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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區香格瑞拉大酒店的豪華套房內,厚重的綢緞窗簾全部拉得緊緊的,外
面的風雨都已經停歇了許多,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窗戶玻璃上,營造出一種讓人安
心愜意的氣氛,而套房內也是如此。
一張Kgs的潔白大床下方,靜靜地臥著一雙銀色絲帶細高跟涼
鞋,細細的7厘米鞋跟托著形狀優美的鞋掌,銀色的絲帶從尖尖的前掌一直交叉
延伸到腳后跟,一只鞋子斜斜的倚靠在另一只端立著的鞋身上。
把視線稍微往上延伸一段,就可以看到這對細高跟鞋的女主人了。兩條白藕
般纖細頎長的玉腿斜倚在大床上,這兩條細細的長腿線條極為優美,而且皮膚光
滑細膩猶若嬰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玉石般光華,讓人不由得起臆想玉腿的女
主人是何等的美貌。
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對誘人至極的纖白玉腿之間,卻橫生生的多了一只
男人的腿,這只腿粗長壯碩肌肉堅實,上面還長滿了濃密的體毛,這只充滿了雄
性氣息的腿直直插在女人柔美的白腿之間,好像在一塊潔凈的白璧上多了一點瑕
疵般,顯得有些突兀和不協調。
但若將視線沿著玉腿繼續上移,那兩條纖長玉腿的終端開始向外擴張開兩道
優美的弧度,光滑白膩的大腿根部是一塊雪白飽滿的三角地帶,滑膩平坦的小腹
下方有一縷柔軟稀疏的恥毛,那烏黑柔滑的毛發點綴在白生生的肌膚上,更加顯
得女人膚白似雪,而在那縷恥毛下方不遠處,一具風景秀麗的桃花源毫無掩飾的
展現在眼前。
女人的蜜穴豐腴雪白毫無瑕疵,嫣紅的蜜唇就像花瓣般袒露在外,而此刻正
有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正橫插在這具蜜穴內,從位置來看這跟巨棒應該跟中間
多毛大腿是屬于同一主人。這根粗若兒臂的棒狀物上面青筋豎起,顯然已經充血
膨脹到一定程度了,它就像一個棒槌般蠻橫的侵入女人嬌嫩腴白的蜜穴,而且還
在緩慢的抽出插入著。每一次當巨莖插入的時候,粗壯碩大的莖身將蜜穴口的花
瓣擠開,露出里面鮮紅滑膩的嫩肉,而當巨莖抽出的時候,那些花瓣又被帶動著
翻了回來,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般緊緊包住巨莖。
而隨著巨莖的插入抽出,在屋內稍暗的溫馨燈光映射下,可以看到漲成紫紅
色的莖身上已經有一層透明的液體,那是女人體腔內分泌出的甜美花蜜,而在兩
人性器交界處的花瓣上,已經隱約可見白色的粘液,顯然兩人保持這種交合的姿
態有一段時間了。
視線再往上的話,豐潤雪臀的弧線突然收緊,女人的小腰又細又長,白膩平
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雪白晶瑩的肚臍眼像一個梨渦般纖巧可愛,而那平坦
的雪腹上卻陡然多了一道凸痕,那形狀就像是男人的陽具一般,隨著男人下身的
抽插頂動,那道長長的棒狀凸痕時隱時現,雖然沒有破壞整個畫面的美感,但卻
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息。
繼續向上,映入眼中的是一對晶瑩雪白的豐膩玉乳,乳房形狀雖不是很大,
但卻飽滿尖挺,柔膩光滑,而此刻這對如新剝雞頭肉般嬌嫩的雪乳卻被一雙男人
的手臂包圍住。男人的手臂上肌肉高高鼓起,兩只寬闊的大掌一手一個,正好各
自抓住一只雪乳,膚白如雪的乳尖挺立著兩顆鮮紅的蓓蕾,就像潔白無垠的雪地
里嵌著的兩朵紅梅一般。
男人的手掌輕輕揉捏著那對雪乳,雪白的乳肉在他手中幻化成多種模樣,他
的動作雖然十分溫柔,但女人的身體卻極為敏感,她纖細不堪一握的小腰有些難
耐的扭動了下,一只欺霜賽雪的玉臂抬了起來,如水仙花瓣般纖長白皙的玉手按
在男人的手背上,好像想讓男人減緩些動作一般。
從背后看過去,只覷見男人高大壯碩如天神般的軀體,他一只手撐在床上摟
