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凡snow_xef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關的新聞。
他只好讓自己暫時不去想它。
對奈賀來說,這一天的開始簡直糟糕透了,帶由愛來上班的路上,她告訴奈
賀下午下班不必等她一起回家,而理由是保科要帶她去看訂婚宴的場地,兩人理
所當然的在外用餐,順便約個會。
他不僅不能露出嫉妒的神情,還要維持著自己大哥的形象,關心體貼的叮囑
他們在外小心。
真是令他懊惱透了。
這樣的低潮一直持續到午餐后,才算是稍微告一段落。
原因則是三浦琴音,那個高挑的OL總算是又找到了一段幸福的感情生活,
似乎是還對亞實心有余悸,她干脆的提交了辭職意向書,并把工作交接的時間壓
縮在最短的三天。
于是奈賀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在沙發上和她做了一場汗水交織的激烈告別。
欲望的滿足的男人,心情總是會稍微變好一些。心情好轉之后,仿佛連下午
的工作也順利了許多。
保科有些急迫,早早就趕到了公司的樓下,由愛只好選擇早退。
站在窗邊看著兩人騎著摩托車離去,盯著由愛摟在保科腰間的手臂,奈賀只
覺得連嘴里的口水都在發苦。
下班前,美玖打來了電話,有些緊張的說:「怎……怎么辦,公公婆婆突然
來拜訪了,你……你要不要早點回來啊?」
不知為什么,聽到這樣的消息,奈賀反而不想太早回家。他看了看桌上的日
程表,猶豫了一下,回答:「抱歉,親愛的,我旅行時堆積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今晚不能再拖了。不過我不在外面吃飯,你們在家等一等我,我會盡快趕回去。」
他倒也不是在回避和父母的見面,而是單純的想讓那對夫妻在他的家里多呆
一會兒,了解一下他現在過得日子,了解一下他娶到的那個無法挑剔的妻子,讓
他們知道,自己絕對不比弟弟差。絕對。
隨便處理了一些簡單的決策后,他看了看時鐘,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差不
多可以動身了。
才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門外就傳來了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的是大島薰,她的臉上難得一見的沒有了那職業化的微笑,取而代之的
是十分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他皺起眉,穿了一半的外套滑稽的垂下半條袖子。
「您還沒走真是太好了。」大島薰干脆的報告說,「我希望您從今天起嚴密
注意您本人和身邊所有人的安全問題。我剛才已經和三家安保公司交涉過,一小
時后開始,他們將分別負責公司、您的住處和您的父母二十四小時全天人身安全。
我希望您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等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奈賀驚訝的看著薰,「你是想說有人要
殺我或者我的家人?」
薰平靜的點了點頭,將一份資料遞給了他,「今天下午我接到的消息,警方
前些天在一個廢棄倉庫中找到了雜志娛樂主編須藤女士的尸體,尸體被切碎
并煮爛。經過現場勘查鑒定,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于早些時候下落不明的退職人
士,引田涼介。」
「引田涼介?」奈賀更加迷惑,「須藤女士?」緊接著,他突然想起了昨天
窺探到的夢境,冷汗迅速的爬滿他的后背。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薰開口回答他:「引田涼介是水原良美的男友。須
藤女士是那次事件中影響力最大的雜志娛樂面的負責人。我想您應該清楚現在
的情況。在引田涼介被捕之前,您最好讓自己隨時處于保護之中。」
奈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么,我告退了。為了安全起見,請您在公司等待一小時,安保人員到達
后,將護送您離開回家。」
「你呢?」奈賀有些擔心的問。
大島熏的臉上又掛回了職業化的微笑,她躬了躬身,平淡的說:「請您放心,
我不會是對方仇恨的目標之一,而且,我一定會格外小心。」
關上門前,薰想起什么一樣說:「對了,警方的人提起,須藤女士的老家父
母,昨天收到了裝有危險品的包裹。所幸發現的及時,沒有釀成慘劇。所以,如
果您身邊有什么關系密切的人可能需要保護,請千萬及時告訴我。」
奈賀搖了搖頭,跟著心中猛然一顫,突然想起,保科的摩托車開走的時候,
似乎有一輛銀灰色的轎車立刻跟了上去。
他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掏出手機撥打了弟弟的電話。
一聲……兩聲……三聲……無人接聽。
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他深呼吸了三四次,才讓抓著手機的手
不要再繼續顫抖,跟著,他撥了由愛的號碼。
每一響之間,仿佛都有五六分鐘那么漫長。
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濕透,奈賀緊緊抓著手機,在心里祈禱著,接電話,趕快
接電話,接電話啊!
「喂?奇怪先生,什么事啊?」
就像烏云密布的天空射下的金色陽光,電話接通的瞬間,奈賀得雙腿都跟著
一軟,他連忙坐到椅子上,勉強維持著鎮定問:「你在哪兒?保科呢?為什么不
接電話?」
那邊傳來強烈的風聲和汽車鳴笛的聲音,由愛大聲的回答:「我們在路上,
保科不方便接電話。這邊風好大,沒什么事的話我一會兒再打給你!」
「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剛剛說到這里,就聽見話筒的另一端傳來
了由愛驚慌的尖叫。
「啊——怎……怎么……呀啊啊啊啊——!」
巨大的撞擊聲,是奈賀在斷開連線的雜音之前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p.o.s]淫奇抄之噬夢者】6
(九十九)
“由愛!由愛!由愛——!”對著已經失去連接的手機失控的咆哮起來,奈
賀喘息著趴在了地上,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向地板,不必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的
臉上現在一定已經沒有半點血色。
空氣好像都從身邊逃離,他費力的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只有扶著桌子才
能站穩。
他想沖出去,可根本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人。
他只有頹喪的坐倒在柔軟的沙發椅上,握緊顫抖的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