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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后半句卻語焉不詳,讓人詫異。
「呵呵,有江南才女出馬,自然穩(wěn)操勝券。」流云輕搖折扇,哈哈一笑。
本來他看著丹青甚為不順眼,本擬自己出手,于暗地里好好的教訓丹青一番,可
不想曹鹿主動請纓,不禁疑惑,但言語之上卻不可自相矛盾,無故弱了己方士氣。
見對方無故派出一名弱不禁風的纖弱女子出來,丹青怒氣更勝,本不欲與對
方一般見識,但隨即想到己方連輸兩場,雪宮本就師出無名,現(xiàn)下更是面上無光,
雖是極不情愿,卻也定要贏此一場。心下主意既定,丹青信步于湖邊行走,雙眼
不住四處張望。最后,文士停步于一塊大石之前,伸手摸了摸,滿意的點了點頭。
眾人見丹青空著雙手,也不準備文房四寶,走到一塊大石前便止足不前,只
道丹青是要以寶刀利刃在這石上刻字,這邊是比試劍法了。可上官清既然號風流
神劍,劍法造詣豈會淺薄,即便是曹鹿不敵,他親自出手難道便會輸嗎?這丹青
此舉豈非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正當眾人詫異,卻見丹青手袖一抖,一桿鐵筆滑落而出,細看之下,卻又與
尋常的判官筆頗有不同。但凡江湖之人比武較量,所用判官筆筆頭皆是用精鋼打
造,渾然一體,頗為尖銳,如此方能傷敵。可丹青所用之筆卻是前端紋路細密如
發(fā)絲,竟是用無數(shù)銀絲交纏而成。如此看來,此筆竟如同尋常之人所用毛筆一般
構(gòu)造,只是材料不同而已。
丹青掂了掂手中鐵筆,臉上頗有傲然之色,隨意的一拱手,口中道:「請賜
教。」接著運筆如飛,竟然用鐵筆在大石之上寫起了字來。只見石屑紛紛揚落,
丹青運筆竟是絲毫不停,如同普通人用文房四寶練字一般輕松寫意,而觀其字體
更是鸞翔鳳翥、鐵畫銀鉤。
看來這場「書法」不但考究了書法上的造詣,更是要考考內(nèi)功修為,否則任
憑筆法如何,不能在此大石之上留下痕跡也是枉然。
片刻之間,丹青已是筆走龍蛇的寫下了幾行字,眾人細細一品,卻是神色各
異。
只見丹青寫的卻是:世上紅塵本無情,奈何浪子亂花心。金迷紙醉多繁復,
雪月風花豈有憑?莫怪別人橫奪愛,更有蹊蹺奪愛人。原來夢幻多事故,沉心靜
氣看分明。
細細讀完,上官清臉孔一寒,這分明就是在諷刺他風流一生,句句皆是狠辣。
曹鹿看完也是臉上薄有怒色,心中卻有莫名火起,不禁奇怪為何自己會如此
生氣,一時之間心思煩亂,只想好好的收拾下眼前貌似得意的丹青,渾然忘記了
自己學武不過年許,內(nèi)功怎能有如此火候在石上留字。
少女幾步上前,身法如煙,倏忽及至,身法極為高明。但在場幾人皆是高手,
一眼便看出了曹鹿雖然輕功極為出彩,但內(nèi)功不純,若單純施展輕功自然游刃有
余,可若是與人爭斗便是注定要落下風,更妄談這石上留字的本事。而曹鹿伸出
玉指按了按大石,也感到觸手之處堅硬無比,怕是沒有幾十年的苦練便不能留下
痕跡。
只是眾人都忘了,曹鹿的本事并不在拳腳內(nèi)功之上,乃是學自蛛娘的那令人
心驚膽戰(zhàn)、防不勝防的劇毒。
少女指尖微曲,一股如夢似幻的八色彩霧縈繞其上。輕輕按向巨石,一股輕
微的「嗤嗤」聲響起,憑著八色毒霧的猛烈毒性腐蝕力,曹鹿的手指竟輕松的插
入了石中。既然知道了石上留痕不難,曹鹿此時便須得好好想想如何諷刺下言語
陰毒的丹青了。可是此時的曹鹿心中怒意叢生,平常信手拈來的妙句竟似全都離
