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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刺之后,火熱的精液一股股的灌進圣女的子宮。
女孩的思維防線已經(jīng)潰不成軍,她沒有多加思索,就認命的張開了粉唇。
「這就對了。」男人滿意的讚許著,那只肉棒在她充滿彈性的唇邊左右擠了
擠,便推到她溫熱的嘴巴里。
「嗚嗚……」白山被塞了滿嘴,有些難以呼吸,便抗議似的發(fā)出幾聲悲吟。
與此同時,又一只肉棒毫無徵兆的在她陰阜外推擠,頂開陰唇,藉著大量體
液的潤滑,毫不費力的插了進去。
「嗚!」白山發(fā)出婉轉(zhuǎn)的驚呼聲,又引得男人們一陣淫笑。
「濕透了!」男人們調(diào)笑著白山:「你是三十六號世界的女人吧?你們平時
過那些刻板教條的生活,沒有在這里爽吧?兄弟們的花樣,有沒有讓你舒服?」
白山含著肉棒無法說話,只能隨著男人抽插節(jié)奏,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如果這幾個人不知道我是圣女的話……」一絲念頭在她腦中閃過:「我就
可以不用辛苦維護尊嚴……」
這念頭很快就被否決了。圣女本想整理理性思緒來構(gòu)筑新的防線,又一
輪暴風驟雨般的沖刺,和火熱精液的射入,讓她的思想再度飄飛起來。
時間慢慢過去,房間里的人輪流獲得了滿足,也就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最后
一批人臨走前,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這讓沒有光源的這塊小小區(qū)域,瞬間被黑暗籠
罩。沒有人想起要解開白山的鐐銬,或許他們是故意的,但這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女
孩經(jīng)過這番折騰,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有人開了門。一道光亮,憑空發(fā)出,照亮了這
塊小小的封閉場所。維德舉著手電,四處查看了一番,又將門關(guān)上,轉(zhuǎn)向白山,
輕聲說話。
「這里安全,你很熟悉,也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我會悄悄運送一臺記憶讀
存器,和一臺發(fā)電機給你,把它藏在這,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他用手電照
向墻壁,那幅諸神顯圣圖,在手電光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詭異。
「這幅圖是長期掛著的嗎?很好。圖畫背后的墻……」維德用手輕輕捶打,
確認它的堅硬程度:「可以挖開。我會送你一臺設備用來挖墻,在圖畫后面打出
一塊很小的空間就足夠,平時用畫掩蓋,用來保存機密。設備用完后,再暗中還
給我就好,挖出的泥土,一定要小心包嚴,拿到城外丟棄,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白山默默盯著眼前的男人。他曾是敵人,卻在此時與她結(jié)成不可思議的,難
以想像的關(guān)系。這層關(guān)系是什么?白山問自己。
道道涼意,從雙腿傳來,卻有陣陣火熱的悸動,從女孩下體最私密的地方,
燃燒,流轉(zhuǎn),上升,在小腹處炸開,將溫熱的暖流,帶到全身各處……
白山從迷夢中驚醒,睜開了眼睛。
還是這處石室,還是被銬在桌上。什么都沒有改變,只有不知何時進來的,
不知是什么樣的男人,在身后,默默的奸淫著她。
白山又閉上眼睛。性感的屁股被男人撞擊著,嬌弱的身體,在桌子上擺出任
人品嚐的姿勢,毫無招架之力的承受著男人的欲望。那件衣裙不知什么時候,被
掀到了胸部的位置,露出壓在桌面上的,擠成半球形的雙乳輪廓。纖細的腰肢隨
著男人沖擊的節(jié)奏,一下下,左右搖擺,好像風浪中的小舟。
啪……啪……啪……這聲音時而真實,時而虛幻,而這一切,她都已經(jīng),不
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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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節(jié)
不見天日的地下世界,究竟過了多少時日,白山無從得知,也失去了興趣。
每隔段時間,就有人送來烹煮好的食物與潔凈的飲水,這或許是白山在得到
可以在地下三層與二層自由活動的指示后,額外獲得的優(yōu)待,又或許,是她一直
乖乖的服從,用自己美艷的身體滿足了這里無數(shù)男人的欲望,所換來的獎賞——
她不想知道。
事實卻是,她一步也未曾踏上過地下二層。未知的世界已足夠讓她恐懼,這
里的一切都對她的思想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她不想,也不敢,再上到地下二層,
她害怕那里可能存在的任何東西。
更何況,就像現(xiàn)在這樣,項圈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白山麻木的放下手中的東西,不管它是什么,是杯子,是碗匙,又或是某些
不知名的器具,都無所謂。只要項圈震動,她就放下手中的一切,沿著地下三層
的昏暗過道,走到盡頭。那里,一定有男人在等待著她,或生臉,或熟臉,都不
重要,白山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這次也沒有例外,只不過,這個人是他們的首領阿撒托斯。
「你好啊,圣女。」阿撒托斯還是一副戲謔的口氣:「看到你已經(jīng)……融入
了我們的生活,我很高興。」
白山一言不發(fā)。雖然沒有做好要為這惡魔首領、萬惡之首服務的心理準備,
她心里卻沒有多少抗拒。不過是又一次的忍耐、插入、呻吟和釋放,沒什么特別
的,她默默安慰自己。
「這次,我需要你服務我的一名特殊客人。」阿撒托斯自滿的踱步:「你可
能猜測是我,很遺憾姑娘,我對你婊子般的身份,并不感興趣。」
白山抬眼看了他,又順從的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