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縱使他常年辦案,已經心如鋼鐵了,但想到年輕的兵娃子們只能魂歸故里了,還是忍不住心中嘆息,在院內的看守那里靠著說幾句話。
太陽越來越大,卻見大理寺的小差官大步進來了,抬眼在義莊里四處一掃,看到了岳九的方向,馬上過來稟告:“岳小師爺,剛才京城文大人來報,說有事請您和岳大人過去府上。”
岳九摘下剛才戴著的手套:“文大人家里?說了什么事沒有?”
小差官還算機靈,來之前已經把事情問清楚了,垂首答復:“師爺,聽文府來請的總管說,本來應該文大人親自前來的,可擔心被別人看了多心,就讓他們總管來了,是他們家小姐的事,說文小姐最近高燒不退,睡不著覺,大夫們束手無策,說可能是被人陷害,所以來請大理寺的。”
岳九和小差官已經很熟了,當即也沒說什么,直接騎馬回去見了岳孝嚴。
見到孝嚴,岳九就開始哼著冷氣表達憤怒:“少爺,滿義莊院子的尸體,咱們都管不過來,還得管他們家女孩子睡不著覺的事,還幻想著有人害他們,真是的,害他家也是害他們家男人,害他家丫頭有什么用?”
孝嚴靠在大理寺辦公書房的墻壁上,聳了聳肩膀:“去吧,萬一那女孩子花容月貌呢,你去了也不算虧。”
岳九瞪他一眼:“是你想看吧?”
孝嚴伸手就敲了岳九腦袋一下子:“我現在除卻巫山不是云,再說了,誰能有恩澤長的好看。”
岳九一翻白眼,差點吐了孝嚴一口:“我說少爺,你不能老拿人家梁大公子開心,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就算是為人大度正派,被你惹惱了照樣對你飽以老拳!”
孝嚴上下美滋滋的舔著嘴唇,應該是沒太把飽以老拳的事當回事,也是,畢竟親自體驗過了,不過爾爾,抵不過親到了的甜味:“我是一見到人家就開心,是認真的,你別胡說八道,像我多不正經似的。”
岳九雞爪子一樣的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突然想到哪里還藏了狗頭金似的:“少爺,我想起來了,文大人的女兒不是叫做文雨嫣嗎?氣質如蘭,琴棋書畫名滿京城,我們?yōu)榱司┏枪夤鞯娜婺街迹驳萌タ纯窗 !?
到了文大人家中,文大人和夫人已經親自迎到了府門口,見面見禮之后,文大人就開始介紹情況:
“岳大人,按理說您日理萬機,不應該叨擾您,可實在是束手無策啊,我家小女雨嫣今年年方十五歲,是全家的掌上明珠,一向健康活潑,可自十來日之前,忽然害了病癥,每日里睡懨懨的不精神,還發(fā)著低燒,以為也就是著涼了,請請大夫就好了。”
“可誰成想,一日比一日重,燒得昏昏沉沉的,滿口胡話,大夫們全束手無策,說可能是被投毒了,我們全家也束手無策,知道您心細如發(fā),這也請您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孝嚴換位思考,也理解天下父母心的為難,文大人平時極少求人,為了孩子也難得張一次口,寒暄著就被帶到了小姐的閨房。
院子屋子里種了不少奇花異草,也符合女孩子心境,如果他日前沒進過梁恩澤的書房,還真以為文小姐的房間算是他進過最雅致的了——比他和岳九那個五行八卦、看著就像化外高人的院落強多了。
他聽了小姐的病癥,說是一日比一日嚴重,已經到了大多數時間昏睡不醒的程度,覺得可能是慢性中毒,在用的物件上被下了心思。
孝嚴和岳九認真驗毒,仔細看小姐屋子里下人們的反應,以及容易遺留線索的犄角旮旯全排查了一遍,又把小姐平時吃的用的全用銀針和肉眼、鼻子檢查了兩遍,可怎么看也是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