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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臨陣脫逃,可殺手就不一樣了,他們本身就擅長隱匿,而且執(zhí)行任務(wù)奮不顧身,
讓他們保護你和你全家不但不會被發(fā)現(xiàn),遇到危險他們還會給你們當盾牌……就
像你跳崖這次,要不是保護你的那幾個殺手奮不顧身,我也沒膽子接住從那幺高
地方跳下來的你,不過除你之外,那幾個殺手可都摔成肉餅了。」
曹鹿從鼻子哼出了一股氣,仿佛對流云的這個點子嗤之以鼻。
「好了,快吃點東西吧,我做的飯你可以放心吃,不過我娘做的你就要小心
了,她在的地方可能連氣味都是帶毒的。」流云笑呵呵的再次把那碗粥遞給了曹
鹿。
流云的后半句話讓曹鹿結(jié)果碗的手抖了一下。氣味帶毒?聯(lián)想起一直聞到的
濃郁藥味,見識到女子可怕毒術(shù)的曹鹿不能不后怕啊。
「你不用擔(dān)心,除了你剛才喝的腐尸毒外,這屋子里其他的地方都沒有能威
脅你的毒了。」猜到曹鹿心思的流云哭笑不得的解釋道,「那腐尸毒你也不用擔(dān)
心,這毒藥小劑量服用只會減低身體的感覺,你的腿傷還沒好,少吃點會讓你覺
得腿沒那幺疼…
…好了,不打擾你了,吃完把碗放在一邊就好,我一會來收拾,你吃完就好
好休息吧。「見到安靜的喝起粥來的曹鹿,流云溫和的笑了笑。
話分兩邊,曹鹿這邊化險為夷,曹府原來的下人們可就倒霉了。自從兩個多
月以前曹鹿無故失蹤,上官清就一直大發(fā)雷霆,當時險些就要將那幾個守夜的下
人一掌斃了,若不是有悠兒勸著,天曉得會鬧出什幺亂子。
直到這一日……
「老爺,冷盟主前來拜訪。」一個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上官清稟報道。自從兩
個月以前曹鹿失蹤,上官清就一直余怒未消,下人稟報事情稍稍羅嗦都會讓他惱
怒非常。
上官清煩躁的揮手遣退小廝,就看到悠兒親昵的摟著冷善的胳膊走了進來。
進到悠兒和她的外公如此親昵,上官清竟也感到了一絲不快,還沒等冷善開口,
他便先說道:「悠兒,過來。」
見到上官清如此反應(yīng),悠兒見怪不怪的對冷善笑了笑,乖巧的走到了上官清
的身后站下,輕輕的握住了老人的一只手。悠兒的乖巧讓上官清心中的煩躁稍稍
減退,這才面前對冷善笑道:「許久未見,冷盟主進來可好?」
「還好還好。」冷善哈哈笑道,一點也沒有被沖撞后所產(chǎn)生的不快。
「今日突然造訪可有要事?」
「還收老哥哥心細,小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此確有要事相商,其次,
我也是來看看我那小孫女兒悠兒的。」冷善哈哈笑著,一捋胡須:「這事本來是
盟主大會后便要與老哥哥商量的,不過誰能想到除了那件事,唉……不過老哥哥
還要小心那曹墨與妙檄兩人同樣如此脫逃啊。」
聽著冷善那語重心長的語氣,上官清心中冷哼一聲:這冷善一來就提起此事
分明別有用心。擔(dān)心曹墨和妙檄,這冷善難道真當自己老糊涂了不成,難道自己
這兩個月來就沒有發(fā)現(xiàn)冷善一直暗中囑咐府中下人在兩人的食物飲水中投放化功
散,令兩人不但無法動用內(nèi)力,連身體也較一般人虛弱不成?
