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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嚴一口油條在嘴里劃了三個圈,終于咽了下去:“說正經(jīng)事。”
小廝:“岳九說要劃船進山洞了,問你們?nèi)ゲ唬俊?
這種事還能不去!孝嚴和梁恩澤同時站了起來,擦了擦手就打算跟著出發(fā)。
小廝一臉疑問:“你倆不吃完了飯再走嗎?”
真是石頭掉進了茅坑里——怎么就沒聞到自己身上臭?熏都熏飽了,孝嚴無奈:“已經(jīng)吃完了,我們換上衣服,馬上出發(fā)。”
小廝看看孝嚴,又看看油條豆腐花和烏雞湯,不好意思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那個二少爺,我昨晚忙了一夜,也沒吃飯,能吃幾口嗎?”
“…”
孝嚴和梁恩澤已經(jīng)全副裝備,上了小船,尤其孝嚴,他腰上帶傷,行動有些不便,腰上還戴著支撐保護傷口的護腰,看著猿背蜂腰,別有一番病衛(wèi)階的風情來,他們五個人一條船,兩個捕快在小舟上一前一后的劃槳,擎著火把,順著洞河的水流,沿著崎嶇的山洞就進了山腹。
梁恩澤舉火把看著從洞頂下來的水滴,又看到水道崎嶇變化,只一會就過了好幾個水道口,沉吟道:“此處如此隱蔽,有河道和大魚作為天然的屏障,倒是化外之地了。”
岳九想著一直在周圍逡巡不去的幾個可疑人士,哼道:“不知道洞穴深處隱蔽著做什么壞事,一會就能一見分曉了。”
孝嚴看了他們一前一后的幾條小船:“估計和近年來失蹤的孩子們有關(guān)系,我們對地形和環(huán)境不熟悉,此處陰森恐怖,要萬分小心,一會探一下就走。”
洞河蜿蜒流淌,四周的山壁像是能吃了光線似的,越來越暗,好像一兩米的距離就見不到人了似的,洞頂也越壓越低,岳九揉著眼睛仔細看:“少爺,我們好像是從順流變成了逆流了?”
孝嚴蹲在小舟上——說是小舟就是個筏子,也在看水流:“我剛才也注意到了,洞河水流隨著山體的走勢,水道崎嶇。”
梁恩澤背著手前后看了半天,之后來了一句:“孝嚴,另外兩條小船和我們走散了。”
“…”
岳九不以為意的搖頭晃腦:“也不算是走散了,他們是按照我的命令,看到可疑的洞口就進去探一下,看看此處藏著什么玄機。”
深山老洞,一條小船像是落入了長江里的樹葉,看著便壓抑,彎彎曲曲不知道行進了多久,如此單調(diào)的旅途岳九竟然連犯困都不敢,一路不停的向岸邊發(fā)射染料做著標記,要不如此之多的岔路口,迷路了就可以活在洞中變成野人了。
小舟插刀而入,孝嚴架著千里眼仔細觀察了一會,慢慢的眼睛亮了,小聲說道:“看,前邊有光線,看著像是長明燈的,果然像是幸存孩子所說的,此處可能有人!”
等他們跳下了小筏子,就是非常確定此處有人了——一排排的石頭架子,架子上全是箱子。
“我的乖乖,”岳九將手中火把插在架子上,單手持劍,擋在胸前,步步謹慎的往前走:“仙人,你說箱子里可能是什么?”
跟著的兩個捕快興奮的摩拳擦掌,眼睛在火把照射下閃著貪婪的小綠光:“大公雞,我們不是摸到了寶藏吧?箱子要全是金銀寶貝的話,咱們留一箱就行了,剩下的交給國家!”
也不怪捕快們看到箱子就想到錢了,平時抓捕的各種犯人,犯罪大多數(shù)和錢永遠息息相關(guān)。
梁恩澤倒沒那么樂觀,他武功高強,身體感官敏銳,一步步的往箱子后邊走去:“會不會是有人走私軍火,此處是一個藏匿軍火的地方?”
只有孝嚴一言不發(fā),目光在此處巨大的山體中心空地上看了三圈,蹲在地上摸了一把土,看到有腳印還是新的,鞋底的花紋都印在濕地的泥里:“仙人,石頭架子和箱子的排列,俱有講究,按照天門生門死門排列,此陣法主要是鎮(zhèn)小鬼的,木頭箱子上連水跡都沒有,看起來嶄新,應(yīng)該是近幾天倉促之間裝起來要運走的,大家把箱子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