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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洹從我身后的黑暗中走出,輕輕地將手搭在我的肩上。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雪柳,你捫心自問我許家對可好?可有虧欠你有琴家什么嗎?”
“…”
“你可知你爹娘做了什么?北朝的細作潛入南朝,被人查出是浣樺鎮的人,南朝的人便把整個鎮上的人都趕到了菜市口。南朝的人以你娘的性命要挾你爹,要他指出潛入南朝的奸細,你爹為了你娘便說我爹是細作。南朝的人殺了我爹娘,許胥也落了個下落不明。你有琴家,還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會問為什么嗎?哼,有琴,有情,友情,你們配不上這姓。”
“這事當真是我家的錯,洹哥哥你說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了我爹娘。”
我雙膝跪地,不斷地向許洹磕頭,乞求他的原諒。
那一刻我體會到了陸鳴先生那時的感受,無力,無奈。
“若我要你的命來償,如何?”
說完,許洹將一把匕首扔在我的面前。
我想也沒多想,便拿著匕首往自己心臟捅去。
我一個人的姓名便能獲得許洹的原諒,還能就爹娘的性命,這筆買賣相當值當。
許洹見我要將匕首插入心臟之際,奪過匕首。
“哼,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買賣。”
說罷,許洹示意牢頭,便把我拖走扔在了地牢的入口。
許洹從暗道先到地牢入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后背早已濕透,內衣黏在我的背上,微風一吹,透心般的涼。
“其實人死不能復生,原諒你爹娘做的混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把你的命交到我的手上。”
我一聽還有希望,管他什么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答應,還只是一條命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子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二話沒說,答應了。
許洹從袖兜里掏出一個紅藥瓶,“這里是□□,短時間不會要了你的命,”,隨后又掏出了一個綠瓶,“但每隔十日必須服用一次這綠瓶里的解藥,否則第二日定會暴斃身亡。”
他將兩瓶藥都交到我的手里,我當著他的面把紅瓶里的要一口干了,把綠瓶放到自己的懷里。
“現在,你可放心了?”
許洹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呵呵,來人把有琴姑娘的故人從地牢里提出來,送到客房修養!”
我暫時送了一口氣,隨后許洹命我帶著趙尚一起到書房等他。
再說趙尚,睡覺醒來都快到午膳時間,他還似平日一樣,從行李里拿出紙筆,開始寫作。寫了兩字,覺得有些不對。這幾日雪柳總喜歡在他寫作的時候搞點事情,今日怎么如此平靜,其中必有古怪。趙尚放下筆,起身出門,找尋我的行跡。剛準備,離開柴房,我便從外邊回來了。他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
“有琴,你怎么了?”
“說話呀!啞巴啦!”
我始終仍沒開口,然后又失魂落魄地離開柴房。
趙尚不放心,便跟了上來。
然后我就順利的將自己和趙尚帶到了書房,這次我才細致地看了一遍書房。
書房布置十分簡單,除了西面的臥榻,剩下三面全都擺滿了書,甚至可以透過窗簾依稀能看到床上也擺著兩本書。許洹你到底有多喜歡書啊?哪哪都能有!
趙尚拍了一下,提醒我許洹來了。
作者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