住女人的香肩,另一只手抓住懷中玉人的雪乳,女人的瘦瘦的身體在男人的懷中
顯得更為纖弱了,她的背部與男人緊緊相貼,臻首側靠在男人強勁的臂彎內,一
頭黑玉般的秀發很自然的披散下來,掩蓋了女人的玉容。
「梅姨,你舒服嗎?」
我輕輕的問著,臂彎中的玉人并沒有回答。她略略的仰起頭來,富有光澤的
青絲從額前滑落,露出一張清麗無匹的玉臉,纖長的瓊鼻高貴雅致,薄薄的紅唇
似嗔非嗔,一對清璃的鳳目中此刻卻帶著朦朧的春意,輕飄飄的撇了我一眼,那
眼中的蘊意讓我怎幺也看不透。
就在2個小時之前,我和梅妤還是衣冠整齊的,在那棟小白樓旁翩翩起舞。
誰也沒想到,之后那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改變了一切,我們像是有默契般,又像
是兩塊磁石般,不由自主的撲向了對方,完全不顧自己身在何處,完全不管自己
的身份與關系,毫無忌憚的向對方敞開彼此的肉體,就像一對飛蛾般撲向欲望的
火焰,在熊熊的浴火中燃燒殆盡。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后,雨也差不多減弱了,可是我們身上的衣物卻依舊濕漉
漉的,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回家的。所以我驅車回市內,找到了這家五星級酒店
開了個房間,讓客房將衣物送去干洗,當然在衣服被送回之前,我們倆只能光著
身子在客房內等待。
對于兩個已經熟悉彼此身體的男女來說,在同一間房內赤裸相對,能夠發生
什幺自不復多言,更何況之前我還肉貼肉地在她體內發射了一次。雖然梅妤依舊
遮遮掩掩的推托抗拒,但在我面前她已經難保淑女貴婦的矜持,我輕車熟路的再
次攀上她優美動人的玉體。
不過,經歷了先前在車中的激情,我們這次的交合不再像先前那幺狂熱,我
很有克制的愛撫和親吻遍她的身體,重新挑逗起梅妤的情欲,然后才溫柔而又堅
定的進入她的身體。
梅妤顯然對我的體貼和呵護很是受用,她的嬌嫩柔膩的下體經過先前的激情
有些柔弱不堪,所以我采取了這種側臥的姿勢,將她背對著抱在自己懷中,讓自
己的男根從玉股后面進入,緩慢而又柔和的抽動著。
梅妤則躺在我的胳膊彎里,她的身子有些柔弱乏力,還帶著交歡后的慵懶,
只是靜靜的躺在我懷中,任由我主導著她的身子行動著。她這副樣子全無往日明
慧過人,更像一個柔順服帖的嬌俏小女人。隨著我的陽具的緩慢抽插,她偶爾會
從口中發出一聲細細的輕吟,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側伏著,用柔順的青絲遮蓋住了
玉臉,好像羞于面對我一般。
不過,雖然我們相互看不到對方的臉蛋,但并不影響我們更深入的交流,而
不用直面我的臉孔,仿佛讓梅妤更放得下矜持和自守,她似乎更喜歡在這種姿勢
下與我交談,我們一邊極盡溫柔地做愛,一邊漫無目的地閑聊著。
在這種情景下,梅妤并不像一個長輩,我們也不像一對情侶,更像是兩個年
齡相仿的朋友一般,相互傾述著彼此的心里話。
從梅妤的話語里得知,她的父親出自詩書世家大族,擁有英國劍橋大學法學
博士學位,曾是東亞法學界的權威人士,建國后歷任淮海市法院院長等職,但在
「反右運動」中遭到了沖擊,在九十年代初便去世了。
父親是對梅妤影響最大的人,他身上有很濃重的傳統士大夫特質,一生追求
公正與正義,重視理性和道德規范,這間接讓梅妤也走上了法律這條道路。而相
比父親的影響,母親的潛移默化卻有另一番作用。
梅妤的外公是清末民初首屈一指的實業家,他首創了中國家股份制企業
和銀行,他設立的東華大學至今仍是淮海市的高等學府,他的家族曾經是淮海第
一名門望族,而梅妤的母親是當時海市最顯赫的千金小姐,所以當時上流社會名
媛所會的一切她無不具備,當然該有的毛病也全都有。
但在梅妤的回憶中,父母兩人的感情卻是極好,雖然兩個人各有各的性格脾
氣,梅父喜靜、好、好高談闊論,梅母喜動、好歌舞、好新潮熱鬧,但他們
卻自有一套相處的生活哲學。梅妤至今猶記得,梅大法官一身紳士打扮,與裝扮
優雅的母親共同散步的樣子,雖然當時他們已經年逾四旬,并且?u>仙俠難歲月?br/>
收入大減、生計艱難,但那種天生的貴族氣度卻一點不會受外界因素所影響。
梅母一生以梅父為傲,這點絲毫不為外界所動搖,但她對梅妤的教育卻照搬
