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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也
能像她一樣燒出好吃的飯菜。大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和他的緣分其實比保科
還要早,那時我把大哥當成了很奇怪的人,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更習慣叫他奇怪先
生,以后我一定會努力改掉,認認真真地叫他大哥。我什么都沒有,保科能幫到
我的也很有限,幸虧大哥,我才有了工作,有了住處,有了一個可以讓我感到安
心的場所,類似的話我最近似乎一直在反復的說,但說到大哥,我還是不得不重
復一遍,能成為大哥的家人,是我一生的幸運。大嫂是溫柔賢惠的大美人,有很
多地方,我都要向她學習,她曾經工作的時候,是很厲害的女強人,即使現在在
做了主婦,我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必須要向她請教,以后我和保科的婚姻生活
中,如果我能做到大嫂一半那么優秀,就會像做夢一樣完美。”
“這樣的家庭,肯接納我這樣一無是處的女人,作為他們家的媳婦,我能說
的,就只有反復、也許令人感到厭煩,甚至覺得虛偽的感謝。但除了這一遍遍的
謝謝,我真的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我的心情。我作為田部由愛的人生,已經到了
畫上句號的時候,我作為夢野由愛的人生,才剛剛起步。感謝大家今天為我人生
的蛻變見證,感謝大家為我和保科的愛情送上祝福。我一定會,一定會好好的,
幸福的生活下去。”
“有大家的祝福,我相信有一天,也許會久一點,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
是十年二十年,但總有一天,保科會好好地醒過來,握住我的手,說,好久不見,
老婆。那時,不管有多老,我們一定還會再辦一場婚禮,希望大家一定再來為我
們見證。”
“我是個很笨的女人,說了很多令大家見笑的話,希望我能傳達出,我想要
傳達的那份心意。占用了大家這么久的時間,真是非常抱歉。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謝謝大家。”
由愛講話的時候,奈賀就站在側面不遠的地方,他扶著輪椅的推柄,安靜的
聽著,除了上去遞了一次手帕,就再也沒有移動過。
由愛講完后,他低頭看著保科,眼中的神情十分復雜。
然后,他就驚訝的發現,保科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似乎微微動了一動。
他揉了揉眼,再看的時候,就什么也沒再發生。好像剛才只是他看到的幻覺。
為由愛戴上戒指的時候,奈賀盯著她,而她,則目不轉睛的望著保科。直到
她為保科戴完戒指,她的視線,也依舊沒有挪開一點。
在那一刻,奈賀決定,不管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他都要讓那次,成為保
科人生最后的一次自主行動。
(一百零三)
“我可不希望自己這次能猜準。沒想到……嘖嘖,你還真在這里喝悶酒。”
穿著真絲睡衣直接推門走進來,在這家中從來沒有敲門習慣的,也就只有亞實而
已。
二樓原本供亞實玩樂的那間大屋子,借著這次裝修的機會改建成了寬敞的娛
樂室。奈賀就坐在正對投影墻的寬大沙發上,端著喝了半杯的紅酒,一副懶洋洋
的模樣。
“你這次可猜錯了。”奈賀聳了聳肩,露出了輕松地微笑,“我雖然在這里,
但并不是在喝悶酒。美玖睡下了,我還有點興奮,睡不著就來這里打發打發時間。”
“是嗎?”亞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臺球桌邊,隨手把黑色的號拿起
來,丟進左邊的中袋,跟著雙手一撐,坐在了臺球桌邊,“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
料呢。”
“總是讓你能猜到一切,不也很沒意思嘛。”奈賀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漿,笑
瞇瞇的說,“再說,我為什么要喝悶酒?”
亞實眨了眨眼,跟著笑了起來,“比起剛認識的時候,你還真是變化了很多
啊。喜歡的女孩子嫁給這樣的弟弟,比起嫁給別的男人要好的多。以前的你,可
絕不會有這種想法。”
“人本來就是會變的。”奈賀意有所知的看著亞實,“你不是也變了很多。”
“有嗎?”亞實聳了聳肩,抄起一根球桿橫在大腿上,用手掌摩梭著說,
“不過……我倒并不討厭這種變化。我喜歡姐姐的心情還是一樣的。額外多一種
期待,其實也挺不錯。”
不可否認,亞實依舊是奈賀身邊最美貌的女性,單是看著她蜜色的手掌充滿
曖昧氣息的在球桿的粗大一端來回撫摸,就讓他的下腹一陣發緊。她也的確是個
天才,根本不用費心,就能掌握挑逗男人的技巧。
“你來只是為了看我喝悶酒?”奈賀斜眼看著他,投影墻上播放的電影恰好
演到了激情的片段,女主角身陷數名壯漢之間,衣服被撕得粉碎,雪白的雙腿在
畫面中央不斷地扭動,略帶嬌媚氣息的驚叫回蕩在寬敞的屋內。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看你喝悶酒,我為什么要鎖門?”亞實吃吃笑著,從
兜里掏出了一個金屬制的小玩意,走向了和投影儀連接的電腦,“我來是要送你
一件小禮物。好讓你在你弟弟的新婚之夜不至于太過郁悶。不過現在看來,好像
真的成了額外的小贈品了。”
“真的是好禮物的話,即使我不郁悶,也應該能讓我開心一下不是嗎。”奈
賀把酒杯放到茶幾上,雙腿架在在桌面伸展,略有期待的看著被關掉電影播放的
投影墻。
“不好說,”亞實擺弄著電腦,用微妙的口氣回答,“如果是一般的猥瑣男
人,一定會開心的蹦起來。現在的你,我也說不好,看了之后,突然發怒把我趕
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吧,如果你想勾起我的好奇心,那你已經成功了。不管你要讓我看什么,
開始吧。”
亞實站起來,在那個小東西上按了兩下,投影墻先是變成一片藍色,跟著閃
了兩下,開始播放接入的訊號。
那是還算清楚的盜攝畫面,奈賀不必仔細看也看的出來,是針孔監視器即時
采集的影像,亞實手上有不少這類東西,看來即使她有所改變,也并沒清理掉這
些道具。
畫面上是一件并不太大,但收拾得十分整齊的房間,被褥已經從壁櫥里掏了
出來,整齊的鋪在榻榻米上,但并沒有人在那里睡著。
這是由愛的房間。
從靠近窗戶的衣架上掛著的還沒收拾起來的婚紗,奈賀輕易地判斷出了結果,
他皺了皺眉,盯著亞實,正想開口,就看到亞實又在接收器上按了兩下,畫面跟
著切換到了剛才房間的隔壁,也就是保科的臥室。
維生機械在盡責的工作,保科依然像死去一樣安靜的躺在那里,輔助呼吸的
管子插入他的鼻孔。由愛就在他的身邊,穿著一身亮紅色的和服,握著保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