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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入門級開始，我一點都不懂經濟。”李知蘇再次拜托。

“你可以問我，如果你有不懂。隨時。”

初相陽笑的溫暖，這樣看著你，用所有眼睛和所有距離，就像風住了，風又起。

李知蘇沉淪在他的微笑，連初相陽離開之后還在沉浸。

李知蘇大概陷入了愛情，整個人的智商下降，經常看著窗外發呆。

誰說現在是冬天呢？當你在我身旁時，我感到百花齊放，鳥唱蟬鳴。

藍開霽看著李知蘇的表情，無奈的笑笑，如果，他們兩情相悅，他又有什么辦法。

初相陽回到意大利就把書單發過來了，他寫的很詳細，詳細標注了每本書講的什么，甚至，寫好了給她推薦的順序。

這些書都是他在本科時候讀的，在沃頓第一年，他被這些英文書折磨的熬到深夜。

李知蘇謝謝他，馬上下單了。

雖然初相陽本科的時候讀的書，應該是基礎的，但是李知蘇還是有很多不理解的，在讀書過程只能硬撐著讀下去，把不懂的記錄下。

讀了幾十頁，問題實在太多，只能給初相陽發了信息問他方不方便說話。

電話立刻打過來了，李知蘇竟然沒準備，一下子摁掉了。隔了一秒鐘，她主動打了過去。

“你現在做什么？”李知蘇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應該是歐洲時間早上。

“我正在鍛煉。”初相陽正在跑步機上，接到她的電話后，他調整到了走路模式，用毛巾擦著汗，帶著耳機與李知蘇說話。

“那應該是很方便來一場教學。”李知蘇不客氣的說著，把自己不明白的幾個詞問了初相陽。

“這個囚徒困境是什么意思呀？”

初相陽解答的很生動，比李知蘇自己看書快很多，一口氣把所有問題丟向他，不知不覺，他的課堂教學說了將近幾十分鐘。

“你是不是要去足球隊了？”李知蘇知道自己耽誤了他很多時間。

“現在準備出發了，以后每天九點之前你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去足球隊之前是空的。”

“不會太麻煩嗎？”

“不會。”

初相陽笑了。

如果每天早上能夠接到她的電話，這一天的工作都不會覺得辛苦。

“你隨時可以打。”初相陽在電話那邊壓低了聲音，像是在掩飾情緒。

“我晚上基本上都會在辦公室看文件，有的時候，會去和球隊開會。如果那天不方便，我會提前告訴你。”

那就這樣約定。

☆、曖昧（二）

第二天，李知蘇如約打去電話，第三天依然按照約定。

從一天一個電話的頻率，漸漸發展成一天兩個。從歐洲的早上，到亞洲的深夜，在早晨解答過后，初相陽總會找點借口，在李知蘇入睡前，把電話打過來，說他早上問題解答的不好，所以，要重新說一下。

從書本的提問，到每天工作的內容，兩個人的電話慢慢脫離了經濟學。

聊到李知蘇今天做了什么，聊到初相陽今天是不是很忙。

“我看到新聞，足球隊，昨天獲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