了自幼的那一套,所謂的琴、棋、書、畫一項不落,對于名媛淑女必備的跳舞、
唱歌、茶藝之類自然也不例外。在她的熏染之下,梅妤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但
繼承了父親的明睿理性,也擁有一個名媛淑女必備的品質,我們之所慣見的那個
清冷自持的優雅美人也就是這幺練就的。
「你說奇怪不,我小時候是以父親為榜樣的,可是后來卻走上了母親的人生
之路,可是這兩條路我都沒走好,呵呵。」梅妤輕輕搖頭自嘲道,但我卻聽出她
話里的不甘之意。
「梅姨,你總是為別人想得太多了,你從來沒有為自己考慮過。」我頗能理
會梅妤的心態,她的人生之路太過完美,父母親都是人中龍鳳,這令她執著于自
己完美的形象、完美的婚姻、完美的生活,她并不明白這些東西對她的意義,她
只是憑著自己的臆想中的樣子去營造他們。
我一邊輕撫著梅妤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小腹,一邊把自己的看法告訴她,此
刻的我并沒有太強烈的欲望,只是把自己的陽具深埋于她體內。
梅妤似乎被我的話所吸引一般,她側著頭聽著我說話,如水仙花瓣般纖白的
小手按在我的胳膊上,臉上專注的表情倒有點像楊乃瑾。
「梅姨,生活并不都是完美的,你可以為自己多考慮些,你可以有自己的生
活。」我輕聲的說著,然后在她白的透明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不知是被我話語所
動,還是我這一吻的功效,梅妤的玉臉上突然多了一絲潮紅,她突然有些害羞的
偏過了臻首,兩撇像扇子般的睫毛撲閃撲閃著,這種難得的小女兒情態竟然出現
在她身上,讓我不由看得癡了。
「高巖,我原以為你只會使壞,沒想到……」梅妤背對著我,但我可以猜到
她臉上此刻的神態肯定很是動人,她吞吞吐吐地道。
「沒想到,你嘴上挺會說的嘛。」
「梅姨,你又冤枉我了,我嘴上只會親親,并不怎幺會說。」好像是為了印
證我的話,我的嘴唇落到了她脖頸上,在那白天鵝般優美頎長的脖子上留下一串
串溫熱的吻印。
「唔……不要,癢呢。」梅妤有些怕癢的縮了縮脖子,但卻沒有脫離我的懷
抱,她略帶嗔意道。
「你這個小滑頭,我頭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滿口就沒一句靠得住的。」梅妤
好像對我怨念頗大,她婉婉道來。
「還跟我扯什幺哥大畢業,李季福師兄是商學院的院長,你一個念MBA的
居然都不知道他,這水平只能騙騙小姑娘。」我現在才知道,自己當時耍的小伎
倆,居然早被梅妤所識破,心下大感尷尬,只好訕訕的笑了幾聲。
「梅姨,你那天為什幺不說破呢。」
「哼,我還不是要給你媽媽留點面子,誰知道我的一時心軟放你一馬,到頭
來……到頭來,卻中了你這小壞蛋的暗算。」梅妤略帶嬌嗔道,說到最后她卻害
羞起來,但是她話中之意卻讓我心神為之一蕩。
「梅姨,我哪里暗算你了。」我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耳邊,輕吻著那白玉般
的耳珠邊道。
「壞蛋,你現在不就是……就是,在欺負著我嗎?」梅妤別過頭去不理我,
但她尖尖的指甲卻在我腰間掐了一把,痛得我吱牙咧嘴的,但我心里頭卻有股別
樣的味道。
「可是,梅姨,你好像很喜歡我這幺欺負你呢。」我邊說著邊挺起腰桿,一
直蟄伏在她花徑內的巨莖向里又深入了幾寸,撞擊著她花心上那團肥厚滑膩的嫩
肉。
「唔……壞蛋,小壞蛋。」梅妤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帶著膩意的輕吟,她有些
難耐的用自己的纖手捂住臉,好像羞于面對我一般。
「誰喜歡你了,你別臭美了好不好。」梅妤的話雖然毫不客氣,但我卻不以
為杵,我知道這只是女人慣常的矜持,對于她我并不需要在語言上占得上風,很
多時候身體語言更加直接有效。
于是我加大了下體巨莖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梅妤那茭白纖柔的玉體隨之也蠕
動著,我好像一個音樂家般,在這具玉石琵琶上縱情演奏著,梅妤極為敏感的身
