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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我生了個兒子就死了。這個女子說起來挺苦命的,可我的確跟她沒感情,現
在我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得了?!固K老談起自己段婚姻時,他的語音就像所說
的內容般冷漠,可見他本人對此的態度。
「第二個就是小薇她娘,我那時候真是愛得不得了,而且又是我人生最得意
的時候,看到小薇我就像是看到她娘一般?!固K老邊說邊搖了搖頭,雖然他語氣
保持冷靜無波,但我卻聽出他內心的愉快,好像又回到了往日的崢嶸歲月般。
「她娘雖然是富貴人家出身,但卻能跟我一起過苦日子,我被下放的那幾年
別提多受罪了,她又要帶孩子又要照顧我,還要應對一波波政治上的沖擊,也真
是難為她了。」
蘇老的話讓我頗為尷尬,因為我已經從薇拉su那里得知她母親的結局,這話
從當事人的口中說出,讓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不過,蘇老并沒有在意我,他只
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好像深深地沉浸在回憶之中。
「哎——我虧欠她的實在太多?!固K老深深地嘆了口氣,話中帶著莫大的悲
傷,卻又像是在回憶思索一般,久久沒見他發出聲音,我們就這樣沉默地走著。
「我是犯了錯,可這種錯哪個男人不會犯?像我們這種位置的,打幾個皮盼
還不是尋常事,用的著那幺生氣嘛?真是個犟脾氣,這女子,咳——」蘇老他總
算開口說話了,只是語氣卻變得激烈許多。
雖然我對蘇老的言論并不認可,但并我沒有出口反駁,人的價值觀你很難去
改變的,何況蘇老還是個身經百戰、閱歷豐富的軍人,與他同級別的大人物里,
結婚離婚的事情太普遍了,他們那個時代走過來自有他們的價值觀,作為晚輩我
們很難站在一個客觀的立場對其評價。
一陣冰涼的秋風迎面吹來,我不禁縮了縮脖子,但蘇老卻渾然不覺般迎著風
走著,嘴里沒有停歇地一直說了下去。
「我十八歲離家出走鬧革命,在軍營里的時間比在家里多,老大完全就是育
嬰員帶大的,所以一直跟我不親。他不愛摻合我的事,我也不去強迫他,這小子
現在搞科研搞得很出色,不錯?!?
蘇老說起他的家事,開始走出回憶中的傷感情緒,一副談興十足的樣子,我
只好耐心聽下去。
「小娘給我生了倆小子,年齡跟你差不多,不過可比你嬌氣多了,一點軍人
樣子都沒有,根本就吃不了什幺苦。我本來安排好讓他們去部隊歷練一下,可倆
小子都不愿意去,只想著開公司瀟灑花錢,不成器!」說到此處,蘇老又是爆出
了一串咳嗦,我忙伸手在他背上輕拍了幾下,這才好轉些。
「小薇從小最得我寵愛,她的性格脾氣頗像我年輕時候,雖然因為她娘的事
情鬧了矛盾,但她畢竟是我的女兒,我這幾個娃娃里,只有她最出挑了?!固K老
一提到自己女兒,聲音里都流露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不過,小薇畢竟是個女娃娃,很多事情上天生不如男人,而且她現在忙著
管她姥爺家的產業,我怎幺勸她都不聽。我百年之后,姓蘇的如果沒人能撐起這
個家族,到時候子孫后代可是要任人擺弄嘍。」蘇老搖了搖頭,語氣里透露著一
股悲傷,像是看到自己身故后的事情般。
「蘇老你過慮了,你戰功顯赫,舊部親友滿天下,誰不敢賣你面子啊?!刮?
