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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些生硬的英語,口氣十分膽怯,但又充滿微妙的期待。
奈賀疑惑的回頭,往巷子里看去。
“Sr,”一個身高還不到奈賀胸口的小女孩從巷子深處的陰影中走進燈
光照耀的區域,她穿著一條白底碎花的連衣裙,四肢纖細到好像隨時可能折斷,
顴骨略高,深陷的眼窩中有一雙寶石一樣的藍眼睛,她似乎不太敢邁出巷子,就
那么站在可以隨時逃回黑暗的地方,期待的看著他,用蹩腳并帶著濃重口音的英
語小聲說,“D w ?”
奈賀皺起了眉,這英語很爛,所以他反倒能夠理解。他反而怕自己是理解錯
了。
小女孩等了幾秒,似乎是以為奈賀沒聽明白,她彎下腰,把連衣裙的下擺迅
速的拉到了腹部,露出的下肢幾乎沒有什么堆積的脂肪,大腿瘦弱,沒有被內褲
保護的恥丘,赤裸裸的暴露在燈光下。那里沒什么毛發,只有光禿禿的、有著西
方人種特有雪白肌膚的幼嫩陰戶。
那顯然不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性器模樣,發達的小陰唇從紅腫的外陰中央延
伸出來,隱約還能看到大腿內側幾塊青色的瘀痕。
她看著奈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小聲說:“Ol
rs。”
心口仿佛被什么東西捶打了一下,奈賀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突然覺得自己以
前在電腦上玩過的那些畫著可愛蘿莉的成人游戲似乎有點惡心。
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認真的就像是在拋售自己不想要的糖果,她把
裙子撩的更高,到了腋下以上,露出的乳房還遠不到可以穿胸罩的程度,但就是
這樣還完全平坦的胸部,一邊的乳頭上下竟然能看到淡紅色的齒痕。
看樣子,這女孩應該才接過一個客人,一個粗暴而……的家伙。
“9 rs,k?”小女孩皺起纖細的眉,為難的把價格降低了
歐元。
她尚未發育的肉體,在她自己心中竟仿佛也只是一件可以還價的貨品而已。
奈賀還沒來的及回話,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巷子口,扶著
墻角哇的嘔吐起來。他連忙皺眉退開了兩步。
那小女孩也嫌惡的往黑暗中退了兩步,連衣裙也放了下來。但猶豫了一下,
她又走回到剛才的位置,向著那個醉鬼說:“Sr, rs。D
w ?”
那醉鬼打了個酒嗝,抬起了頭,跟著,他朦朧的醉眼立刻亮了起來,同樣是
藍色的眼睛,他的卻像是森林邊緣偷偷摸摸獵殺農戶家禽的山貓,兇殘而帶著露
骨的欲望。
那醉鬼咕噥了一句奈賀聽不懂的話,摸著口袋往巷子里走去,像一只走向斷
腿兔子的灰狼。
奈賀咽了口唾沫,突然邁過去兩步,一把按住那個醉鬼的肩膀,用結結巴巴
的蹩腳英語說:“S s 、呃……。”
那醉鬼瞪了他一眼,用法語罵了一句什么,跟著從兜里掏出一疊零鈔,從小
女孩的身邊邁了過去,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那一頭顯然還有類似的樂子,他不需要為此和一個外國人發生什么爭執。
那小女孩應該也松了一口氣,有些膽怯的走到奈賀身邊,伸出了手,“S
r,pls frs。”
還真是糟糕到奈賀也能明白的英語吶,他摸了摸口袋,最零的也是一張5
歐元,他微微搖了一下頭,把那張5元塞進了小女孩的手里。
小女孩寶石一樣的藍眼頓時亮起了令人感到刺痛的喜悅光芒,她一把拉住奈
賀的手,向巷子里拉去。
顯然和這樣的雛妓交易,絕對不可能再正常的旅館里,會在巷子另一端的某
個地方,也許,就是一個破舊的閣樓上一張嘰嘰嘎嘎的單人床。
但那并不重要,因為奈賀并不想去,他拉住那女孩,搖了搖頭,說:“N。”
那女孩露出迷茫的神情,好像在試圖找出貧乏的詞匯中有沒有合適的可以組
合成她要表達的意思。
這樣僵持下去的話,會被警察帶走的吧,奈賀有些焦急,可他確實不想對這
個女孩做什么,他只是……只是一時沖動不想讓那個醉鬼可以用元的代價就
壓在這個小女孩身上為所欲為而已。
幸好,這個時候圭子跑了過來。她從家服裝店出來,敏銳的發現奈賀這
邊似乎有什么異樣。知道這個主顧完全無法和當地人交流,她只好讓光等在原地,
自己飛快的趕來。
那個小女孩的法語也一樣糟糕,不過她的德語非常流利,僅次于她充滿卷舌
音的母語。兩人用德語交流了幾句后,按奈賀的意思,圭子帶上了那個小女孩,
一起去了旁邊的那家咖啡店。
光離開圭子幫忙也沒有和只會說法語的店主交流的能力,只好也跟著一起過
來。
“吶……社長,你……你不會是有這種變態的興趣吧?”不知道情況的光小
聲問了一句。
奈賀很干脆的給她頭上敲了一下,“笨蛋,哪個戀童癖會把人帶來咖啡廳啊。”
他看向同樣有點疑惑的圭子,小聲說:“我也沒什么別的想法,就是……對
他們挺好奇的。”
這是實話,他的確是有些好奇,付了五次的價錢,只是在咖啡廳里問問話,
總不算變態吧?
大概是把奈賀錯認為是前來暗訪的記者,小女孩緊閉著嘴巴,什么也不愿意
說,圭子反復說明情況,奈賀又追加了一張5元的鈔票后,小女孩才猶猶豫豫
的開口講述。
圭子也是次正面接觸到這樣的人,聽了一會兒后,不必奈賀提問,她就
自己開始追問一些細節。
從圭子轉述的內容,奈賀聽到了和想象中相差不遠的內容。
這小女孩叫安娜,這一片陋巷中,至少有十個東歐女孩也叫這個名字,不過
沒所謂,對她們來說,名字只是一個被叫去吃飯時才用得到的代號。
安娜今年2歲,也許是歲,誰記得清呢。她的父親是誰,連她母親也
不知道。她的母親是個妓女,和她一樣,從很小就開始賣淫。
安娜7歲接了個客人,流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