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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孝嚴聲音中透漏著對這個自首的人的重視:“是特意從山東來自首的。”
梁國律例,自首者基本可以免除死罪,所以死刑犯來自首的也不少。
岳九轉身就要往審訊所的方向走:“那還磨蹭什么?他剛被抓,現在說實話的意愿最強烈,我們快點去審問一下他。”
岳孝嚴也想審問,可是這個來自首的人情況還真的有點特殊:“他說完了這個事是他干的,就像是喪家之犬回家了似的,倒在衙門里一張板凳上就睡著了,五個數也沒數到,就齁聲如雷,怎么叫也叫不醒,好像是個困死鬼投胎的。”
岳九奇怪了,大理寺里殺氣騰騰,常人誰進來了全害怕的要死,腿肚子轉筋的人不計其數,這殺人犯進來了還有能睡著的?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岳九認真起來也人模狗樣,像那么回事似的:“不能給他后悔的時間,一會再不開口就又填羅爛,走,先看看去!”
岳孝嚴和岳九風風火火的又沖回了審訊室,只見果然一個穿灰色麻衣的強壯男子,倒在一張板凳底下睡的正香,呼嚕打的比敲鑼都響,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困。
旁邊守著的衙役愁眉苦臉,唯恐岳孝嚴說他們辦事不周,放任囚犯在這里睡覺,馬上張口解釋:“岳侍郎,這廝進來說了不到十句話,就一直這么睡著,掉到板凳下邊去了也不醒,小的們一直記得您的吩咐,說要把他叫醒了,可是這廝涼水都潑不醒啊。”
岳九伸長脖子仔細看了這人幾眼,皺著眼眉斗狠道:“沖他耳邊敲個鑼,喊大王巡山來了。”
衙役一臉苦相:“敲過了,就是不醒,這廝自恃強壯,還一拳頭把鑼打飛了。”
岳孝嚴轉了轉眼珠,餿主意冒了上來,蹲下去兩只手卡住了這人的脖子,沖著這廝的耳畔喊道:“梁恩倫找你來了!你為什么害我?”
果然,地下這個人像是突然間被嚇破了膽似的,“嗷”的一聲就抱著腦袋從地上躥了起來,那速度比點著了沖上天的炮仗都快,嗚嗚嗚的開始哭:“梁小公子我錯了,我不該害你,全怨那個周志風和周志揚兄弟,你要找也找他們去!”
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瞬間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岳九嫌棄的要死,直接用繩子給捆了一個結結實實:“別嚎了,那個梁小公子估計現在是泉下之鬼,不能來找你了,說吧,你是誰,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大漢好像睡了一覺,之后看到滿屋子好幾個人全穿著官服,才算是緩過神來,心有戚戚焉的問道:“這是府衙,殺氣重,牛鬼蛇神全不敢進來吧?”
岳孝嚴覺得這人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是個失心瘋的吧?“放心吧,除了被允許才能進來,否則老鼠進來都有難度。”
大漢四顧看了看,繼續神秘兮兮:“估計穿上官服了就能鎮住場,怪不得我剛才能好好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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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伙伴們,此文靈異風。
隔壁的《何以安山河》是作者的心頭好,那本書劇情向,劇中男人們全程智商在線、腹黑狡詐、戲份多;男二許康軼和男三花折糾纏頗深;題材相對冷頻,請大家多多支持,謝謝大家,鞠躬。橫線下是男二男三的文案,感興趣的可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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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星辰,只是陪襯)
四殿下許康軼是真正的“權臣”一號;美的不自知,緊繃的不自知。可惜,好似無心風花雪月,把身邊對他傾慕已久的花折僅當成大夫。
花折絕世容顏,曠世魔音,擁有醫術在手,只希望他的康軼能子孫滿堂的回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上去。
知道許康軼擔心自己會眼盲,他言笑晏晏:“別怕,把這個事情交給我。”
明白許康軼擔心自己會生重病,他春風細雨:“別怕,把這個事情交給我。”
懂得許康軼擔心軍費難以支撐,他力挽狂瀾:“別怕,把這個事情交給我。”
許康軼終于大廈將傾、將一無所有了,他落淚了:“康軼,能不能把你交給我?”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花折,許康軼別說不可能變成更好的康軼,可能早早的就要殞命了;掰彎病秧子的路很長,不過花折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