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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九一看他這副虛偽的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一推他:“少扯這些虛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可不能讓你去,萬一真出了事回家老爺太太和鐮刀還不得打死我。”
孝嚴哈哈一笑,直接順勢擒住了岳九的手腕,之后往懷里一帶攬住了岳九的肩膀:“沒事,九,有你和恩澤我怕什么?見怪不破,以后你還不得百爪撓心一輩子?這么好玩的機會我們小兄弟們可不能錯過,走,上山!萬一出現意外回家我頂著。”
岳九欲哭無淚,手腳亂撲騰:“就知道欺負我!不能去!”
孝嚴:“去也得去,不去也的去!”
岳九做最后的垂死掙扎:“那我得和府衙值夜的衙役說一聲,要不陷在山里連個搭救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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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山的夜晚現在看起來,確有與眾不同之處,岳九一驚一乍:“少爺,你看前邊半山腰上云山霧靄,祥云繚繞,樹木全有靈性的沙沙作響,是不是咱們要找的地方?”
孝嚴也瞪著前方看了半天了,覺得這修行之人確實道行高深,吸收天地之精華,這得道之地靈氣蒸騰,擋都不擋不住。
梁恩澤不僅個高腿長,而且方向感極好,蹙著兩道長劍眉仔細觀察了半晌:“岳兄,小九,前方不是過了鳳頭山的后身,是山中泉水排不出去,在山澗里形成的沼澤所在地嗎?那迷霧,是不是層層的瘴氣?”
“…”岳九撓了撓下巴:“是哦,要不我是看不到靈氣的。”
孝嚴凝神細看,不自覺的用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膝蓋:“小九,現在是春季,瘴氣還起不來,這老妖精還真有可能就拿沼澤的瘴氣打掩護,要我看他可能就在周圍。”
岳九嘿嘿奸笑,眼睛在月光中顯得極亮:“少爺,就算是錯把瘴氣認成了靈氣也沒什么,沒什么覺得掉面子的。”
孝嚴一伸手捏住了岳九的下巴,不讓他笑的那么牙磣:“無論如何我們走近了看看去,也許就有意外收獲呢?”
一行三人各懷心事,忽忽悠悠的就開始這山往得那山走。
岳九覺得雖然月光白亮,夜涼如水,可這怎么走全不到頭,忍不住開始嘴里叨叨:“少爺,梁公子,這可真是望山跑死馬,這條石頭道咱們雖然沒走過,可是剛才看著也沒這么遠啊?這幸虧走的是下坡路,要是上山,估計腿肚子又得累瘦兩圈。”
孝嚴一顆腦袋四處轉著看,覺得周圍高樹、密草全像是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們似的,其實他剛才來的時候也在心中斟酌了一下,到底是今晚就冒險試探,還是明天白天再來。
可一想到白天就不能望氣了,只能望天,可能所有的痕跡全隱藏在了青冥日光中,覺得還得是趁著晚上百鬼夜行的時候出來。
“小九,這世間道路本來就是看著近走起來遠,你也慢慢長大了,那那么多不勞而獲的便宜事?”
岳九振振有詞:“要我看,勞而無功才是最沒用,又沒收益又危險的事,誰做了干啥?你說是不是,梁公子?”
梁恩澤四處看路,回答的言簡意賅:“我做過。”
孝嚴哈哈大笑,這回答甚是應景:“做過什么事?”
梁恩澤面容沉穩(wěn)似烏云遮月,輕輕一挑眼角:“陪同你們辦案。”
“…”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岳孝嚴好歹是大理寺外派的官員,和破案還有點關系,可是這梁恩澤,可就是八竿子打不著被刮了進來。
岳九用手指蹭蹭鼻子,向孝嚴眨了眨眼睛,不說話了。
孝嚴開始沒話找話,他一直發(fā)現這附近不太對勁:“恩澤,你覺沒覺得山里靜的可怕?”
確實如此,有些山中野獸或者猛禽專門在夜間活動,因此空中、樹上或者草叢中本應該沙沙之聲不斷的,這怎么如此安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