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氏二公子,名副其實的超級富二代,母家是船舶徐氏,宋老是他親奶奶。這樣的人涉毒,與一個小小的搖滾樂隊主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林霖和季圓,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警方釋放了,因為屬于被害者,并沒有留下吸毒案底。
警方公布了最新的調查成果,懷疑的聲音卻四起,加之霍崤之不凡的身世,似乎更為警方的欺公罔法提供了幾分可信度。
管你事情的真相如何,天底下總有人相信,蒼蠅不盯無縫的雞蛋,無風不起浪。牽連霍仲英的舊聞也被翻出來,一堆網民堅信,大的是色魔,小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搖滾本來小眾,卻因為霍崤之,關注這件事的人翻了幾個倍,那一點點支持的聲音,瞬間被淹沒在批判的浪潮里。
……
喬微大清早去警局接人,季圓把頭埋在她懷里,頭發有點油亂,沒有哭,倒是喬微差點哭出來。
“好想洗個頭哇!”季圓長舒一口氣,笑著捏了捏喬微的臉,最先想起來問,“我媽她沒哭吧?”
怎么可能不哭呢?
喬微幾乎要被內心的歉疚淹沒了,花了好大力氣,才勸住季叔叔季阿姨,叫她們別擔心,不用來帝都。
去醫院的路上,季圓先往家里打了個報平安電話,又才在后排與喬微小聲說道。
“凌霖他爸媽不同意他玩搖滾,這下決心怕是更堅定了。”
凌霖的父親在出事的第二天便趕來了帝都,這會兒陪著凌霖住在醫院,其實他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是霍崤之還讓他多住幾天。
“……你后悔加入樂隊嗎?”
喬微想了許久,輕聲問她,“如果沒有玩搖滾,也就不會經歷這場無妄之災。”
“你在說什么呢,微微?”
季圓不可思議反問,“這兩者有什么關系,難不成我不玩兒鍵盤就一輩子遇不到壞事了?”
“世界上哪里有無波無折便成功的事情,我們早晚要成為更偉大的樂隊!”
這么聽來,似乎也對。
不管是不是安慰她,喬微內心終于好過了一點。
……
霍崤之這幾天很忙,只有飯點的時候準時出現,盯著她吃飯。
北方的食物與g市口味相差甚遠,他們不在的這幾天,喬微沒有心情,幾乎吃不下去東西。
霍崤之恨不得親自拿個勺子喂,就差舉著手保證他們不會有事了。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回g市吧。”喬微端著碗輕聲道。
“你不是還想去叔叔住過的地方看看嗎?”
霍崤之瞧她沉默了,傾過身,把她摟緊懷里,“會安然過去的,很快,微微,我保證。”
喬微的身體經不起搓磨,等事情結束了,他就陪著她走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做一切她想做,能讓她開心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給大家說一下,既然敢放礦泉水瓶里,那說明放進去的量不大。不是注射,不是吸,像這樣放水里,不是主觀食用,一次一般不會成癮,戒斷的反應也很輕微。網上甚至有吃了碗摻罌粟殼的涼皮被檢陽性的,季圓抿的那口水就是差不多的性質。寫這個劇情前,我至少查了三頁的搜索記錄和有關案例,頂多讓樂隊丑聞纏身,大家擔心的配角一輩子都毀了,應該不會發生。
第76章 part 76
就在音樂節結束后的第三天,罵聲被推到頂峰之際,又有媒體曝出了樂隊涉毒案的驚天轉折。
喬微晨起時才打開新聞,便瞧見帝都本地臺報道,霍家大公子的特助實名揭發檢舉了他的雇主。上一次的強奸案由于證據鏈不足,被帝都檢察院取消公訴,事情發生不過半年,這一回為警方補充證據的,卻是霍仲英自己的心腹。
他拿出了手上大量的音頻與證件資料,除了強奸罪外,霍仲英還被指控多項罪名,就連他還在獄中的舅舅,也被以故意殺人罪指控。
霍仲英從前做過的事,一項項被抖落出來。在g市的工程呈交虛假測試報告,以強力水泥磚代替水泥樣本,向高級技術員行賄,大額偷漏稅務,還有買兇謀殺自己的親弟弟。
霍仲英萬萬沒有想到,最后背叛他的,竟是他身邊最忠心的一條狗,他自認為平日待他不薄,直到凌晨被批捕時,還沒回過神,不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另一邊,季圓和凌霖一同對音樂節那天的舉報人提起刑事自訴,追究對方的誣告陷害罪,找不到換水的志愿者,他便是具有最大嫌疑的人,被警方拘留重點盤問調查。
這人之前一直咬死了不肯開口,直到警方立案開始調查時,才慌了神交代了。
如果他再不坦白,誣告陷害的罪名就極有可能落到他頭上,他分明什么也沒做,不過是收了筆錢,應人要求幫忙舉報而已。
順著他提供的電話號碼往下查,警方果然又找出許多線索,順藤摸瓜,背后的人也終于浮出水面。
那人是霍仲英大學時期的跟班,這些年跟著他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得了不少好處。才聽傳聞,知道霍仲英被批捕時,立刻收拾行李攜家出國逃亡,在機場被蹲點的警方逮了個正著。
至此,徐西卜的非法持有毒品罪,也終于洗清了。
警方公布調查結果那天,網上的輿論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對于吃瓜群眾們而言,不過是喜聞樂見圍觀了一場驚天的豪門內斗,只有涉事者才能明白其中感慨。
“不喜歡時候罵人家吸毒犯,喜歡時候又叫人家小甜甜,這些網友還真是……”季圓翻著新聞下的評論吐槽。
凌霖剝了個橘子,一瓣一瓣遞給她,“不喜歡看就別看了,干嘛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她就著凌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橘子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濺,“我偏要看,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這都是必經的。”
凌霖把剩下的橘子放到一邊,沉默半晌才試探道,“你真打算一直留在樂隊嗎?”
其實他們彼此都很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