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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諷:“肯定是你得罪的人太多,有人換條毒蛇想來咬你。我想你也不會那么愚蠢,直接用劇毒蛇來傷人吧。”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傷人了,毒性足夠置人于死地。我想不到會是誰......”
“這些話你留著跟警察說吧,你可以走了?!比~余生用被子蒙住頭。
杜宴清坐在床邊,幽幽地問:“你真的是鵲鵲,‘鵲躍樹梢’也是你?”
她沒搭理。
“你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我覺得你很矛盾,不想相認,卻又離他越來越近,是欲擒故縱?換了我是你,要么大大方方相認,做任太太,要么就徹徹底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幫我一個忙,我就不追究你縱蛇傷人的事了。”她掀開被子,認真地對杜宴清說。當任臨樹滿懷期盼地推開病房門,卻只見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平放在床尾,他忙撥打葉余生的電話,傳來的提示音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阿姜正好提著外賣走進來。
“她去哪兒了?”任臨樹心急如焚,想想她的傷口,根本就不能行走。
“我不知道呀,她說想安靜一會兒,就她那腿也不能往哪兒走吧。我去找找?!卑⒔ゎ^往外走。
任臨樹從醫院沿路的閉路電視里,找到了答案。杜宴清用輪椅推著葉余生走出病房,到了停車場,葉余生坐上車后排,杜宴清駕車離去。他立即撥通杜宴清的電話。
“把她送回來。”他目光如炬,看到枕頭邊那片糖紙樹葉,撿起來,攥在手心。
“她不想見你,況且,是她自己求我帶她走的,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讓她搭個順風車而已?!倍叛缜迕榱艘谎廴~余生,她似乎正在找什么東西。
“你跟著她一起胡鬧?明知她不能出院。轉告她,不想見我,我可以不出現,她不必躲?!睉C惱、失落、擔憂,還有......醋意,一齊涌上任臨樹的心間。
“她說,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也請你別再以此為由騷擾她?!倍叛缜遄鰝髟捦?。
難得的別后重逢,竟這樣無終而疾。任臨樹恍惚明白了,就算現在把她拉回來,她也還是會走,他安慰自己,這需要時間。葉余生,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我們已經錯過了十四年,難道還要再繼續錯下去嗎?
他將繡球花帶回1107號房間,插在玻璃瓶中,久久注視。他送她的第一束花。去翻看“鵲躍樹梢”的主頁,發現她已注銷了賬戶。
但他沒有刪除那兩條狀態,隨別人怎么議論。對他來說,當時的心情,回頭再想一想,也很快樂。這段往事后來也被傳成他追她未果的笑料。他那樣自以為是的一個人,還是拿她沒辦法。
朝出暮歸。
他就那樣一日日眼睜睜看那束繡球花漸漸衰敗,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始終很自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