「賢弟有事直說便可,若是愚兄能做到,但無不從。」上官清輕輕巧巧的把
冷善的話題繞了開去,輕拍了拍悠兒的玉手,暗示冷善自己答應(yīng)他不過是看在悠
兒的面子上。
見上官清如此,冷善不易讓人覺察的抽了抽嘴角,但他馬山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
的情緒:「那小弟便直說了,不知老哥可曾聽說過松竹老人的名號?」
「那個與家?guī)燒R名的武林前輩?」上官清聞言心中一動,反問道。
「不錯,據(jù)江湖傳言,松竹老人活了足有兩甲子之多,最后,將他自己葬在
連云城外三百余里的一處山脈中,而作為陪葬品,松竹老人將他一生所學(xué)全都帶
入其中……」冷善的話戛然而止,期待的看著上官清。
「松竹老人的絕學(xué)雖然很有誘惑力,但以你如今的地位,怕是沒什幺吸引力
吧。」
上官清細細品著香茗,悠然的說道。既然冷善有求于他,就不可能把話只說
一半。
冷善尷尬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松竹老人的驚世武功眾所周知,雖然對你我誘惑不大,但對武林中其他人
而言卻非如此,若是因此導(dǎo)致門派紛爭,豈不是你我這武林盟主的過錯?」
看著冷善那滿臉的和善笑容,又瞟了一眼臉上隱含尷尬的悠兒,上官清微微
點了點頭:「如此,那我便與你走一趟吧。」
見到上官清答應(yīng)了,冷善撫掌一笑,「如此甚好,那幺半年之后,我再來此
邀約老哥一起出席。」
一月之后,云南一處風(fēng)景秀麗的小湖泊邊,一個身著湖綠色長裙的少女安靜
的坐在湖邊的草地上,湖光山色襯著少女絕美的容顏讓人目眩神馳,心醉不已。
曹鹿默默的除下鞋襪,一雙白嫩的玉足撩動著碧綠的湖水,一圈水波蕩漾開
來,在云南那純凈的日光下閃耀著七彩的光輝。
「你的傷全都好了吧。」耳邊傳來流云那溫潤的聲音,曹鹿側(cè)首看去,正巧
碰上少年那無邪的目光。
覺察到流云正盯著自己赤裸的雙足,曹鹿沒有絲毫在意,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相
處,兩人間的敵意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幺深了,少女心里明白,若是沒有流云兩母子
的悉心照料,她不可能恢復(fù)的如此之快。
「接下來有沒有什幺打算。」流云就這樣站在曹鹿身后,輕聲問道。
「沒有。」
「不是沒有,是不知道怎幺做吧?」看到曹鹿猛然回首,流云訕訕的笑了笑,
「我猜的,你如今看起來平靜,可實際卻從沒放棄過報仇的心愿,只是不知道如
何才能得到報仇的本事吧?」
「這不用你管。」曹鹿聞言臉上的溫和一掃而空,語氣空洞。
「你天生聰穎,心細如塵,分析布局真正是你所長,然而沒有了武林盟做后
盾,孤身一人的你就難有作為了對不對?」流云自顧自的說道,俯身坐在了曹鹿
身邊,「你現(xiàn)在所欠缺的不過是重新凝聚起勢力的實力,如果你不嫌棄,我想我
娘會很高興教你點什幺。」
「沒用的,天下間沒有什幺武功是速成的,況且我天生體質(zhì)羸弱,極難習(xí)武。」
曹鹿臉色黯然的說,一頭青絲隨風(fēng)吹起,蕩起一股說不盡的凄涼。
「世事無絕對,以你的聰穎,只要心志夠堅定,速成的武功還是有的。」流
云悠悠然的說,「毒功便是其中一種。」
聽著流云那無所謂的聲音,曹鹿心中詫異,「為何你要幫我報仇,難道你不
是和上官清那老賊一路嗎?」
「這便不勞曹姑娘費心了,好好考慮下吧,若有興趣可隨時去找我娘……不
過丑話在前,學(xué)習(xí)毒攻雖然速成,但學(xué)習(xí)的過程卻艱辛非常,痛苦無比。」
語畢,流云起身便走,沒有絲毫停留,只留下心中滿含疑問的曹鹿呆坐在原
地。
「哦,順便提一句,我娘的名字叫——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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