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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嚴開始笑嘻嘻的想往后退,他最怕尖銳的東西刺他:“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一滴就足夠他用了。”
梁恩澤向前一步:“不夠。”
孝嚴急轉身,腳底下仿佛摸了油,明擺著要跑。
梁恩澤眼疾手快,一伸長臂不顧孝嚴的哀嚎就把他抓住了,在白鳳山折騰了幾遭,孝嚴已經知道梁恩澤力氣比他大得多,何況他身上還帶傷,被一把抓住不算,手還被從背后揪了出來,扯著他兩大步就回到了小靈位前,握住他的右手開始向小酒盅里奉獻。
孝嚴大叫:“你這是強/奸民意!”
梁恩澤笑著死拽著他,看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往里滴,孝嚴雖然受了傷,不過也不差一點血,一直擠到小酒盅大半杯,才算是心滿意足的放了手。
梁恩澤看后來孝嚴不掙扎了,只看著他有些奇怪:“怎么,決定奉獻了?”
孝嚴雙手就被那么握住,后背貼在梁恩澤的胸前,感受到梁恩澤的氣息,心跳如擂,一時鬼迷心竅,猛轉身,趁著梁恩澤還沒反應過來,一手摟住他的后腰,一手按住他的后頸,之后吻住了他。
男人的嘴唇,即使柔軟也似帶著棱角,趁著梁恩澤吃驚的空檔,趁機席卷了梁恩澤的舌底,滋味——太讓人沉醉了。
梁恩澤吃驚非小,平生第一次有人敢這么親他?他愣了一瞬,看著近在咫尺、唇齒相依的孝嚴竟然還敢陶醉的星眸半閉,想也不想,一個用力推開他,緊接著孝嚴就覺得鼻子遭了殃——
拳頭流星錘一樣砸在了上邊,這回不用珍惜用血了,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孝嚴刷的眼淚就下來了,沒辦法,任是誰,鼻子上遭了一下子,眼淚全要往下淌,他委委屈屈的伸手捂住口鼻看了看,爪子瞬間就染紅了。
孝嚴帶著鼻音譴責他:“你為什么打我?”
梁恩澤又羞又惱,漲得滿臉通紅:“惡人先告狀,你自己剛才做什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孝嚴憤憤不平:“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怎么還倒打一耙呢?梁恩澤氣的雙手抱住了肩膀:“我怎么招惹你了?”
孝嚴把雙手一伸,一副梨花帶雨的凄慘相,不知道的還以為失身了呢:“難道剛才不是你一直死死拉著我的手舍不得放開嗎?怎么還用這么大的勁打我?”
真是豈有此理,梁恩澤覺得百口莫辯:“你偷換概念,那明明不是一回事;而且我那一拳也已經手下留情了。”
要不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你鼻梁砸斷,看你還怎么臭美。
孝嚴一跺腳,哼了一聲:“怎么樣?自己也承認了吧,你說你留情了,留情就是有情,有情就是同意我親你了。”
“強詞奪理,”不想和此人再胡攪蠻纏下去,梁恩澤覺得在別人家呆不下去了,轉身就想往門外走。
“慢著,恩澤,別走,”孝嚴一邊喊住他,還有沾滿了血的手拉住了梁恩澤的袖子,看了他眉頭死索的目光,孝嚴倒是胸有成竹能把他留住:“你不見你弟弟了?”
兩個人別別扭扭的挨到了三更天,互相回避著的目光終于碰到了一起。
屋中僅一燈如豆,燭心無風搖搖晃晃了數次,幽幽暗暗、慘慘戚戚,孝嚴往衣柜靠著墻的縫隙中看,果然和梁恩澤長的五六分像的小種馬梁恩倫如約而至。
梁恩倫出了縫隙貼著墻便不再移動了,縹縹緲緲,眼眶通紅的凝視著他大哥梁恩澤看。
孝嚴站了起來,抬起下巴示意梁恩澤:“恩澤,你弟弟來了。”
梁恩澤滿臉茫然,視線散亂的將整個屋子里掃了好幾遍,還是落在了孝嚴身上。
孝嚴知道梁恩澤看不見小種馬,再看看踟躕不前的橫死鬼,伸出一根食指指向梁恩澤,好像有點不滿的問道:“梁小三,你平時裝神弄鬼嚇唬我,不是挺勇往直前的,現在見了你自己家親大哥,站那么遠做什么?”
曾經兄弟情深,他大哥這么多年沒少教導他,可是他覺得人生要及時行樂,從來梁恩澤張口要說正經話,小種馬就一個字也聽不下去。
而今已經陰陽相隔了,梁恩倫眼淚落不下來,可還是一副哭腔:“我陰氣太重,怕沖撞了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