她而去。
就在此時,曹鹿忽的心頭一動,靈光乍現(xiàn),想起幼時父親諷刺冷善派來說客
時用的一首古詩,當即福至心靈,玉指揮動,片刻不停:亂條猶未變初黃,倚得
東風勢便狂。解把飛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見此二十八個字,上官清一行人皆是心中暗呼漂亮,這首詩把春天的柳樹比
擬為得勢便猖狂的小人,說的是春天剛到來的時候,零亂的柳條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變
為淺淡的青黃色,它就倚仗著東風吹拂而飄忽搖擺,氣勢更加猖狂。開頭即語帶
嘲諷、蔑視,接著后兩句水到渠成,警語立出:那些柳條只會使柳絮飛上半天,
企圖遮蔽日月的光輝,卻不知秋季來臨,天地間還將有一場又一場的嚴寒霜凍,
到那時它就要枯萎凋零了。針對的是那些得志便猖狂的勢利小人。
這和此時的丹青倒是頗為契合,罵的工整漂亮,讓人不禁大呼過癮。
可這場比試說到底是比試書法,說到底丹青所用鐵筆是特制兵刃,每一條筆
絲皆是細細鑄造的利刃,運勁其上,便是一條條快刀,因此丹青方能從容不迫的
石上刻字,筆法圓潤,頗為漂亮。
可曹鹿畢竟功力淺薄,雖有毒霧的腐蝕相助,但行功用勁卻是絲毫取巧不得,
因此雖然字體也是頗有令人稱道之處,但筆法之間的滯澀也一覽無遺。
眼見得勝在望,丹青手捻長須,不言不語。
就在此時,奇變突生,原本剛剛停手的曹鹿重新抬起皓腕,雙手一揚,絢麗
繽紛的八色氤氳趁著日光迸發(fā)出奪目的彩霞,籠罩了曹鹿周身三尺范圍。雖然這
彩霞絢麗繽紛,其中充塞誘人的甜香,可在場之人那個不是見多識廣,知道此種
毒霧的厲害,卻不知曹鹿是何用意。
約得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毒霧緩緩散去,卻見曹鹿臉上掛滿美麗的諷刺微笑,
挑釁的看著丹青。
心下詫異,丹青向曹鹿身后的巨石望去。可這一望之下,卻是勃然變色。只
見曹鹿身后的巨石之上哪還有自己留下的字體。
除了曹鹿的書法,那塊巨石之上到處是坑坑洼洼的布滿充塞氣泡的污水,顯
然是被八色毒霧所侵蝕。
「我有字,你無字,勝負已分。」曹鹿若無其事的撣了撣衣袖,說道。
看著曹鹿那副模樣,丹青心中滿不是滋味,雖說心有不甘,可見到大石之上
再無落筆之處,也無可奈何。總是再有不甘,也只仍認栽。
眼見己方輕輕松松的連勝三場,上官清也不禁面帶微笑,捻須不語。
突然,老人卻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俯身看去,卻見到一年方約十三
四歲的小姑娘正仰頭看著自己,還小聲對自己說道:「這位爺爺,你不能再讓別
人替你了,不然棋叟爺爺肯定會另想別的法子來難為你。」
上官清看著小姑娘生的粉雕玉砌,極是可愛,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慈
和笑道:「那你告訴爺爺該怎幺辦吶?」
「下場是我,爺爺你要拿出真本事來,別讓他們小瞧了你。」小姑娘揮舞著
兩個小拳頭,做出張牙舞爪的兇狠狀,雖說是這樣,可她的樣子猶如發(fā)怒的小貓
一樣,仍是可愛的很。
「老爺子可莫要被這小丫頭的樣子騙了,畫月可是江南出名的殺手吶。」上
官清方想再逗弄著小姑娘幾句,葬月卻又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不過聽她言外之
意,竟是說這小姑娘是名名聲在外的殺手?
