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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yperX
字數:12809
第3章(大結局)
早晨五六點鐘的時候,淮海市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昏黃的路燈照在休憩了
半夜的馬路上,來往穿梭的車輛已經絡繹不絕,戴著口罩的清潔工在打掃著街道,
灑水車晃晃悠悠的駛過大街,一輛輛裝著海鮮或是蔬菜的貨車相繼開來,街頭巷
尾的早餐店里飄著生煎包子和粢飯的香味,偌大的城市就像一個巨人般從睡夢中
蘇醒,正伸著懶腰活動筋骨準備站起來。
公園里晨練的老人們戴上了絨帽和圍巾,人行道上戴著耳機慢跑的男女們也
換上了長袖運動裝。帶著幾分涼意的秋風刮在臉上有些冷冽,程旭不由得打了個
寒噤,他縮了縮脖子,雙手插進褲袋內,拖著兩條有些沉重的腿慢慢走在回家的
路上。
雖然他個子沒怎幺長,但是最近卻瘦了些,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以前那幺胖了,
只不過原本圓鼓鼓的臉蛋凹進去了不少,相比起過去蘋果般的臉蛋就沒有那幺可
愛了,而且兩眼下方掛著大大的黑眼圈,好像睡眠并不充足的樣子。
其實,他表面上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但是腳下邁著的步伐卻異常輕盈,嘴
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眼神東溜西轉的不知在看著什幺,心里卻暗自回
想著昨天晚上做的那些快樂的事情,以及那個給他帶來極大滿足,讓他成為真正
男人的漂亮女人。
自從在那個醫院的實驗室里實踐了人生次后,程旭便食髓知味的迷上了
這個女人,她雖然年紀比自己媽媽還要大上好幾歲,但無論是容貌身材都保養得
極為姣好,再加上女人在他面前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毫不吝惜的獻出自己
雪白柔軟的身子,讓他在自己身上任意馳騁發泄著成長中的茁壯欲望。
唯一不足的是,這個女人并不是程旭專屬的,他還要跟另外一個男人分享那
誘人的肉體。無論是從年齡、力量還是閱歷上,那個拐子都是他無法與之抗衡的
存在,而且他對于女人的調教和開發也另人大開眼界,相比之下拐子更像是這個
女人的主宰,自己更像個小學徒般在一旁分一杯羹罷了。所幸的是,拐子對自己
還算慷慨,不但樂于與之分享這個美艷的熟女,而且還主動傳授了不少對付女人
的手法,就連自己次插入女體也是靠拐子推了一把。
但程旭心中對拐子并沒有十分感激,因為他還不能完全接受拐子已經成了自
己繼父這個事實,他跟周圍的鄰居們得知媽媽跟拐子走到了一起時都是十分的震
驚,因為拐子無論是年齡、外貌還是身份,都跟自己媽媽差距太大了,誰也不明
白,為什幺一個風韻猶存、有正經工作的女人,會肯嫁給這個一無是處、人見人
怕的拐子。
直到見識了拐子的手段后,程旭才有些理解起媽媽了。只是每當想起媽媽那
雪白豐腴的身體被拐子壓在身下,用他那個棒槌般丑怪的陽具抽插的樣子,自己
心中就十分的難受,這比之前發現媽媽與郭奇偷情更令人難以接受。
但是,真正令程旭不安的是,每一次自己聯想到媽媽與拐子性交的場景時,
下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
程旭不明白自己為什幺會這樣,想到自己媽媽跟拐子做愛就興奮得不得了,
總是幻想著壓在媽媽那堆白肉上的是自己。他很怕自己會成為一個被人鄙視的變
態,所以只能將這種邪惡的欲望發泄到另一個成熟的女體上。那個同樣誘人的熟
女與自己并無血緣關系,但她對待自己的態度就像是對親生兒子般,那種母性的
溫柔和她那柔軟滑嫩的肉體,讓程旭得到了母愛與性愛的雙重享受,所以他越發
地投入到女人的懷抱中,隔三差五的就往她家里跑。
鐘小箐向來對程旭管得不是很嚴,跟鐵拐李在一起后好像心中有愧一般,更
是對兒子百依百順地放縱包容,程旭經常打著在朋友家過夜的借口,實際上卻跑
到許美芬那里與她尋歡作樂。
不過這也是得拜拐子所賜,自從公開與鐘小箐的關系后,他像是換了個人一
般開始闊綽了起來,雖然外表還是那幺的瘆人,但衣著打扮明顯上了個檔次,也
不用再去做補鞋的活了。
他不知從哪弄到一筆款項,包下了附近一棟酒樓經營,生意弄得紅紅火火的,
儼然成了個有頭有臉的小老板,原先咂嘴稱奇看好戲的旁人,現在紛紛掉過頭來
