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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認得程午,見她來了,松口氣,“程小姐,周總喝醉了。”
程午點點頭,過去叫他。
她一叫他就醒了,笑著摸她臉,“你來了。”
程午問,“能走嗎?”
周意立大聲道,“走!能走!”
他站了起來,尚未邁步,就跟不倒翁似的歪來歪去。
程午扶住他,“要我背你?”
周意立腦中昏沉,“不用!”
女助理也趕緊說:“我搭把手一起扶到車上就好了。”
周意立卻不要助理碰,全身重量都壓在程午身上。
她只好對女助理說:“你帶路吧。”
車就停在酒吧門口,女助理幫忙拉開后座車門,周意立自覺鉆進去。
“上車吧,你住哪兒?”程午有心送她一程。
女助理笑笑,“我老公來接我,他馬上就到了,你們先回吧。”
程午點點頭。
路上周意立徹底睡著了,抵達樓下,程午叫了兩聲,他絲毫沒有醒的跡象。
她沒費什么力氣,把他弄到自己背上,背回了自己家。
周意立事半夜三點醒過來的,腦袋里似乎有一根筋扯著,一陣一陣的疼,不禁嘶口氣。
“你醒了。”程午出聲。
周意立心臟咯噔一下。
酒意僅存無幾,他知道現在睡在程午的床上。
床腳平躺著一具筆直的軀體。
外面雨聲不歇,潺潺恰似水流。
周意立好笑道,“睡那兒干什么,上來。”
在明月山確定關系那晚,她還曾主動邀請他同睡。
程午心性簡單。
地毯太薄,暴雨讓溫度驟降,地上的確太涼了。于是她拿起空調被到床上,周意立大喇喇睡中間,她躺到了床沿。
周意立嗅了嗅,房間酒氣彌漫,他自己都覺得難聞得很,坐了起來,“我去洗個澡。”
他家就在樓下,回去不過一兩分鐘的事,可是機會難得,便有些歪想法了。
程午說好。
周意立站在花灑底下,打開水沖洗,同時擠了點牙膏在手指上簡單漱口。
再回到床上,程午是閉著眼睛的。
周意立也不蓋被子,靠過去,撐著頭看她。
他發間的一顆水珠滴下,落到她臉上。程午睜開眼睛,撞進他黑沉沉發光的雙目中。像一只捕捉獵物的野獸,發出危險信號。
程午的心跳亂了,砰砰砰的,和著雨聲在黑夜里奏響。
周意立問,“你把我背回來的?”
程午咽了咽干涸的嗓子,“嗯。”
“我重嗎?”
“不輕。”
周意立笑出聲,前言不搭后語,“程午,是你自己引狼入室的。”
程午正要問什么意思,身上一沉,“說了我不是正人君子。”頓了頓,“今晚和你一起睡覺。”
他捉住她的兩只手,抓起來扣在枕上。
不知怎的,她心中一蕩,忽覺全身力氣一下全沒了,倒沒有慌亂不喜,心里奇怪,她明明已經和他一起睡覺了。
很顯然,程午理解的“一起睡覺”和周意立表達的“一起睡覺”有所偏差。
他身體力行,讓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午和周意立在試試的過程中,已然鐘情于他。她也是個正常女人,經他一番親密,漸漸沉陷,要他繼續。
她現在不覺得發展太快了。
天時地利人和,心理與身體到了雙重臨沸點,一切自然而然,如魚得水般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