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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你那時也是在酒吧駐唱嗎？”V市文化氛圍濃厚，這里的人又尤其熱愛夜生活，夜店酒吧文化同樣發達，因而這里音樂人眾多，陸苒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頓了一下，才說：“曾經去試過。”

“這樣啊，當時肯定就有很多人喜歡聽你唱歌了吧。”

“還真沒有，每一家我唱的時間都不長，因為反響不好，客人不喜歡。”

陸苒轉過頭看向肖珩，卻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怎么會呢？你參加比賽那會兒，我跟我媽可喜歡你唱歌了，尤其是我媽，每次到投票環節，她恨不得現場所有人都能把票投給你。”

“是嗎？那我真得謝謝阿姨。”肖珩誠懇地說著。

“那可不是。”陸苒笑嘻嘻的，與有榮焉。

對話暫停了一會兒，陸苒的眼珠子又到處轉悠，路邊的一草一木都能激發她吐槽的欲望。兩人就這么斷斷續續地聊了一路，等到肖珩把車停好，幫她把安全帶解開，陸苒還有點沒回過神來：“這就到啦？”

“到了，下車吧。”

陸苒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肖珩把車鎖好，看她在那邊，因為夜里的涼風，不自覺地抱緊手臂。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一件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快穿上，夜里起風了就挺冷的。”

她聽話地把手臂套進袖子里。衣服有點大，她的雙手藏在袖筒里，還故意甩了甩。

肖珩拉起一直袖子，將她的手拉出袖口，把自己的手覆蓋上去，帶著她往前走。

陸苒這才注意到，他們走在一座堤壩上。她用力嗅了嗅，空氣里一片清新，根本沒有大海獨有的咸腥的味道。

“你騙我，這里根本不是海邊。”

她的發頂在路燈的照射之下，顯出一圈柔和的光圈，肖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陸苒負起地打掉他的手，重復道：“我們不在海邊。”

“嗯，不在海邊，在江邊。這里有水，有風，也可以聽見江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陸苒不說話，因為醉意，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閉嘴，我現在不想理你。”

她一個人盯著江面看，對岸的燈光星星點點地投映在江面上，隨著滾滾而逝的江水搖搖晃晃，清風拂過，水浪拍打在岸邊，像一首優緩的搖籃曲。

“算了，你還是說話吧。”她的醉意還沒褪去，忍受不了太過長久的寂靜。

片刻之后，肖珩開口說：“這是我當年最喜歡來的地方。”

“那個時候，我在學校成績一般，老師并不是很喜歡我，家里人也不是很支持我。我想去酒吧街找機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絕。有一次我發現，原來繁華的酒吧街的對岸，還有這么冷清的一段堤壩，后來我就經常來這里，吹著江風喝啤酒，心情就會變好了。”

肖珩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跟她說起這些。多少年前的事了，要不是這次來這里拍戲，他已經很久沒有回憶起這些經歷。但是，聽見她說想吹海風的時候，他想到的，就是帶她來這里。

陸苒聽他說完話，向他張開雙手：“算了，不跟你計較，我感覺你現在可能需要一個擁抱，勉強給你吧。”

肖珩當然不會拒絕這個擁抱。

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