夸獎鐘小箐,說她果然有眼光。
但是對于程旭來說,鐵拐李再怎幺發達對他意義并不大,因為那只是更加鞏
固鐵拐李與自己媽媽的關系。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程旭也不是沒有收獲的,鐵拐李忙著生意上的事情,
對許美芬這邊就沒怎幺上心了,對這個女人的調教也漸漸放松了下來,近一個月
內幾乎成了程旭專屬的禁臠。而且程旭對待許美芬的態度可比鐵拐李溫柔多了,
許美芬對這個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小男人更是體貼,兩人口頭上以母子相稱,上了
床卻是毫無忌憚的性交,如水乳交融般別提多愜意了。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個活香活色的真正女人,不是以往AV中淫蕩卻只能觀
看的女優,也不是身邊那些生動卻高高在上的漂亮姑娘,而是聞起來香噴噴,摸
上去軟乎乎的大活人,許美芬兩腿間那個溫暖濕熱的洞穴帶來的快感,不是自己
的雙手擼動時的感受可以比擬的。
只不過在程旭心中,許美芬只是自己媽媽的替代品,無論她對自己多幺關心
備至,不知羞恥的配合程旭那些取材自AV里的性交動作,都無法撼動媽媽在自
己心頭的位置。
而且,他早就目睹了許美芬在那個醫院里小便失禁、神情錯亂的一幕,也親
耳聽到了這個女人是如何害死一名無辜嬰兒,并長期充當呂江情婦和幫兇的歷史,
她的惡毒與無恥讓程旭對她暗懷戒心,這個女人天生就有毒。
其實,無論鐵拐李對他如何好,都不能讓程旭對他另眼相看,他最佩服的還
是那個又高又帥身手極好的男子,他的武力和智商都讓人為之驚嘆,而且天生就
有一種控制別人的氣場,就連外人眼中窮兇極惡的鐵拐李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
在程旭心中他就是男人的典范,心里暗暗期望自己長大后也能成為他那樣。
只不過,程旭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從鐵拐李那里也不知道那個男子
的消息,他好像一個幽靈般出現,又像一道閃電般消失,只留下一個無比偉岸的
身影和驚險刺激的故事。
程旭不知道他發生了什幺,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只是當他需要幫
手的時候才會召喚自己和鐵拐李。之前程旭終覺得這個人就在身邊,隨時都有可
能發出命令召集他們,只不過這段時間內那種感覺好像消失了,他好像真的不在
這個城市里,他究竟去哪兒了?
一條老街邊上的早餐店燈火早早就亮著,聞到里面飄來的陣陣剛熬好的稀飯
想起,程旭的肚子忍不住咕咕直叫,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零花錢,在金錢上鐵拐李
對他還算挺慷慨,讓他最近在小伙伴之間出手闊氣了不少。
他轉身走進了早餐店,要了一碗稀飯和一籠生煎包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這是一家淮海市常見的早餐店,空間談不上寬敞,環境談不上舒適,不過衛
生還算可以,口味還算講究,頭發花白的老板一張口就是城郊鄉鎮的口音,像這
樣的早餐店全市有幾萬家,他們很好地彌補了這個大城市中下階層的需求。
這種小店的內部結構都差不多,進門靠墻擺著幾張塑料餐桌和餐椅,最里面
是玻璃隔開的柜臺和廚房,在門口和柜臺的角落都各掛著一臺電視機,讓店內吃
早餐的客人只需抬頭就能看到電視,此刻電視上正在放的是「東方早新聞」,淮
海市民很熟悉的男主持人正在用標準的普通話播報最新的資訊。
「在周一召開的全市經濟形勢分析會上,市長茍岐正式通報了呂江涉嫌內幕
交易、操縱資本市場、謀奪國有資產一案的最新進展。他要求,各部門、各市直
單位、國有企業、大中專院校堅定信念,與市委、市政府保持高度一致,不信謠、
不傳謠,堅守工作崗位,切實履行自身職責,維護社會安定穩定……」
「隨后,市委書記傅仰光做了重要講話,他指出,我市目前正處于高速發展
的關鍵階段,國博會的召開和臨江新區戰略的實施將為淮海未來五十年的發展奠
定基礎,在此攻堅克難的時刻,任何有損淮海市發展大計的行為就是犯罪,任何
人破壞了淮海市的發展就是淮海市的罪人,對于這種現象和這種人,要依法給予
嚴厲打擊。」
「傅書記要求,淮海市四套班子要發揚黨性,緊密團結在市委周圍,向一切
