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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的石門發(fā)出挪動的聲響。
索菲斯的注意力立即被聲音吸引,她有些高興,簡這么快就消氣回來了。
可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進門的人比簡要高出許多,身上穿的衣服顏色也有區(qū)別。不過索菲斯肯定,他是阿羅的又一個同類。這個認知一下子打亂了索菲斯的心緒。
她大腦一片空白,“怎么辦”的解答思路只寫出一個“解”字。
來者遠遠看到索菲斯身上穿的披風(fēng),疑惑地喊了聲:“簡?”然后他不知用什么辦法,迅速意識到自己喊錯了人,揚聲質(zhì)問:“新生兒!你怎么穿著簡的衣服,還從黑牢里逃了出來?”
質(zhì)問的聲音太兇了,似乎索菲斯同他結(jié)下過深仇大恨。
而且這名陌生男人的速度要快過亞力克和簡,生物本能警告索菲斯來者不善,催促她趕緊逃跑。
要逃!
索菲斯的身體和心達成一致,她立馬轉(zhuǎn)向往反方向想抬腳跑路,可對方太快了,她連一步都沒來得及邁出去,兜帽已經(jīng)被人掀開。
確認這個人是偷穿了簡的衣服后,偷襲者放開手腳攻擊,他拽住披風(fēng)的領(lǐng)子,往后狠狠地一摜。
索菲斯頓時失去平衡,不可避免地仰面摔倒。被偷襲的怒火燃起,激發(fā)出索菲斯的無限斗志,好戰(zhàn)的基因在轉(zhuǎn)變后尤為明顯。索菲斯過去鮮少與人吵架,打架更是從未有過,此刻她卻無師自通地產(chǎn)生了戰(zhàn)斗的念頭。
摔倒前,她胡亂地揮手拍開抓衣服的人,這一擊拍打她使盡了全力,畢竟對方是個個頭高出她許多的男性。
不過原以為頂多干擾一下對方的動作,誰成想竟然卓有成效。
拉扯衣服的力道瞬間松開,耳畔還響起劇烈的撞擊聲。索菲斯仰面倒地,襲擊她的人則整個人嵌進墻壁,碎石掉落,滾到索菲斯腳邊。
索菲斯難以置信地自己的手,“哇,我打架居然這么厲害。”
逃跑的念頭煙消云散。一切恐懼來自于火力不足,火力充足則無所畏懼。
如今她變得這么強,應(yīng)該逃跑的人不是她了。這么一想,索菲斯迅速翻身而起,囂張地去伸手拽襲擊者的衣服。
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瞬間,上一秒還嵌進墻面痛苦呻吟的人,下一秒?yún)s消失在眼前。
“去哪里了?”
身后的空氣有細微振動,索菲斯連忙側(cè)身離開原地,果然有一只手抓空。
這個人打算故技重施!
索菲斯吸取經(jīng)驗,她反客為主握住那只抓空的手,順著慣性的方向施加額外的力道,在超絕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施展出完美的過肩摔。那人再次嵌入石頭當中,只不過這次的位置換成了石板鋪就的地面。
有一瞬間索菲斯感覺自己好像眼花了,否則為什么她看到這個人的臉和石板一樣裂開了蛛網(wǎng)似的紋路?
索菲斯保持著握住他手腕的姿勢,等他下一步反抗。
“我本來不想動真格的,女士。”嵌進石頭的人出聲了。
戰(zhàn)斗場景之中還要講紳士風(fēng)度嗎?
索菲斯認定了這個男的打不過自己,所以他開始試圖靠放狠話嚇唬人。這個人的臉和聲音相當年輕,大約二十歲上下,衣服的內(nèi)襯花里胡哨,仔細聞聞,還散發(fā)出甜膩的玫瑰香味。
經(jīng)過兩次成功擊退,索菲斯此時對自身武力值的信心空前高漲,她也學(xué)著放狠話:“放下你的紳士風(fēng)度,盡管放馬過來!”
“那好吧,如你所愿。”手下敗將語氣輕佻,好似他真的動動念頭就能反敗為勝。
裝的可真像那么一回事——索菲斯輕蔑地想。
話音未落,被索菲斯握住的手腕以一種巧妙的角度翻轉(zhuǎn),逼迫她松開禁錮,轉(zhuǎn)而反客為主,握住了索菲斯的小臂,一時間,雙方攻守易勢。索菲斯當場震驚,這個人穿得那么花哨,居然不是擺花架子,而是真有兩下本事!
半場開香檳要不得!以貌取人更要不得!
他如果是阿羅的人,那么按照簡的說法,阿羅身邊確實沒有二流貨色。
僅僅一瞬間,索菲斯的小臂脫臼了。她哀嚎的間隙,倒地的人又抓住她另一條完好的胳膊,然后毫不留情地打骨折。兩條胳臂反扭到身后,單手控制住。
他的腳下也沒閑著,找準角度踢中膝窩,索菲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