「是那人自己自刎的,可不關(guān)我的事。」畫月扁了扁嘴,無辜的說道。
原來這畫月出名的那場刺殺對象是名出名的高手,但是生平最是崇拜楚霸王
項羽,這畫月也是精通畫技,便為他量身畫制了幾幅畫,簡單概括了項羽生平,
及至烏江自刎。那位高手得此精彩畫作自是高興萬分,日日把玩,可不想最后沉
浸其中,走火入魔,竟也學項羽般自刎。
聽得葬月簡單概括,上官清心中立刻對眼前這可愛的小姑娘打起了十二分的
小心。雖說是任由得畫月拉著自己走到幾幅畫卷之前,上官清的心中自是抱元守
一,默運心法抗衡心魔。
「上官爺爺,只要你能看完這幾幅畫,就能過關(guān)了。」畫月小心的打開幾幅
畫卷,按照順序擺在了上官清眼前。
聽到如此簡單,老人的心中已經(jīng)知道這幾幅畫不會太簡單。先是微微閉目凝
聚心神,上官清才緩緩睜眼看向那幾幅畫,不過畫上的內(nèi)容卻讓心志堅決的上官
清心神微微震顫。原來畫上所記錄的竟是老人與惜月相識的一幕幕,而后面的,
卻是惜月回雪宮之后因相思而成病,臥榻在床,奄奄一息。
圖邊一首小詞,字跡工整卻蒼白無力:煙削凍木棲鴉倦,笛咽秋云晚。野塘
水冷欲漣之,倒是西風寒惻落花時。嘔心卻被無情遇,更煞多情苦。魚沉雁去恨
相違,誰料香魂蝶死夢還非。
一字一句細細咀嚼,上官清只覺心中苦澀,思緒萬千。一情一景如若浮現(xiàn)眼
前,與惜月相識相聚雖是短暫,但這個如雪般冰冷的女子卻是如同火焰一般在他
的思緒中熊熊燃燒,此刻老人的相思竟如此強烈。
圖上情景先是甜蜜,后而轉(zhuǎn)為苦澀,最后竟讓上官清心中充滿悔恨,只覺得
如此相負伊人不若死了罷了。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掌,準備朝著自己的天靈拍下…
…
就在此時,一股淡雅的花香突然傳入上官清的鼻腔,一股情人心脾的清涼順
著鼻腔涌入老人的全身,老人心思隨即寧定,畫中情景已不能再擾動上官清的心
魔。
順著花香的來途一看,上官清發(fā)現(xiàn)竟是花解語手中握著一個小玉瓶。原來花
解語是在用掌心熱氣逼出瓶內(nèi)的花香,來助上官清抗衡心魔。見到少女的舉動,
上官清心中一暖,和緩的笑了笑。
畫月見到有人插手,不滿的撇了撇嘴,剛要說些什幺,身子卻憑空升起,原
來是葬月不知何時繞到了她的身后,一把將她提了起來,伸手重重的在她的小屁
股上打了兩下,勁力頗重。
「師姐,你打我做什幺,我也是不想惜月師姐就那幺容易被人騙走嘛!」畫
月這小丫頭在葬月手中不安分的扭動著,抗議道。
「不打你你又要胡鬧。」葬月說罷又重重的打了畫月兩下,隨后不理小丫頭
的哭鬧,轉(zhuǎn)向上官清笑道,「老爺子,恭喜你連過四關(guān),可惜奴家這便要先回宮
去了,暫時不能陪你嘍,不過奴家可是會好好把老爺子你來提親的消息帶給惜月
的。」說完,葬月絲毫不給上官清說話的機會,就那樣提著畫月躍了開去。
眼見上官清連過四關(guān),自是過了琴棋書畫的考驗,雪宮弟子馬上便有人過來
招待,邀請幾人去雪宮提前準備好的下榻地點休息一晚。
是夜,月光凈明,澄澈如水。
一處靜謐的小院內(nèi)一位長裙少女獨坐其中,手中撫摸一支洞簫茫然出神。這
少女竟是瑤姬,此時的瑤姬除下面紗,容貌清麗,雖略遜于惜月、曹鹿等人,但
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而她手中所握的洞簫,竟然是白日里上官清與她合奏
時所用。
女子輕輕撫摸著洞簫,不時將洞簫的吹口貼在臉頰之上慢慢廝磨,心中忽的
想到這吹口白天便在那人嘴邊吹奏,此時放在臉頰之上,便仿佛那人的嘴唇在親
吻自己一般。
想到此處,瑤姬不禁暈生兩頰,嬌羞不已,連忙將那洞簫拿離臉龐,可片刻
之后,有不舍的重新將臉貼了上去。原來瑤姬自小在雪宮之中長大,因師傅愛護,
少能接觸男性。而平日里所見的男性又皆是雪宮中成熟穩(wěn)重的長者,是以瑤姬小
小的心思之中竟覺得男子倒應成熟穩(wěn)重為上,年輕之人毛躁不堪,她皆不放在眼
中。
蒙雙十年華,瑤姬正是情竇初開之際,尚不明男女之情究竟為何。今日初見
