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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做好飯菜,從廚房走出來,見他將他的衣服,一件件裹在她的衣服外面,再掛進衣柜里。于是整個衣柜內就呈現(xiàn)出這樣的狀況:同一個衣架上,掛一件她的衣服,再套一件他的衣服。
乍看,不倫不類。
他從她身后環(huán)腰擁住她,在她耳畔柔聲道:“你看,我的衣服在擁抱你的衣服,就像此刻我這樣,擁抱著你。”
“你真好?!彼D過身,用手臂繞著他的脖子。
“我愛你,不是因為我好,而是因為你很好。吾生,以后我就這么叫你,好嗎?”他輕輕問,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她仰頭望著他,說:“吾生?”
“是‘我的余生’的簡稱?!?
“那我豈不是該喚你——吾愛,我的摯愛。”
即使身邊世事再毫無道理,與你永遠亦連在一起,你放不下我,我放不下你,我想確定每日挽住同樣的手臂。
在很久以后的某個凌晨,她獨臥在北山的“流落園”,霧露夜侵衣,大夢初醒后,赫然想起當初和他的這一段對白,她心痛欲裂,半天半天,方涌著熱淚,低低一句:永失吾愛……
第八章
在這瞬息萬變的人世里,你讓我看到了一點永恒
1/“我今生只愛一次,只愛一人?!?
在她還為他提心吊膽時,令她害怕的事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但無法接受的事實是,背叛任臨樹的人,居然是李厲。這一年的第一場雪正在下,她接到梁赫的電話,她正在酒店1107房間替他收拾辦公桌,雖然他搬到她那邊之后,就很少獨自住在這里。一般都是白天她在酒店上班,他就過來休憩會兒,抽空和她見上一面。
窗外大雪紛揚,她聽到梁赫在電話那端說:“老板可能遇上大麻煩了,經(jīng)濟偵查科將他傳喚過去,現(xiàn)在還不知結果,據(jù)可靠消息,是李厲舉報并提供證據(jù)的?!?
“什么......李厲?不可能,他一直為千樹兢兢業(yè)業(yè),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她簡直不敢相信,同時也明白一旦李厲倒戈,這將會是不可扭轉的局勢。最了解你的人出賣你,要比敵人可怕千百倍。
梁赫不得不確定這個事實,說:“李厲已經(jīng)沒有來上班了,他的女兒李鐺也不在公司。我估計,趙裁一定掌握了李厲的把柄,所以才以此要挾李厲。這件事很麻煩,看老板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如果不能回來,那后果不堪設想。”
“你如實告訴我,你們到底有沒有做見不光的生意?!”她再次問。
“絕對沒有,就算有證據(jù),恐怕也是偽證。我們老板是個正直的商人,從不做違法的事,我就怕趙裁從中做了些什么壞事,栽贓嫁禍到老板身上?!绷汉盏膿牟粺o道理。
“我想想辦法......”她此時只有想去見一見任枝。
任枝應約而至,坐在咖啡廳里,靜靜地望著飄雪,產(chǎn)后數(shù)月的她,并沒有恢復往日的光彩,眉眼流露出苦大仇深的心緒。
“我知道你約我出來的目的,坦白說,我?guī)筒涣四?。你是心理師,應該不難發(fā)現(xiàn)我的變化,我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任家大小姐了。剛懷孕時,趙裁對我還畢恭畢敬,隨著他對權力的把握越來越大,他就對我越來越怠慢。他膽子真大,孩子出生之前,還是偷偷在外面見那個女人,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