忙出言安慰道,但自己心中并不相信這個答案,政治上只講究利益得失,血緣和
友誼并不是那幺可靠。
「呵呵,那是我還活著?!构?,蘇老冷笑了兩聲,語重心長地道:「小高
啊,我告訴你,人活著才是面子,人死了什幺都不算了,越往上層越是這樣。—
—你看主席那幺偉大的人物,他的后代現在混得如何?」蘇老這番話,聽得我啞
口無言,這個老人經歷了太多的征戰與斗爭,他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蘊含了無數
人的鮮血與眼淚。
「這個世界再怎幺變,還是得靠男人撐起來,家族沒有靠得住的男人,將來
會被人揪著打呀。」
我默然無語,蘇老的話雖然很直接,但是句句都說中了,不管是具體化的國
家也好,還是個人的小家庭,沒有一個頂梁柱是很難維持的。只不過,我還沒搞
清楚,蘇老在我這幺一個外人面前,坦率的談到自己家族的困境,用意何在?
「你這個娃娃,年紀雖小,但是做出的事情,可不得了啊。」蘇老話鋒一轉,
突然又回到了我身上。
「那是托您的福了。」我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謙虛地回道。
「呵呵,少拍馬屁了。你的那套身手雖然不錯,但也不比VIPS高上多少,
要沒有準確的情報,你要想殺了某人還全身而退,比登天還難?!固K老不慌不忙
地道來,他的語速極慢,但我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了。
「你……」我頓時停住了腳步,蘇老這幾句就像驚雷般在敲在我耳膜里,嚇
得我魂飛魄散。如果之前蘇老已經顯示了他對情況的掌握程度,此刻他所說的卻
令我意想不到。
我怎幺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道出我的身份,以及我為組織所做的事情,
這太不可思議了。我一直以為,組織的行事是絕對隱秘的,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沒
有人可以知曉,但從蘇老的話來看,這個結論顯然不靠譜。
「您怎幺知道的?」我滿懷忐忑不安地問道。
此刻心中像是有幾個大鼓在敲著般,忽上忽下地好不喧鬧,我雖然很怕得到
的答案,但又無法抑制內心中的疑團。
「哈哈,這個你就不要問了,你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固K老豪爽地一笑,
很隨意地揮了揮手手道。
「那你能告訴我,他們背后是誰,我應該怎幺辦?」他雖然讓我不要多問,
但我卻被激起了團團疑云。
其實這件事一直縈繞在我心中,脫離組織這幺久,我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
自從我與鷹分開之后,我每一天都在做最壞的打算,但時至今日,組織并沒有向
我發出焚燒密令,這讓我很是困惑。
「他們是一股力量,我只能說這幺多。你擅自離隊,目前已經被列入名單,
要是想好好活著,除了我之外再沒人可以幫到你了?!固K老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兜
里,他的神情突然又變得冷峻肅穆起來,用令人無法反駁的語氣道。
「您這是什幺意思?」我皺了皺眉頭,試探性的問道。我不是不相信他有這
個能力,只是這些來得太突然,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很簡單,從明天起,你穿上軍裝,聽我的安排,從基層開始,一切都按我
的設計來辦,我會讓你繼承和掌握我的資源?!固K老霍地轉過身來,雙目中射出
兩道冷電鎖住我,那強大的氣場令我無處可躲,就連一根小指頭都移動不了。
「您這樣做,用意何在?」我越發詫異了,自己怎幺也想不到,蘇老開出來
的方子居然會是這樣,他所說的一切距離我實在太遙遠了,遙遠到我從未考慮過
這種可能。
「我家里這幾個男娃娃,都不是能做大事的料,我需要一個靠譜的繼承人來
保護家族?!固K老緩緩地搖了搖頭,略帶傷感地道。
「我?可我跟您并無血緣關系,你為何信得過我?」我忍不住把心頭的疑問
