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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用力抱著,不給她絲毫掙扎的余地。情急之下,他無奈地連聲說:“你真是要氣死我了,乖一點多好,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說完已然紅了眼。
她又豈會不貪戀這片刻的停留。
抱緊你,我感覺自己變得富可敵國,你充填了我的整個世界。
短暫的迷失后,她匆匆掙脫,再打開門,奪門而出。她得馬上離開,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不理智的事來。學心理學這么多年,她以為自己已經能做到對情緒收放自如,可事實上,她那些自我控制到了他這里,完全起不了作用。
他跟著追出來,只能用最后的辦法來逼她承認,說:“你跟我去見一個人,如果之后你還是執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糾纏你。”
她停下腳步,回頭望他,沒法抗拒他這句話。
車最終停在男子監獄門口。
她覺察出要見的人是誰,但很顯然,她只要做出反應,那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在此之前,她很多次想要踏進這里,見一見那個拋棄母親的男人葉莊嚴,她那個從血緣上來講可笑的“父親”。
“想見見他嗎?”他問。“我還有別的事情,你自己去見你想見的人,我沒有興趣。”她往馬路對面走。
“梁赫幫我找人的同時,也查到葉莊嚴可能還犯了別的事,可大可小,可能會被再判重刑,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要是沒個好律師,說不定就是死刑。”他一副頗具玩味的樣子。
果然,她轉過身,怒視他,說:“你真卑鄙。”
“我再不卑鄙點,恐怕就要失去你了。”他深深地望著她。
“你確定事情是他犯的嗎,可有人證物證?”她只好問。
“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者,親子鑒定這種事,也是很容易就能得出結果的。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她將臉側過去,看向遠方,幾近淚下,說:“他只是我生物學上來講的父親,而我平生都不知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只知道他在這里面服刑,他若真還有別的事觸犯了法律,那他就該接受刑法的制裁。我只想當面問他,為什么要拋下我和我媽,讓我成為一個孤兒......”
“你終于承認了。”他喃喃地說。
“他還犯了什么事?”說她不擔心那是假的。
“遺棄罪。遺棄了女兒,是不是應該重判?”
“任臨樹,故弄玄虛,爾虞我詐,這也是你日常工作生活的一部分嗎?”她憤怒地回敬他。
“這四十多天,我不知你在哪兒,你的傷口痊愈了嗎?杜宴清有沒有繼續騷擾你?他故意在我面前說他又見了你,我嫉妒得不得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只有他嫉妒我的份,沒想到我也會有今天。”他真是個自大狂。
她沉默了。
“梁赫說,北山那邊,有座月老廟,香火極好,有很多失戀的人去祈愿。以前聽聽,覺得好傻,那天路過,我也去了,也說了‘請讓我和她永遠在一起吧’這樣的話。我再也不會嘲笑那些去祈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