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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把她…”
“別拿先生當借口,事實就是你連愛她都不敢說!”
“愛?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呵,彼此彼此。”
“現處亂世,談愛太貴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有價值的。”
“哦,還有!厲害了。”
“我知道南國這些年的日子不好過,你雖貴為王爺也手無實權,還處處受人壓制…”
“當個閑散王爺不好嗎?”
“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閑散王爺,這的像見到的這般悠閑?”
“難得我有興趣,說說吧。”
“王爺,素聽聞南朝五王爺有兩個左右手,一個是陸離,一個是欒軼,而平日里這兩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我想今日王爺設下這鴻門宴,陸離來了,這欒軼也不會不來吧。”
“許公子果然適合做個探子。明人不說暗話,直說吧。”
“王爺知道,這南朝和北朝原本是一國,名曰惠恩國,但由于一國的國師和皇后勾結,硬生生的將一個國家分為了兩個部分,居于北部的為北朝,是原惠恩國圣人與皇后的正統后代。而居于南部的為南朝,其位居其上的是皇后與國師所生的后代。相傳只要拿到原惠恩國的虎符,便能調動一支神秘的隊伍,據說這支隊伍就在浣樺鎮,而這塊虎符應該就在北朝。”
“知道的挺多的。”
“王爺,你也知道我擅長探聽消息,這塊虎符我已知其下落,我用這個消息換你繼續當你的閑散王爺,如何?”
“我本就是閑散王爺,插不插手只看我心情。”
“我可以先給王爺看個拓印。”
“你這不已經拿到了嗎?”
“拿是拿到了,后來想給還回去了,忘了原來的地方,又重新找了個地埋了。”
“好,不管是不可能的。”
“王爺好交差,我們也好交差就行。”
“明日午時,仍舊此地,立字為據,記得把‘信物’帶來。”
“一言為定。”
這場鴻門宴,以此四字,算是結束。
趙尚到后院找我,我坐在躺椅上,蓋著陸離的外套,睡得正香。
他撩起我臉上的一縷頭發,用發尾輕掃我的鼻尖,我努努嘴,用陸離的外套將自己的整個頭都包住。
他無奈的笑了笑。
“有琴,起來了,咱們該回去了。”
我拉下外套,睜開空洞洞帶著淚水的眼睛,看著趙尚。
我知道我此時不該任性,我搖了搖頭。
用手比劃到:你帶我出去走走好嗎?
“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明天我再帶你出去好嗎?”
我搖了搖頭。
“乖,聽話。”
我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趙尚,我心里堵得慌。
趙尚見我如此堅決,讓陸離備了匹馬,趙尚帶著我去了郊外。
到了河邊,趙尚將我抱下馬,讓我在原地呆著,然后牽著馬匹到樹樁處將馬拴上。
趙尚牽著我沿著河邊靜靜地走來走去,誰也不說話。
一雙冰涼的手,牽著另一雙冰涼的手,能捂熱,那才奇怪。
走了一陣,我突然停住不走,蹲在地上。
趙尚以為是我走得太久,腳疼,也蹲在地上,想要背我。
“有琴,累了吧,我來背你吧。”
我沒用任何空余的精力來回應他,逐漸我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
“有琴,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我們馬上回去,我馬上就給你找醫生”
趙尚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燃。
他看清了我的模樣,耳朵、眼睛、鼻子、口中,甚至是指尖不停地滲出血水。
“有琴,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趙尚無助的就像個孩子,緊緊的抱著我坐在地上哭泣。
從暗處出現一個身影,牽過一匹馬,“主子,鎮子的東南方向有位顧姜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