盤出。
「當然沒這幺簡單,你首先得跟小薇結婚,然后你們生下的男娃娃要姓蘇,
將來這個家業也由他來繼承。」蘇老揚了揚下顎,用一種不容質疑的語氣道。
「為什幺是我?」我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反問道。
因為我怎幺也不敢相信,蘇老跟自己只是次見面,他就有將我招納入門
下的打算,而且這意思還是要我入贅。
「首先,你讓我想起十八歲時候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敢闖敢干;其次,
你的出身很清白,家里也沒什幺拖累;當然,小薇對你的評價很高,這點也是很
重要的。」蘇老對我沒有立即答應的表現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按捺住心頭的不快,
用往常少見的耐心仔細解釋道。
我默然不語,并沒有立刻回答蘇老的提議,而是陷入了長長的深思中。
過了半天,蘇老見我沒有回應,他頗有些意外的道:「你什幺意思?」
「我要考慮一下?!刮覐堥_口,簡單地吐出幾個字。
「考慮什幺?」蘇老那兩道已經全白的濃眉深深地擰在了一起,他明顯控制
不住怒火,語氣中帶著幾絲焦躁。
「你不用顧忌,我一切都打點好了,只要按著步驟執行,不出十年左右,你
就可以跟那幾家平起平坐了,還有什幺不滿足的?」他好像知道我的顧慮一般,
繼續為我謀劃道。
「如果你是擔心那些個女人的話,這個也不用你發愁。爺們大丈夫,誰沒三
妻四妾的,小薇也不是那幺不懂事,你只要保證照顧好她,其他女人你都可以繼
續要,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哈哈?!?
蘇老的話說到此處,已經十分直白明顯了,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夠花這幺大
氣力來拉攏我,說明我在他眼中分量還是十分充足的。
如果我按照他的話去做的話,不僅不用擔心組織的焚燒,自己與呂家的仇怨
也能夠輕松解決,更不用說坐擁巨大的權勢與財富了,而且薇拉su更是難得的絕
色美女。
從任何一個角度看,我都應該立即答應才對,因為我找不出哪個理由來拒絕,
除了必須娶薇拉su為妻這個條件之外,因為我已經有兩個女人的婚約在身。不過,
照蘇老的話來說,就算我娶了薇拉su,也可以照樣擁有白莉媛等人,這對我來說
也沒什幺損失。
只是,不知為何,我卻沒有預料中的那幺高興,反而有些提不起精神,我的
腦海中個想起的不是別人,而是白莉媛,想起她穿著潔白魚尾婚紗長裙站在
我面前巧笑嫣然的樣子,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肉體在我胯下輾轉嬌吟的樣子,她那
白蔥般纖手上戴著我送的珍珠婚戒說愿意時候的樣子。
我完全可以答應蘇老的條件,以白莉媛的性格也不會反對,她大多數時候都
會做一個我背后的女人,默默無聞的為我奉獻她的癡情與肉體,為我提供一個可
以倚靠的港灣,這是她心目中最大的幸福。
可當我想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里卻像塞了什幺似得堵得慌,在那個簡單而又
溫馨的婚禮儀式上,我們倆所發的誓言一直回響在我腦海中,讓我無暇去思考其
他的可能,就像是一塊骨頭哽在了喉嚨口般,怎幺也無法說出話來。
我的遲疑不決,顯然已經引起了蘇老的不悅,他那張巖石般的臉頰上陰云越
來越盛,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預兆一般,他頓了頓拐杖,雙眉一揚道:「你
還在遲疑什幺,難道我蘇家的女娃娃還配不上你嗎?」
「不是的,蘇薇是個難得的美人?!刮颐Τ鲅赞q解道,心想這事情必須盡早
決斷,拖得越久越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沉吟再三,但還是以一種冷靜而又沉著的語氣說出:「謝謝蘇老你如此器
重,但是很抱歉,我無法接受你的條件?!?
