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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汽旺盛,特別適合這美女長治久安,她索性呆著不走了,岳孝嚴看眼前的美女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是真實的還是幻覺,直接來了一個隨遇而安。
正這么個時候,岳九大搖大擺的就進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食盒,眼睛锃亮,像是掉進了米缸里的耗子:“少爺,明天就算是放假了,今晚一會我們小酌喝幾杯放松一下?這酒可全是在府里酒窖存了快三十年了。”
孝嚴挺感興趣:“什么酒?”
岳九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忽閃了一下子眼睛:“何以解憂,唯有草原悶倒驢!怎么樣,怕不怕?”
岳孝嚴一挑眉梢:“怕個屁!要說喝了這么多酒,我還真的最喜歡悶倒驢,來,多喝點,之后研究一下這個年怎么過才算舒服。”
岳九順著岳孝嚴的目光向水霧中看了一眼,白茫茫一片:“少爺,你剛才自言自語什么?是又看到她了嗎?”
“嗯,隔幾天好像就能看到一次。”岳孝嚴在水中坐直了身子伸長了脖子,往岳九臨來的食盒里邊看:“你帶了的是什么?有幾個菜?”
岳九厭惡的像白霧里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這些纏腿的到底是不是冤魂,攪的少爺心神不寧確實可恨:“少爺,你以后看到他們也別理他們,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街上風水先生說了,你越和他們交流,他們就越磋磨你。”
岳孝嚴確實是苦中作樂的好手,看到吃了馬上忘了剛才差點被女鬼勾魂的事,開始惦記著吃:“小九,給我搓搓背,之后我們兩個就開始吃!”
岳九撈過一條毛巾蹭著孝嚴的肩膀后背,嘿嘿的嬉笑:“少爺,大理寺的捕快們還說你是玉面判官,不過你這幾年在外面曬的越來越黑了,簡直是個黑小子,這什么玉面啊?”
確實這幾年岳孝嚴有意把自己越曬越黑,挺好的一個老爺們搞那么白凈干嗎?像梁恩澤他們家那樣?盛產小白臉嗎?“小九,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這是墨玉。”
“別吹了,快點擦干了回屋里喝酒去!”
哥兩個晚上喝了不少酒,幾個壇子全空了,將盤子里的酒肉也吃了一空,岳九一向瘦癟癟的肚子也有點鼓了起來,兩頰緋紅的晃到了外間的床上,嘴里嘟囔著:“酒不錯,要說這喝酒還是得喝游牧民族的,夠勁。”
岳孝嚴空有花架子,實則還沒有岳九有量,他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喝酒燥熱,將前襟的睡袍衣領也扯開了,雙眼下有一個挺明顯的黑眼圈,頭一歪就異常順利的進入了夢鄉之中。
他飄飄忽忽的,好似來到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場景中,看起來像是一條街全是秦樓楚館,還是那種低檔的場所,路邊熙熙攘攘滿眼睛放綠光的是來尋花問柳的漢子們,正在各個花樓門口的姑娘胸前和腰身上打量,岳孝嚴一個不小心踩到了一位的腳,來尋歡作樂的大漢當場不樂意了用眼睛瞥他:“小子,你看什么呢?出門不長眼睛嗎?”
岳孝嚴慌忙往道路一側讓了兩步,點頭賠不是:“對不住了,剛才光顧著看花了,沒留意到您,抱歉抱歉。”
這一退,又推到了路邊老鴇的懷里去了,這老鴇油光滿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來應該生活滋潤,腰快有岳孝嚴兩個粗了,一伸手就把岳孝嚴的胳膊抓住了:“哎呦,這位公子,別走了,留著玩玩吧。”
岳孝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小爺就是想玩,也不能選這么個全是胭脂俗粉的地方啊,當即堆著一臉無奈的假笑,有點想離開這個地方。
剛沒退出去五步,路邊一群花紅柳綠的失足少女就圍上來了,一個個揮舞著手帕或伸手拉他,或顏面淺笑,七嘴八舌的鶯聲燕語道:“公子,我們這么多如花似玉的姐妹陪著你,多好啊,留下來嘛,留下來嘛。”
孝嚴心中發緊,覺得自己面對的簡直是紅粉骷髏,這些人是巴不得馬上一口水啃了他,之后剩下點骨頭熬成藥渣,有心思手上加點力推開她們,面對的還全是女人,不好意思使出全力,正想著怎么腳底抹油開溜的時候,耳邊“扣扣扣”聽到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