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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十分誘人的提議。
“試著和我談談,郝樂蒂,你可以乘坐我的私人飛機返回洛杉磯,”查爾斯看上去溫柔且正派,“就當是為了你懷里的小貓,畢竟民航不會讓你帶著它登機。”
郝樂蒂并未直接同意,她首先致電了機場工作人員,詢問近日有沒有在托運中丟失的貓咪,當得到否定回答后,才暫時打消了為這只貓找到原主人的想法。
如果它是只流浪貓,那將它留在機場顯然也不是什么好選擇。
五分鐘后,郝樂蒂與夏洛克進入黑鳥戰機,這架世界上最快的飛機,擁有3.5倍音速,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飛得過它。
咨詢偵探坐在郝樂蒂左手邊,看著被她放在腿上的奶貓,它現在看上去很是健康,正軟趴趴的躺在郝樂蒂腿上,露出肚皮呼嚕呼嚕的睡著。
夏洛克斜睨郝樂蒂一眼,“這只貓和你一樣沒心沒肺。”
第25章 chapter 25
黑鳥戰機上, 在全美備受尊崇的變種人領袖查爾斯·澤維爾, 對待郝樂蒂的態度卻幾乎稱得上小心翼翼——
她成長的如此優秀, 令他有種難以言喻的驕傲與欣慰,但一想到她的幼時遭遇, 又令他深感愧疚。
郝樂蒂多年父不詳的經歷,他無疑有著極大責任, 如果他能早些知曉大衛·豪勒是他的兒子,將他接回身邊, 也許這些事就不會發生。
郝樂蒂凝視他落寞愧疚的眼神, 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遭遇不佳, 是因為我遇見了一個骯臟的騙子,您并沒有責任,您的兒子也沒有。”
大衛·豪勒甚至也許都不知道當初女友懷孕這件事。
說完這句話后她就收回了目光, 看向福爾摩斯, “我們抵達洛杉磯后,要先帶雪球去體檢。”
小奶貓渾身雪白,而且是在雪地中發現的, 雪球這名字很適合不是嗎?
“snowball?”夏洛克看著躺在郝樂蒂腿上露出肚皮的軟趴趴生物,“你決定要養這只蠢貓?”
這是一只異國短毛貓,有著雪白的濃密皮毛,表情蠢萌可愛, 體型圓滾滾的,腦袋又圓又扁, 四肢也短,凹陷的鼻子是漂亮的粉色,一雙藍眼睛更是特別。
郝樂蒂收回被它兩只毛茸茸小爪子抱住的手指,“我會通過網絡平臺嘗試尋找主人,如果沒人認領的話,就將它留下。”
異國短毛貓顯然是很好的陪伴寵物,好靜溫順,甜美又忠誠,非常喜歡和人親近,但又兼顧頑皮機靈。
夏洛克嫌棄的看著貓,“它看上去就智商不高。”
“你似乎真的不太喜歡它,難道是——”郝樂蒂摸了摸福爾摩斯先生腦袋上的小卷毛,“因為你就很像一只貓?所以這是源自動物界的同類相爭?”
如果這不是在飛機上,而是咨詢偵探的貝克街221b起居室,想必他已經一個翻身,像只大貓一樣蜷縮進皮革沙發里,當然,身體背對著她。
為防止福爾摩斯先生當場炸毛,郝樂蒂將視線移開,結果就看見變種人領袖堪稱完美的光頭進入她的視野。
說真的,x教授雖然掉光了頭發,但由于漂亮的頭顱結構,他的光頭造型看起來依舊相當有型。
查爾斯雖然無法感知郝樂蒂的思維,但極高的智商情商卻能知曉她正在觀察他的頭部。
他勾起嘴角,倒是淡化了那種溫柔悲憫的氣質,反而顯得有些玩世不恭,“你覺得怎么樣?不少人都說這發型很不錯。”
郝樂蒂很是配合,“很酷,最帥光頭。”
面對這句超高評價,查爾斯簡直有點受寵若驚,他這些年好像教導了不少年輕人,但面對自家親生小姑娘時,卻顯得沒有一點底氣。
如果郝樂蒂最開始表現出恨意甚至嘲諷,也許他還不會如此手足無措,因為那代表她至少對血緣親人有過期待,但郝樂蒂的表現太過平和,就好像她早已習慣獨自活在這世上。
查爾斯嘗試與她談論,“如果你愿意嘗試如何更有效的控制能力,可以前往澤維爾天賦青少年學校,它位于紐約西切斯特。”
“我在《華盛頓郵報》上看見過關于這所私立學校的報道,聽說它是您用澤維爾老宅改造的,”郝樂蒂真誠的表示對這位正義變種人領袖的敬佩,“您終生致力于人類與變種人和諧共存,同時肩負起對抗激進邪惡變種人,維護世界和平的責任,理想艱巨,堪稱偉大。”
查爾斯·澤維爾這幾十年來聽到過無數贊美與唾棄,但沒有任何一次,令他的心緒起伏如此之大,無盡的愧疚夾雜著血緣關系天生帶來的親近感,這種感覺極難形容。
他嘗試與她更親近些,“你十六時就獲得了物理博士,真是驚人,我十六歲時剛從哈佛畢業。”
“但您擁有遺傳學、生物物理學、心理學等多個領域的博士學位不是嗎?”郝樂蒂開啟商業互吹模式。
實際上查爾斯·澤維爾很想說也許是因為血緣關系,才令兩人在理科領域獲得諸多成就。
但他并未說出口,只因他擔心這會讓她感到冒犯,畢竟對郝樂蒂而言,他也許還比不上一個陌生人。
查爾斯·澤維爾對忽然得知存在的“自家親生孩子”,簡直已經恨不得將她捧在手里。
這對自幼便是--&gt&gt
天之驕子的x教授來說,無疑是第一次,在學生眼里他是卓越導師,在x戰警面前他是偉大領袖,即便是各國政府領導人,也對他付諸全然的尊重與信任。
對于整個世界而言,x教授更是一個能力超乎尋常的變種人,他憑借腦波強化機能連接世界上所有人,同時他的強大心靈能力也可以憑此設備殺死世界上所有人。
查爾斯·澤維爾是無可爭議的強者,但在郝樂蒂面前,他覺得自己幾乎是個罪人。
他令大衛流落在外,沒能得到應有教育,甚至多年被當做精神病患強制關進瘋人院,這也幾乎直接導致了郝樂蒂出生就被送進孤兒院的命運。
更糟的是,郝樂蒂成長生涯中,他這個被稱為世上最強大的心靈能力者,從未察覺到她的存在,令她在幼年時接連遭遇不測,甚至在能力覺醒后也多年無人教導。
即便郝樂蒂稱她遭遇不幸是因為戀童癖罪犯,但實際上,他和大衛難辭其咎。
查爾斯嘗試向郝樂蒂提起大衛·豪勒,“大衛被診斷出患有人格分裂與精神分裂癥后,并不對癥的精神藥物與強制治療令他的能力越發失控。”
“他年輕時放浪形骸,酗酒坐牢,被當成無可救藥的瘋子,但實際上,大衛是個溫和而天真的人,只是這種多重人格癥的超能力實在太過強大。”
郝樂蒂并未表現出抗拒,這讓查爾斯緊繃的情緒稍稍感到些許安心。
“數千個人格與數千種能力極難操控,只要大衛的精神稍微分散,這些人格便會相互排斥,使他時常瀕臨崩潰邊緣,也正是由于這些原因,他多年來時常留在x戰警總部接受看護,以防一旦失控對人類社會造成重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