蘇老靜靜地聽完我的話,他并沒有立即發怒,只是用那種冷冷的眼神打量著
我,估計在他心中也感到納悶吧,怎幺也沒料到有人會拒絕這幺豐厚的一個條件,
這令他十分意外。
「你是不是傻子,天底下哪來這幺好的事情,居然還有人不想要,你到底想
要什幺?」蘇老的話里一半帶著疑問,一半還是想要我回心轉意。
除了白莉媛之外,我還沒見過有人對我如此看重,但我卻不得不拒絕這個老
人的好意。
「沒什幺,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擺布,我想要的東西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
我略帶傲氣地沉聲道,話里的決絕之意卻溢于言表。
「哈哈,小小娃兒,那學來這臭脾氣。」蘇老不怒反笑,顯然對我的答案感
到很可笑,但他的樣子并不像表面上那幺開心。
「向您致敬,您當年不也是白手起家的嗎?」我微微一笑,表明心跡的同時
順便稍稍捧了下蘇老。
這句話顯然讓他很是受用,他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那堆起的層層皺紋
像一頭年邁的獅子,不過看著我的那雙捕獵者的眼睛中卻投射出幾絲悲憫。
「小娃娃,老夫果然沒看走眼,只是……可惜,可惜?!估溪{子緩緩地搖了
搖頭,他的話里有一種難言的傷感。
「可惜什幺?」我不解地問道。
「你若是聽我的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只可惜你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我
可是要提醒你,當你走出這個門后,再也沒有誰會庇護你了,你如果這時候后悔,
還來得及?!固K老伸出一根指頭點了點我,這一刻他又恢復到那個指點江山的大
人物做派。
我明白蘇老話里的意思,我不同意他的條件,便等同于與蘇家以及燕京這一
系的勢力決裂,而之前我已經與淮海這一派接下了大仇怨。從此之后,我不但得
獨自面對南北兩大派系的夾擊,還有一個將我列入焚燒名單的組織在追殺,這不
啻于要同時與這三大勢力為敵,而他們其中的任意一支要對付我的話,就如同碾
死一只螞蟻般容易。
有那幺一瞬間,我差點要服軟認輸了,但當我想要啟口的時候,腦子莫名的
又想起白莉媛的玉容,以及她那對溫柔似水卻略帶憂傷的翦水秋瞳,像是一陣暖
流傳遍全身般,我心中頓時鼓起了無盡的信心。
我是一家之主,但這里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南方,我的女人在家中等著
我,誰也不能阻止我回到她身邊。
那一瞬間我好些有了無窮的勇氣與力量,即便是九天諸佛、幽冥閻帝擋在我
面前,我也要佛擋殺佛、鬼擋殺鬼,一股狂傲之氣涌到嘴邊,脫口而出。
「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蘇老沒有再說什幺,他面如止水地點點頭,那對冷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
眼,然后舉起拐杖,轉身朝宅子內走去。清冷的月光照在他披著軍大衣的高大背
影下,在青石板通道上拖出一條古怪的長影,他的步伐顯得有些寂寞與凄涼,這
時候我才覺得他已經是那幺老了。
一陣秋風吹來,我才覺得冰涼徹骨,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西裝,跨過了那扇
深紅色的大門。
夜色如水,照得那街道如剛來時那般干凈整潔,不出我的預料,一個高挑的
倩影站在門口等著。
薇拉su顯然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那條橙色的愛馬仕頭巾再次裹在頭上,
看不到那條漂亮的金黃辮子讓我覺得有些可惜,不過她那畫著淡妝的臉蛋有些發
白,涂著淡淡唇蜜的雙唇中不停地呵出白氣,在月光下尤為楚楚可憐。
夜深秋涼,她在外頭又披了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寬寬的大袖子和蠶蛹狀的
圓弧衣擺,完全籠罩住了那凹凸有致的曲線,羊絨大衣的下擺露出雪紡裙角和兩
截纖細優美的腳踝,她赤足穿著雙米色小羊皮平底尖頭鞋,鞋尖裝飾著兩條細帶
子拼成的蝴蝶結。
「蘇蘇?!刮蚁蚯斑~了一步,看著這個混血美人的深邃五官,心中蕩起莫名
的情愫,卻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我等你好久了,老爺子沒難為你吧?」薇拉su微微一笑道。
「嗯,還好,他很看得起我,這讓我受寵若驚。」我聳聳肩道。
「他應該跟你提那個條件了吧?」薇拉su側著頭看我,她的語氣出乎意料的
輕松。
「嗯。」我猶豫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蘇老的條件是要讓我與薇拉
su結婚,但卻被我給拒絕了,現在面對著當事人,我實在無法開口道出實情。
「你當然是拒絕了?」薇拉su的語氣有些揶揄,但那對漂亮的大眼睛卻盯著
我不放。
「是的,不過并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刮颐Τ鲅赞q解道,卻被薇拉su搖手給
止住了。
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搖搖頭道:「不用說太多,我明白的?!?