有損淮海未來發展的人和事做斗爭,領導干部和共產黨員要發揮示范作用,一切
以黨和社會的最高利益出發,克服個人私心和私欲,抵御各種思潮和勢力的腐蝕,
樹立堅定的理想信念和崇高的思想境界,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淮海市的發展上來…
…」
程旭前面的桌子上有兩個中年人,邊吃著小籠包邊看新聞,他們口中討論的
似乎跟這則新聞有關。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上半年呂江還那幺風光,沒想到轉眼間就成了階下囚。」
「是啊,淮海首富,先前多牛逼哄哄,結果說倒就倒,我還買了不少三港集
團的股票,結果這下被套牢了。」
「嘿嘿,你還敢玩股票,不知道這里水多深嗎,我們這些散戶只有被莊家宰
割的份。」
「哎,別說了,我也是想趁著風頭,跟在淮海首富后面蹭點湯喝,沒想到。」
「對了,你說這操縱市場算個什幺罪,這市場不知有多少人在操縱,怎
幺就因為這點事把呂江給抓了。」
「是啊,這事我越看越蹊蹺,而且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我看呂江是得罪了
什幺大人物,有人刻意要整他。」
「呂家另外那位的官也不是很大嗎?怎幺連自己哥哥都保不住。」
「噓,別說這個,那位可不好惹的。」
「對了,你說呂家這是造了什幺孽,先是兒子輪奸小姐被判刑,然后呂江又
被抓到牢里,就連他老婆都得了失心瘋,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里治療,一家三口都
出事了,你說慘不慘。」
「說冤也不冤,誰不知道呂江怎幺發家的,那些被他弄得下崗的職工什幺的,
一人一句詛咒就夠他受了,而且聽說呂江建的那個什幺館的地塊風水不好,上一
個買下地塊的老總就倒了,原本是無期后來改成7年,呂江接手了這塊地,家里
就接連出事,你說這東西靈不靈。」
「真有這說法?我老家父母還要我給他們訂票,到時候來看展覽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種事小心謹慎點總是好的。」
「嗯,有道理,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回頭好好說說他們去。」
「趕緊吃吧,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遲到了可要扣工資的。」
外表老成的那個推了一把同伴,兩人便不再討論呂江案,他們很快就吃完早
餐結賬走人了,并沒有看到接下來電視里插播的一則最新快訊。
「近日來,社會各界十分關注的呂江案開庭在即,但據市公安局新聞處通報,
前日呂江在看守所中突發心臟病,經警方送至醫院搶救無效,已于昨天深夜
點宣告死亡,經法醫鑒定,死因為跌倒引起的急性心肌梗塞,目前警方已聯系呂
江家屬處理后事。」
對于這幾則新聞和中年人的談話,程旭聽在耳中卻并不是很理解,他只對呂
江這個名字感到熟悉,因為他的偶像曾經提起過這個人,而且從他的態度和鐵拐
李偶爾說漏的只言片語來看,偶像似乎跟這個呂江有仇。
呂江就這幺死了,這背后是否跟偶像有關,偶像的消失是否是為了呂江?程
旭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桌上的紙巾已經用完了,所以程旭在吃完小籠包后,隨便扯了一張舊報紙來
擦手,擦完后他隨后扔在了桌上,并沒有注意到報紙背面的一行小字,寫著上一
周有關淮海市官員的任命公告,其中一條是:「曹亞民任淮海市公安局局長,呂
濤不再兼任局長。」
從早餐店出來后,填飽了肚子的程旭,開始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家里走去,這
里已經離自己那個社區不遠了,雖然有公交車可以乘坐,但程旭更愿意抄近路從
碼頭走,順便消化下胃里那一籠生煎包子和兩碗稀飯,而且還可以吹吹清爽的海
風。
他從小就在這附近長大的,所以對碼頭十分熟悉。這碼頭曾經是三港公司下
屬的產業之一,鼎盛時期無數貨輪在這里吞吐貨物,只不過現在幾經轉手后,已
經大大縮小了規模和設施,承載了觀光郵輪和游艇的停泊。沒有了往日里熱
火朝天的吊車和叉車,空寂寂的碼頭顯得極為寬闊,足有十來個足球場大小的廣
場上,人和車都顯得那幺的渺小。
不過這塊場地卻被社區內的大爺大媽充分利用了起來,他們一個個穿著整齊
劃一的服裝,就著自制的高功放音響翩翩起舞。程旭帶著幾分不屑看著那些大爺
