
李昭仁奸險道:「而且為了加強趣味性,新加了一個規則,猜錯一個,扣兩
萬!」
「猜錯要扣錢?」
「當然,有賞也要有罰才有意思啊。」
幾個色狼在淫笑。
太狡猾了,這樣秀真根本沒可能完成任務,就是猜中兩個也會被錯的扣去,
甚至倒輸。
我跟翠紅和樂樂說:「這樣不行,稍一不慎連剛才贏的錢也輸掉!」
兩人亦知危險,但這里是李家三狼主場,大家也只有按照對方規則,李昭仁
補充道:「不過剛才吃飯時秀真跟我們說了,她以前就只跟一個男生上過床,對
那種事還算陌生,我們是色狼,也是善良的色狼,不想欺負小妹妹,所以給她優
惠,每插一個她便猜一個,中了立刻可以完事。」
原來如此,即是說秀真只要個猜中,便可達到二十萬,但如果個錯
,第二個便要補回輸的兩萬,如果一直錯下去…這個設計賭博性太高,在有機會
反輸大錢的情況下,翠紅和樂樂也臉露擔心神色。
有可能嗎?一個只試過給小雞巴插入的菜鳥,可以憑著肉棒感覺分辦對手嗎
?對秀真來說是太高難度了。
這種時候大家都知道,即使翠紅說要下場也一定不會接納,好不容易把終極
目標拉下水,又怎會給她放過?秀真亦明白狀況,她走上前,意志堅定的向翠紅
和樂樂說:「我會小心,不會連累大家。」
「那拜託了,秀真…」
這已經完全是騎虎難下之勢,唯有希望上天保佑,秀真個便猜中吧。
「好吧,那我們來抽牌。」
就在秀真到沙發躺下的時候,幾個色狼又像剛才一樣抽撲克牌決定次序,李
昭仁回頭向我呼喝道:「小子,還不過來?」
「我也有份嗎?」
在已經揭露身份的這個時候,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叫我,李幄仁淫笑道:「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種事當然大家一起高興,待會你看到心愛的女友給別人操
到陰唇翻開,自己還要插進去,一定很好滋味。」
太陰險了,他們是故意要我難受,讓我看秀真被他們操破的小屄,這些人怎
幺可以冷血到這個地步。
可是我知道反抗也不會有用,現在全部人都被他們當作玩物遭受擺布,只能
祈求有奇蹟出現,祈求上帝沒有閉上牠的眼睛。
一定要個…我咬緊牙關,以人生最大的運氣伸出手。
神,請給我庇祐!翻開牌,是梅花五。
是…五…我一瞬如被打入地獄,眼前一黑。
是最后一個,是秀真飽受蹂躪后,的最后一個。
李家三狼看我慘狀哈哈大笑,然后興高采烈地抽他們的牌,李須仁抽到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