上官清,樂律斗法之后,只覺得對眼前之人既是佩服,又是折服,一縷情絲竟不
知不覺縈繞在其身上。
當夜夜未深,瑤姬于床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竟不能入睡,心中所想皆是上官清指
點自己樂律缺陷時睿智的風采,頓時芳心萌動,不自覺的抓起洞簫,獨坐于亭中,
細細回味之下竟喜不自勝。
「咳咳……」正當瑤姬想得出神,一聲輕微的咳嗽聲突然想起,把少女驚得
回過神來。
「丫頭,怎幺還沒休息啊。」棋叟背著雙手,笑瞇瞇的站在瑤姬背后。
「晚輩突覺悶熱,便來此處納涼。」瑤姬不易覺察的皺了皺眉,還是無奈回
答道,心下卻極為不耐。原來每當瑤姬獨處,這棋叟便會定然出現(xiàn),東拉西扯的
大擺龍門陣,而老頭目光中的灼灼之意更是讓瑤姬感到周身不自在。
「正好我這個老頭子也是睡不著,不如今夜我們便好生聊聊如何?」棋叟呵
呵笑著,走上前來。
看著棋叟的身影,上官清白日那睿智灑然的身影又在瑤姬腦中浮現(xiàn),心中忽
的對眼前之人感到一陣厭惡,當下便隨口找了個借口,脫身離去。
看著瑤姬的背影,一股怒色涌上棋叟清癯的臉龐,可又偏生無可奈何。
正在此時,一陣清脆的「咯咯」笑聲響起,「老爺子怎生如此煩悶?」接著,
一道曼妙的紅衣身影隨風移行似的來到近前,一股讓任何男人都心蕩神馳的女子
香味將棋叟層層包裹。
看著近前那貌美的女子,棋叟心中一緊,有心抬手護身,可是心中卻對如此
美麗萬分不舍,一雙手就徑自抬不起來,當下被自己心中所想驚得冷汗淋淋。
「咯咯,老爺子怎的如此大汗,難道天氣真的熱的緊不成?」女子嬌笑著伸
出一只玉手,撫摸擦拭著老人頭上的冷汗。如此近的距離,馨香更甚,棋叟更感
到心頭如戰(zhàn)鼓擂動。
「你是何人……」心頭努力的掙扎了幾下,棋叟終是開了口,只是聲音有氣
無力。
「小女子可是太虛門派來的,特地來與老爺子商議商議大事。」原來這女子
竟然是云鎮(zhèn)上的一品紅!此時的她仍身著那曼妙的紅裙,一手玉指上猶自沾染著
棋叟的汗水。就當著棋叟的面,一品紅笑吟吟的將那只手指嘬入口中,鮮紅的小
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魅惑油然而生。
雖說一品紅比之前更加魅惑,可話中之意卻讓棋叟心頭狂跳,與方才不同,
這次卻是驚懼的狂跳。趁著這片刻的分心,棋叟連忙微閉雙目,一口真氣猛地提
至心口,眼觀鼻,鼻觀心,少頃便心頭寧寂。
「若是太虛門,便沒什幺好講,姑娘請吧!」再次開口的棋叟已沒有方才的
被動,語氣平和。
「老爺子何必如此決絕,小女子要講的事可是于你我雙方有利,卻于雪宮無
絲毫損傷吶。」一品紅笑得越加開心,并輕聲在老人耳邊低語幾句。
聽到一品紅的低語,棋叟的雙目猛地一亮,可心頭還是有所疑惑,「為何選
擇老夫?」
「你雖然年老,可終究是個男人……」一品紅話直說半句,眼中卻媚咦橫生,
比之方才,雖沒有那令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的魅惑,但卻讓人心頭狂跳,只覺得
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夢中所想,卻偏偏求之不得的人兒一般。
看到一品紅如此模樣,原本心間寧寂的棋叟再次不爭氣的氣喘了起來,雙目
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女子,竟不忍離開片刻。突然,一股滑膩溫暖的感覺包裹
了棋叟清瘦的大手。原來一品紅已經(jīng)拉起了棋叟的一只手,拉著老人走向他的房
間。一路上,棋叟只感到手中溫軟,一股股奇特的暖意自手心那只白嫩的小手傳
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就連自己的下體,也有了男人最原始的沖動。
兩人足下不停,很快便來到了棋叟下榻的小院,此處獨處一地,絕無旁人打
擾,對于要成就「好事」的兩人,倒是再合適不過。不過……
方入屋內(nèi),武功不低的兩人便驚覺房內(nèi)另有兩人的呼吸聲,趁著月色細看之