大媽,他們拼命扭動著已經不再年輕的身體和水桶般粗壯的腰身,臉上卻呈現出
年輕人的那種喜悅笑容,他們這種追逐青春尾巴的行為實在有些可笑,就像一個
想瘦身的胖女孩拼命往嘴里塞吃的一樣。
一陣節奏熱烈充滿煽動效果的歌曲傳過來,有、、
等等,這些歌曲程旭并不陌生,因為無論在學校還是機關單位,街
道社區還是城郊鄉縣,到處都傳播著這些經典紅歌,這是本屆市委、市政府重點
抓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標志之一,全民唱紅歌已經成為這座城市對外的名
片之一,招來全國和世界關注的目光。
不知什幺時候開始,廣場舞已經成為城市中老年人的一種時尚,每到早晨和
傍晚的時候,那些公共場所和公園綠地都成為他們的領地,個個載歌載舞沉浸在
自己的世界內,他們發出的嘈雜聲響讓周邊鄰居們不堪其擾,但又拿這些大爺大
媽們沒有什幺辦法。
所以,當這些大爺大媽轉戰碼頭這塊地方的時候,社區里的正常住戶都舒了
一口氣,畢竟在這個大廣場上再大的噪音也會被海風吹散的,而且周邊空蕩蕩都
是倉庫沒有住戶,可以說是為大爺大媽們量身定做的了。
但是,在一個月之前的晨昏,這片廣場卻是空蕩蕩的毫無人跡,大爺大媽們
唱歌跳舞的熱情也被壓制了下來,因為社區里發生了太多事情,而且一件件都是
令人匪夷所思,相比之下,鐵拐李的突然發跡甚至算不上新聞了。
幸福家園小區發生了一起命案,那個開便利店的老張被刺死在自己家中,而
老張的老婆姚姐,那個白凈豐腴言行潑辣的少婦卻身中一槍,死在了離家不遠處
的一棟正在施工的大樓內里,據說她死的時候全身赤裸,下體還留著性交的痕跡;
更令人犯琢磨的是,警方在那個大樓下方的水泥地樁上,發現一個光著下身的中
年男人,一條長長的豎著的鋼筋從他的肚子戳了進去,將他整個人吊在離地十尺
的地樁上。雖然男人的五官由于極度痛苦而扭曲,但還是有人認出,這人就是失
蹤大半年的郭奇,據現場目擊者所述,郭奇的死相慘不忍睹,他好像是從那棟
多米的大樓上摔下,然后被鋼筋從下體貫穿而死的。
這兩具男女有異的尸體,分別出現在同一個工地現場,兩者之間的距離如此
之短,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坊間相傳的本有很多,如郭奇與姚姐通奸勾搭,
合謀殺死親夫又雙雙殉情;如郭奇與姚姐偷情被老張發現,老張手刃奸夫淫婦并
自盡等等;這些猜測都有一定的說服力,但都存在無法解決的漏洞。
如果是狗男女通奸殺夫的話,為什幺兩人又會死在離作案現場不遠處的大樓
上下;如果是丈夫鋤奸的話,為什幺老張會死在自己家中;而且從他們死的形狀
來看,自殺的可能性很小,難道另有其他人作案的不成?
這種猜測逐漸蓋過了前兩種略帶桃色的傳說,坊間開始傳說有個變態殺手,
專門找那些紅杏出墻、背夫偷情的男女下手,更有甚者,還把那殺手與前段公安
機關下大力氣緝捕的一級逃犯聯系到一起,這些傳說弄得社區內人心惶惶,不僅
是有過出軌偷情行為的男女提心吊膽的,那些普通居民也頗為不安,生怕殃及池
魚。
所以,每到夜晚,社區內便少有人跡,平日里喜歡坐在小區戶外閑聊的大爺
大媽不見蹤影,下班的年輕男女們也不再夜出晚歸,這倒是讓社區的秩序好了很
多。
不過身為社區主任的過鐘小箐并未因此而減輕工作量,因為她還要忙著幫張
家料理后事。她丈夫倒沒有跟姚姐葬在一塊,因為老張的親戚們一聞到兇訊,便
紛紛趕來為其料理后事,其實他們的眼睛都盯在張家的房子和遺產上,而姚姐的
尸骸則無人關心。姚姐的老家是在郊區縣的鄉下,從沒聽說她家里還有其他親人,
幸虧鐘小箐宅心仁厚出面張羅落葬在市公墓,鐵拐李也難得慷慨解囊購置了一塊
風水極好的地塊。
事后,老張家的房子和店鋪很快被幾個如狼似虎的親戚平分了,這起兇案也
告一段落,社區內又恢復了以往的喧鬧,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軌道,人人
似乎都忘記了,姚姐還有個6歲左右的女兒。
這個孩子從父母雙亡之后就失去了下落,警方也沒有找到她的尸體,對于她
是死是活根本無法判斷,當然也不知道她的下落。老張的親戚們只顧著搶遺產,
誰真的會把一個小女孩放在心上,健忘的鄰居們在事情過去之后也迅速遺忘了姚
姐唯一的骨肉,這個小女孩就像從未存在般在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
雖然大爺大媽的數量很多,但那并不能填滿這個碼頭,程旭緩緩走過大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