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事,一定給我打個電話。”
奈賀點了點頭,隨便抹了把臉,換上衣服沖出了家門。
不光因為亞實是美玖的妹妹,事實上,和這樣一個混血美人生活在一個屋檐
下,對方還不斷地挑戰著他的征服欲,如果說沒有對她心動,就真是彌天大謊。
再加上良美如今的扭曲,在背后推出下的,正是奈賀,這種負疚感也在
催促著他快些找到那兩人。
毫不意外的,亞實的電話已經關機。如果良美打定的主意是在外面約會的時
候想辦法偷襲,那現在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亞實打算專心玩弄手邊的女體,主
動關掉了手機,另一種就是良美已經得手,不想讓別人打電話時發現異常。
不管那種,亞實現在都已經十分危險。良美非常了解亞實在格斗方面的厲害,
她這樣近似自閉的性格,絕不會只因為沖動就計劃下手,昨晚窺探到的夢境,百
分之九十九是她平時不斷計劃構思的事情投射在潛意識里的虛像。
那殘破的人偶,必然代表了良美。那么那被戳刺砍殺躺倒在血海之中的裸體,
必然就是亞實。
如果以約會或談判為名義,又想實施報仇的計劃,必定要選擇一個安靜無人
的密閉空間。良美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亞實也不會聽她的,那很有可能所在地就
是亞實常去的幾個地方。
他時間把電話打去了最常去的那家高級俱樂部,他和亞實的關系在那個
小圈子里已經不是秘密,但詢問的結果讓他很失望。
手機中現存的地方挨個問過后,仍然沒有得到亞實的消息。
他把車停到路邊,嘗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考慮了一會兒后,他給松島加繪
打了個電話。
“喂,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個忙。是和水原良美有關的,我沒記錯的話,在公
司里她就和你的關系還算得上不錯了吧。嗯,我知道她今天請假了。我現在需要
的就是知道她在哪兒。你幫幫忙,打個電話給她,如果她沒有關機,你就說有很
重要的東西給她,一定幫我問出她現在在哪兒,問出的話馬上給我打電話,我去
接你一起去找她。拜托了,這很重要。你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在找她,就以你
自己的名義。”
掛掉電話后,他靠在椅背上,在心里祈禱良美不會刻意關掉自己的手機,祈
禱加繪能夠順利的問出她所在的地方。
漫長的五六分鐘過去后,他的電話響了,屏幕上跳動的話筒圖標下,顯示著
加繪的名字。他緊張的吸了口氣,擦了擦手心的汗,接通。
臉上的緊張終于在聽到對面的好消息后煙消云散,他長長地出了口氣,轉動
了一下車鑰匙,感激的說:“謝謝,我這就來接你。”
難怪他找不到亞實的蹤影,良美所在的地方竟然是離地方警署非常近的一家
便捷酒店,既不是情趣旅館,也不是什么高檔的俱樂部。這多半是良美的意思,
至于她怎么說服亞實,恐怕不外乎一些隨口編造的借口。
良美一直以來的懦弱膽怯,讓亞實對她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的心思。
“我對水原說有一個家鄉寄來的急件,需要她本人簽收,她倒是沒懷疑,直
接讓我帶著快遞員過來這邊。”加繪在副駕駛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聲說,“水
原她……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我聽她電話里的聲音很奇怪,好象……好象很累
也很緊張,剛剛哭過似的。”
“別問了……”奈賀小心的維持著不會被交警攔下來的最快速度,照著導航
的指示全力前進。
亞實的確是個可惡可恨的家伙,可是……他還是由心底希望她千萬不要有事。
真的發生了什么的話,被毀掉的可不僅僅是亞實,一定還有背負了罪犯之名
的良美。
“3B9,3B9……”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念叨著想要尋找的房間號,
看到目標后,奈賀小聲說著,“加繪,騙她開門。”然后躲到門邊貓眼和開門后
的縫隙都看不到的地方。
“是我,水原,我到了。”加繪一向辦事比較細心,手上還特意拎了一個塑
料袋,估計是之前網購東西的時候留下的,里面裝的是一個空的包裝盒。
等了大概十幾秒鐘,門才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是……什么東西?”良美的聲音飄飄忽忽的,有種靈魂已經出竅的微妙恍
惚感。
加繪為難的看向一邊的奈賀,奈賀知道時候到了,他猛地沖到門口,一把推
向屋門。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良美掛上了門鏈!這一推不光沒推開,反而震得他的雙
手生疼。
“亞實!亞實!你在里面嗎!”奈賀著急的大叫起來。
門內的良美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她微微搖著頭,嘴唇幾乎沒了血色,退開
到門縫最暗的地方之外,奈賀才看到良美身上僅僅圍著酒店的浴巾,而在她大腿
附近的一邊浴巾上,竟染滿了鮮艷的血紅色!
看見良美轉身跑向屋里,搖擺的手上似乎握著一把明晃晃的餐刀,奈賀果斷
向后退開兩步,大叫一聲撞向了酒店的屋門。
被門鏈掛住的門框咔嚓一聲從中間斷裂開來,奈賀直接摔倒在門內冰涼堅硬
的瓷磚上。
他晃了晃頭,掙扎著站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良美爬上了床,騎在了雙手
雙腳都被綁住的亞實身上,雙手握著刀高高舉起到頭頂。
“不可以!”奈賀大吼著沖了過去,一把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刀鋒。
鋒利的兇器深深地劃開了他的手掌,劇痛的手無法完全阻止落下的刀,刀刃
還是落在了亞實赤裸的小腹上,連他的手一起釘了上去!
忍著手指和掌心傳來的劇烈痛楚,奈賀一肘頂在良美的下巴側面,將她瘦弱
的身軀打到了床下,餐刀飛到一邊,人也暈了過去。
他張開手,呲牙咧嘴的把胳膊挪到一邊,向著門外叫道:“加繪!叫救護車!”
到這時,他才騰出空閑看向床上躺著的亞實。
亞實的眼睛微微睜著,臉色煞白,顯得有些茫然的視線,正盯著奈賀流血的
手掌。
和她比起來,奈賀得手掌實在不算什么。她的雙手被綁在床的兩邊,手腕上
布滿了餐刀留下的傷口,被劃得稀爛的皮肉不需要什么醫學知識也能看得出來,
一旦被割開的傷口流血稍微緩和凝結,就會被補上新的一刀。光是看那被染紅了
大半的床單,就是不知道要流出多少血才能達成的效果。
很明顯,良美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