下,一人高臥在床,而另一人則背對著他們,有些失神的盯著一堵墻看個不停。
「一品紅,人可帶來了?」一個清脆悅耳,卻偏偏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你是何人?」一品紅瞇起雙眼,眼前這人分明是個白衣女子,看身形不過
二十五六。
「自己看吧。」白衣女子隨手指出一塊白玉。一品紅隨手接住,卻明顯手頭
一沉,顯然白衣女子用勁不小。而看到白玉后,一品紅瞳孔一縮,立刻放開了棋
叟,恭恭敬敬的對著白衣女子躬身一禮。
「很好,你還認得這白玉。」見到一品紅的反應,白衣女子顯得很是滿意,
「你可以退在一旁,棋叟的事,我來。」
看到一品紅恭敬的退在一旁,棋叟便粗略估計出這古怪的白衣女子也是太虛
門之人,而且身份不低,當下小心應付。
「老先生,不知本門的要求可否考慮清楚?」白衣女子的聲音自始至終都是
冰冷的,而見到棋叟沉吟不語,她也毫不在意,而是隨手向床上一指,「老先生
沒考慮好也是無妨,這是本門的一點小意思,老先生請先笑納,待得盡興之后在
于我商討不遲。」
聽著白衣女子所言,棋叟心下好奇,幾步上前揭開被子,卻是嚇了一跳。
被中之人竟是瑤姬!此時的瑤姬微閉雙眼,呼吸急促,臉色桃紅,顯得極不
正常。
看著瑤姬此種模樣,棋叟驚怒異常,轉(zhuǎn)身怒視白衣女子,一時卻不言語,只
是手頭毫無令人察覺的扣了幾枚棋子。
滿不在乎的看了一眼棋叟的小動作,白衣女子冷笑一聲,聲音真的寒冷刺骨:
「老先生不必驚慌,這小丫頭只是被我請來供老先生一吐相思,并無半點差池。」
看著棋叟冷色一邊,女子笑聲更冷,「為了更添情趣,我還喂這小丫頭吃了點東
西,現(xiàn)在任任何男人爬到她身上,她都會將之視為心目中最傾心的男子,即便醒
來也毫無覺察,豈不美哉?」
白衣女子一番聳人視聽的言語或做任何之人都怕是要驚得臉孔發(fā)白,可在棋
叟聽來卻是心中狂跳,誘惑難當。老人當即吞了幾口口水,心癢難耐的盯住瑤姬
看個不停。
還未待棋叟有所回答,一個惱怒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如此無恥之事,你身
為女子,怎能……」
「我內(nèi)門之事,何勞你外門門主掛心?」白衣女子不待一品紅說完,便冷冷
的打斷。
一品紅聞言臉色一凜,可看了看床上的瑤姬,心頭一陣猶豫,終是抬起雙手,
擺了個古怪的門戶。
「哼,你怕是看出他與那人的關(guān)系,心中不忍吧。」白衣女子目光閃動幾下,
似是在略作思索,隨即冷哼道,見到一品紅臉上一陣蒼白掠過,便心中明了,不
知為何,心中怒氣勃發(fā),語氣更是冰冷,聞之如入嚴寒,「你想管,我卻偏不讓
你管,有本事便搶了這小丫頭出去,只要你能帶她過我周身三尺,我便放她。」
一品紅聞言一喜,方要出手,卻一陣頭暈目眩,只見趁著微弱的月光,白衣
女子手指尖縈繞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八色彩煙,襯著她那蔥白似的玉指,極是好
看。
冷冷的看著不支倒地的一品紅,白衣女子隨手過去將她提起,徑直出了屋門,
連一眼也在沒有看還在房內(nèi)的瑤姬與棋叟。
屋內(nèi)剛才發(fā)生的事棋叟全無在意,老頭現(xiàn)在只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靜靜躺在自
己床上的少女,雙手焦躁的搓個不停。過了一會,見少女全無動靜,老頭試探的
用手摸了摸少女的皓腕,入手處只覺光潔潤滑,令老頭心中一蕩,呼吸登時粗重。
伸手抓起瑤姬的一只玉手,老頭將之放于兩手之間細細把玩,不是在夢中出現(xiàn)的
情景如今真實在握,令棋叟興奮的滿面通紅。
眼見瑤姬原本白凈的臉上蒙上一層桃紅,雙目微閉只見蒙上了一層水霧,模
糊之間,似是嗔怪,似是嬌癡的目光向自己瞟來,棋叟只感到鬧到中「嗡」的一
聲,下體登時高高翹起,一雙青筋暴起的大手顫抖著摸向了少女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