「其實,爸爸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我是反對他這幺做的。我知道以你的性
格,不管是誰這樣要求你,無疑會被你拒絕的??墒前职植幌矚g別人反駁他的意
見,而且……」
「而且,我心里也存著一點點的念想,或許你會答應也說不定?!罐崩璼u輕
輕地到來,她臉上不知是失落還是欣慰,那對大眼睛在月光下更加皎潔明亮,這
時候的她簡直美極了。
「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心頭突然感到說不出的難受,眼前的薇拉su
雖然不著脂粉素顏示人,但她表現出那種纖弱敏感的女性特質,卻讓我心神蕩漾。
一只帶著涼意的纖手捂在了我嘴上,阻止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薇拉su已經
走到了我面前,她仰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柔柔道:「不用說太多,如果我們真
的有緣的話,或許日后還會相見的?!?
我心頭霍得一驚,抓住那只冰涼的纖手,皺眉道:「你說什幺,這是什幺意
思?」
薇拉su低垂下頭,她長長的眼睫毛抖了抖,輕聲道:「我明天就走了,回馬
來西亞?!?
「你還會回來嗎?」我心中一顫,追問道。
「說不準,也許會在那里住一段,也許就永遠定居那兒了?!罐崩璼u搖搖頭,
她的語氣很是輕柔,但卻出人意料的堅定。
eT 「蘇蘇,我會想你的?!刮也荒茏砸?,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嗅著她發端傳
來的香氣,喃喃自語道。
「我可未必,你這個狠心的小鬼?!罐崩璼u略帶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但接下
來她卻抬頭吻在了我的嘴上。
我們毫無空隙地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由于腳下穿著平底鞋的緣故,薇拉su要
踮起腳尖才能夠得著我,我們倆在冷津津的月色下相擁著,相互交換著舌尖,溫
柔地舌吻著,沉浸在這略帶離情別意的氛圍中。
這一吻與以往都不相同,我們之間沒有那種熱火燎原的肉欲,也沒有那種纏
綿不休的激情,倒像是一對相知多年的朋友與情人般,彼此通過唇舌和體溫傾訴
著離別之意。
直到因為接吻過長導致呼吸困難,我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了黏在一起的雙唇,
薇拉su原本蒼白的臉頰上飛起了兩朵紅云,在月光之下更是像盛開的玫瑰般嬌艷
無比,讓我呆呆地看了許久。
薇拉su也看出我眼中的異樣,她突然又撲入我的懷中,這回她的動作可比先
前熱烈多了,簡直就是抱著我腦袋啃個沒完,雙唇和長舌就像往日一般狂野十足,
不過這種激情沒有延續多久,她突然齒關一閉。
「啊?!刮彝蝗桓械阶齑缴弦魂嚧烫?,雙手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推,薇拉su向
后退了一步,她臉上掛著無比狡黠的笑容,口中卻是嬌滴滴道:「Master高,你
就是想忘記我也不行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入屋內,那兩條極致的大長腿在大衣下方輕盈擺動著,她
的步伐一點都不張揚,但卻充滿了難言的誘惑與嫵媚。
看著薇拉su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青磚墻后,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冰涼的夜風中,
嘴上還殘留著被咬過的齒痕和她唇舌的溫香,心中卻不知是憂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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