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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來的我們都被生活欺騙過,但我卻仍然期待和祝愿,所有人都能安好的生
活,小雯,小雅,還有胡麗麗。
我曾經記錄過這段時間的生活,然后婉轉的描述了下,寫成一段故事,用郵
件郵件發給小雅,郵件名稱都偽裝成工作郵件,我不想影響小雅的生活,可我卻
有種強烈的欲望想把心里的一切找個人傾訴,也唯有小雅有這個資格了。盡管這
樣讓我有點沮喪,仿佛偷情的人最后啥都沒偷到,還惹了一身騷一樣。
小雅很快給我回了郵件,她從字里行間顯然明白了我在說什么,小雅說,哥
你該找個女朋友啦,雖然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男人和女人都一樣,終究
是要有個伴侶的,否則,萬一那天惹上麻煩,就不好啦。
我上了QQ,給她發去信息:過年回家嗎?
想回家呀,可是由不得自己呀。小雅說道。
我原本喚起的希望又沮喪下來,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想我,可是她有
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終歸是不能隨心所欲的。
那天晚上我輾轉反側,我開車在絢爛的霓虹燈下到處游蕩著,然后給老何打
了電話,老何低低的問什么事,我說沒事,要不要出來喝喝茶,聽說最近上市新
茶了?
老何很快就會意過來,只有少數人知道,其實像他這樣的人,混了這么多年,
多多少少會有各種私生活的,比如老何就喜歡去那些高檔會所,而我問他的問題,
就是他經常出去玩的一句暗號。在老何眼里,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的才是可
以信任的人,我有時會跟他一起出去玩,畢竟,有太多事我還需要老何幫忙呢。
那天晚上老何玩的很瘋,我給他叫了個雙飛,他自然爽翻了天,我在隔壁按
摩時,那技師顯然知道我是老何的朋友,老想撩我,搞的我最后沒忍住,在她口
里爆了一次。
回來的路上,老何瞇著眼看著我,說道,你小子主動獻殷勤,非奸即盜,說
吧,又惹了什么麻煩啊。
「沒啥事,就聽說你要調去廣州那邊了?」我說道,一邊佩服老何的觀察力。
「怎么,就看上我這位置了?」老何眼里閃著精光。
「不是不是,我還沒那能耐呢?!刮覔u搖手,「你都走了,沒人罩我呀,要
不你把我也帶過去吧?!埂改阈∽蝇F在翅膀都硬了,我哪還罩得住啊?!估虾魏?
嘿笑著,「上次副總都要挖你過去呢?!埂刚f真的呢,我是真的想跟你過去廣州,
怎么樣,老何?」我認真的說道。
老何見我不像開玩笑,他瞇著眼睛說道,「想去就去咯,不過我知道你小子
最近拿了不少獎,不讓你出點血,我心里過意不去啊。哎喲,腰有點酸?!刮颐?
白老何大呼小叫是啥意思,開車送他到那家他常去的會所,付了錢,囑咐經理一
定找個好點的技師幫他好好按摩一下,老何每次勞累過后,總喜歡找個地方放松
一下。
其實我不是真的對去廣州有太大興趣,而是在上海呆久了想換個環境,這里
到處都是小雅的影子,尤其是每次回家會不自覺得想起那些熟悉的回憶。
我知道小雅不會回到我身邊。我無力擺脫她的影子,只能寄希望于換個地方,
可以讓自己更振作一些。
送走老何之后,我忽然想起胡麗麗,于是打了電話給她,那頭低低的說道,
安哥,我男朋友在家,你要過來嗎?
「啥時候有男朋友了?」我有點不解。
「剛談的呢?!鼓穷^的聲音忽然愉悅起來。
「那恭喜你了,」我說道,「他對你好嗎?」「嗯,挺好的,也是長沙人,
對我很不錯。」胡麗麗說道,然后壓低了聲音,「要不,你去開個房?」「不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她肯定又誤會我了,「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珍惜,好好
生活,其實我是跟你道別的,我要去廣州工作了。」「啊,這樣啊,那祝你工作
順利,節節高升,」胡麗麗語氣有點驚訝,「那錢……等我以后有了再還你……」
「那點錢不算什么,就當我交的學費好了,」我故意把話題弄輕松點,「以后好
好生活,我也就放心了?!埂改侵x謝你了。」她幽幽的說道,「你現在都畢業了,
也不需要老師了。」掛了電話,我心情難得的愉快了一次。
(五)
21年底的時候,我跟著老何去了廣州,分公司剛開張,自然比平時更要忙,
加上要適應新環境,我有點暈頭轉向。剛搬進的新家也從來沒有時間去收拾一下
的,亂糟糟的。
老何有一次去我家看球賽,一進門就差點被我的扔的到處都是的臭襪子和鞋
子給臭暈過去。他原本準備跟我合租的,后來再也不肯去我家,還一再的要求我
盡快找個女朋友,就算不找女朋友,也得把家里收拾干凈,不然就要扣我的獎金。
除了家人之外,這也是次有外人催促我,該談個女朋友了,而且居然是
資深色狼老何,我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玩笑歸玩笑,老何對我還是挺好的。在廣州老何沒有了那么多狐朋狗友,我
便成了他少數值得信賴的人之一。他會時不時的給我發「明天帶你喝茶去」的暗
號,然后帶著我去東莞享受一下女人的溫暖。
同上海相比,我見識了被譽為性都的東莞確實無愧于男人的天堂這個稱號,
桑拿酒店里千姿百態的女人,各種花式繁多的服務,讓我常常羞愧于自己居然也
墮落成老何一樣的德性了。
我從來不是什么高尚的君子,連小雅都說我變態,我在男女方面不會把自己
裝的那么虛偽,滿足生理需要沒必要裝作一臉清高。
只是每次爽歸爽,看著一個個年輕陌生的女人在身下浪叫,卻總有種缺乏激
情的感覺?;蛟S,缺乏愛的性始終只是一種生理需求而已,哪怕是胡麗麗,我對
她也還是藏著深深的憐愛的。所以,也許我真該找個女朋友了。
后來我就遇到了林嵐。
來廣州之后,有一天,我接到了李燕的電話。
那年高考失敗后,我選擇了復讀,而李燕上了個很一般的大學,畢業后她去
了廣州,而我一直在上海,聯系也逐漸少了。
「哥,你來廣州了?」李燕在電話那頭興奮的問道。
「是呀,來了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