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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苒表姐無奈，只好把娃抱回去，一邊指著陸苒教她：“快，叫小姨。”

小姑娘拖著小奶音，嬌嬌地叫了一聲：“姨~”。

“妞妞真乖！”陸苒的心簡直要被萌化了，“真是好可愛啊！”

“喜歡你就自己生一個。”陸媽媽在一邊說。

陸苒假裝沒聽到，繼續跟她小外甥女一塊玩，還做著鬼臉鬧她，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笑。

回家之后，肖珩被陸爸爸叫去書房聊天，陸媽媽也拉著女兒說起悄悄話。

“我說，你們什么時候把婚禮給辦了？”

“媽，我們現在還沒考慮結婚這事好不好？”

“可以考慮了，”陸媽媽說，“你不是羨慕別人家小孩嗎，趁著年輕，趕緊自己生一個。”

陸苒張口欲言時，陸媽媽又說念叨起來：“你們平時做防護措施嗎？“

陸苒簡直快被自己親媽嚇出心臟病：“媽！您都說寫什么呢？！”

陸媽媽老神在在：“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趁年輕趕快生一個，媽媽再過幾個月就能退休了，剛好可以去幫你們帶孩子。”

“媽——”陸苒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這事兒根本不著急好不好？再說了，要到了我懷孕生孩子那天，也沒必要讓您去照顧我，你不是還計劃著退休后跟我爸環游世界嗎？”

“對呀！所以你得早一點生孩子，媽媽幫你帶到孩子上幼兒園，然后我就輕松了。”

“等到您外孫上幼兒園那天，您還得在家提心吊膽地想，在幼兒園吃得好不好啊，有沒有被欺負啊，生病了怎么辦，要顧慮的多了去了，你確定到時候您還舍得扔下外孫去環游世界？”

“不是——”陸媽媽聽著，似乎也有點道理，差點就被陸苒忽悠過去了。

“行了媽，不管我什么時候結婚，什么時候生孩子，都不需要您操那么多心，您跟爸爸安心享受你們的生活就好了。”陸苒乘勝追擊。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但是你們啊，處得好好的，早點定下來也好，知道嗎？”陸媽媽仍如是說。

“知道了知道了！說得我都有點口渴了，家里有水果嗎？”陸苒趕快轉移話題。

陸媽媽馬上說：“當然有啦，前兩天你爸爸的同事才往家里送了一箱大蘋果，個個又脆又甜。”

母女倆切好一盤水果從廚房里出來，肖珩和陸爸爸剛好也結束了談話，從書房里出來。

陸媽媽趕緊招呼肖珩下樓：“快來吃水果！”完全把陸爸爸遺忘在一旁。

陸爸爸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視，一動也不動。

“爸，你走前邊。”肖珩開口道。

陸爸爸看了肖珩一眼，徑自走下樓梯。

大年初二的夜，客廳亮著暖黃調的燈光，電視上仍一遍遍地重播著歷年春晚那些無聊的段子，陸苒時不時地吐槽幾句，陸媽媽仍會配合地笑幾聲。肖珩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度過一個這樣有親人陪伴的充滿溫馨氣息的春節了。

肖珩緩緩地握住陸苒的手。電視上剛好播到一個煽情又做作的小品，陸苒正想習慣性發表自己的意見，突然感覺到手背上覆蓋上來的溫度，抬起頭，撞上他的目光，他就那么看著她，盡管臉上的表情很淡，但那雙眼里的溫柔，簡直滿得可以溢出來。

電視里的小品終于進入最后的煽情環節，一臉憨厚的男人，在氣氛醞釀到頂端的時候，深情地開口：“老婆，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