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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生十分爽快的把手機遞過去,沈與燃用食指和大拇指把照片放大后又縮小,那是一雙青色花卉紋織錦緞尖頭靴,露出一截鉛白色的衣衫,修長且有力的小腿在黑暗中隱現。
果然是秦缺。
沈與燃眼睛不禁深了幾分,他去賣花干什么?
等不及去丟垃圾,沈與燃拎著黑色的塑料袋就往花園的老榕樹去了。
果然,榕樹底下擠滿了人,從七旬老人到中年婦女,年輕女性到剛上幼兒園的小姑娘。總之,幾乎全都是女性,只有少數幾個男人看樣子還是陪老婆來的,臉很臭。
沈與燃站在人群外冷笑,夠可以的啊。
秦缺身邊堆滿了花,一種不知名的花,沈與燃總覺得在哪見過,悄悄用手機拍下來,微信上有個公眾號,給它發圖片立馬能識別出來是什么花。
“彼岸花(Lycorisradiata),多年生草本植物。地下有球形鱗莖,外包暗褐色膜質鱗被。葉帶狀較窄,色深綠,自基部抽生,發于秋末,落于夏初。花期夏末秋初,約從7月至9月。花莖長30-60厘米,通常4-6朵排成傘形,著生在花莖頂端,花瓣倒披針形,花被紅色(亦有白花品種),向后開展卷曲,邊緣呈皺波狀,花被管極短;雄蕊和花柱突出,花型較小,周長在6厘米以上。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這種花經常長在野外的石縫里、墳頭上,所以有人說它是“黃泉路上的花”。”
這是公眾號上的一段話,沈與燃細細回想了一下,怎么也想不起來奈何橋邊到底有沒有這種花。死的時候她一直渾渾噩噩的,連地府工作人員的長相都沒記住。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缺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原來是一對小情侶路過,女孩子擠進來要買花,買了花還不肯走,非要留下來和秦缺聊天。她男朋友不高興了,喊了幾句女孩壓根兒沒聽見。
這下她男朋友更不樂意了,就拉了女孩一把,結果女孩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她男朋友也不去扶,女孩站起來就質問他:“你為什么推我?”
“我推你?你看野男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我推你!”
“你說什么呢!”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嗎!你盯著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都多久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吧!”
“張恩源你給我閉嘴!”
“你他媽跟他眉來眼去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閉嘴!”
吃瓜群眾看得熱鬧,個個張開嘴巴。
沈與燃卻下意識去看秦缺,昏黃的路燈底下他的臉色異常難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厲和兇狠,平時的柔情完全不見,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不禁打了個寒戰,摸摸胳膊,是不是穿少了怎么感覺有點冷呢。
小情侶還在吵架,女孩子不停的叫他閉嘴,她男朋友就不停的罵秦缺,什么話臟罵什么。有些大人早把孩子帶回去了,怕聽臟了耳朵。
沈與燃撥開人群,走到秦缺面前面無表情的問:“你在干什么?”
秦缺原本凜冽的眼神立刻變得柔情似水,甚至有些害怕的低下頭:“我、我來賣花。”
沈與燃沒打算繼續問下去,而是轉身面向吵的不可開交的小情侶。
猝不及防的,他們被一股強光照射,女孩尖叫著躲避,她男朋友下意識擋在前面,捂著眼睛大聲罵道:“誰他媽的這么不道德?!”
沈與燃冷笑,把手機對著他的眼睛:“你自己在這吵架,怎么沒覺得不道德?”
一句話被堵回去,他這才發現,原來這道強光是手機上自帶的手電筒。“你他媽是誰?!別以為老子不敢打女人!”
沈與燃輕笑一聲:“打女人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還不快關了!”
他不管怎么躲,那道光就像長在眼睛上一樣,揮之不去。其實光不太強,主要是丟人。
沈與燃冷笑:“聽說天黑的時候,用光對著瘌□□,它就不會動了。我想試試。”
他還沒聽懂,女孩卻反應過來:“你說我男朋友像瘌□□?”
他立刻大怒,面目猙獰,丑態畢露,更像瘌□□了。
沈與燃對女孩說:“姑娘,我勸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