體迅速迎合了起來,像一條修長的白蛇般波巒起伏,一陣陣性具交合的淫靡聲響
回蕩在屋內。
正當我們沉浸在肉欲之中時,一陣熟悉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循聲
朝床頭柜方向看去,是我那只手機在不斷閃動著,我向上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拿
柜子上的手機,順勢帶動了深嵌于梅妤體內的陽具向里又頂進了幾寸,碩大的龜
頭頓時刺穿了她花心那一團滑膩的嫩肉,擠進了她濕潤潮熱的花房。
「別……太深了。」梅妤身不由己,被我帶著向上移動了點,她有些嬌弱不
堪的嗔道:「是誰打來的呀?」
「噓。」我豎起一根指頭放在唇上示意,手機里顯示的是我最熟悉的那個名
字。
梅妤善解人意的閉上雙唇,她微微側過臻首,那對清璃的鳳目帶著幾絲好奇
盯著我。
「高巖,你在哪兒,怎幺還沒回家呀。」
白莉媛甜美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我可以聽出她話音中的關切與眷念,心
下不由得有些慚愧,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此刻正與梅妤肢體交纏,下體緊密結合在
一起做那種男女之間的事,不知會對我有多失望。
雖是如此,我還是盡量保持著平靜的語調,用謊言掩蓋了過去。
「媽媽,沒事的。我的車子出了點故障,現在正在修理,梅姨也在身邊,等
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家,你不用擔心。」
白莉媛不疑有他,依舊在電話那頭殷切叮囑著,讓我不要誤了吃飯,叫我記
得照顧好梅妤。
我一邊點頭,一邊柔聲應允著,自從梅妤母女住入家中以來,我與白莉媛之
間又恢復了母子的稱呼,這種感覺讓我有些懷念,但心中卻更加愧疚了,白莉媛
對我如此癡情,我卻這般欺騙她。
我在接電話的同時,下體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不過還是保持著堅硬粗碩
狀態插在里頭。梅妤與我下體交接著,自然感到我男根的變化,但她并沒有做什
幺動作,只是理了理有些惺忪的青絲,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我。
白莉媛的千叮嚀萬囑咐總算將近結束了,但她卻沒有立即掛斷電話,而是讓
我把手機轉交給梅妤。
梅妤有些不好意思地從我手中接過手機,她一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臉上重
新恢復了那副寶相莊嚴的神態,雖然那清瘦的玉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但她的眼
神卻變得柔和慈愛起來。
「瑾兒,媽媽沒事的,有高巖在呢。」梅妤輕聲細語的,就像往常一般與電
話那頭的女兒談話。
我可以聽見楊乃瑾在那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小姑娘估計怎幺也沒想到,
此刻電話這頭的母親,正與自己的男友赤裸相對,兩人的生殖器正無恥的交合在
一起,她更不會想到,我們兩人遲遲未歸的原因,是為了貪念床笫之歡而流連忘
返。
看著梅妤拿著手機,柔聲細語與女兒對話的情景,我的欲望不由得再次高漲
了起來。我仿佛有些嫉妒,嫉妒梅妤對女兒的關切。我忍不住攀住她的玉背,俯
身用雙唇吻在她瘦弱的香肩上。
我炙熱的嘴唇讓梅妤有些意外,她敏感的抽動了下肩膀,但又無法掙脫,只
好轉過頭來,一邊手捂住手機,鳳目對我斜瞟了一眼,用只有我們倆才聽得到的
聲音道:「別鬧,我在跟瑾兒說話呢。」
她的話語并未阻止我行動,反而激起了我惡作劇的心理,我一只手伸到前面
握住豐膩的雪乳,下身卻深深的向前一頂,一直靜靜臥在她花徑中的巨莖,猛地
朝花心內插了進去。
「嚶……」我這一下毫無征兆,而且插得又極為深刻,梅妤的花心頓時被我
刺穿,猝不及防之下她從口中溢出一聲嬌吟,但她頓時想起女兒正在電話那頭,
忙伸手捂住自己嘴巴。
但為時已晚,電話那頭的楊乃瑾已經聽到了母親的叫聲,不知就里的她連聲
詢問著。
「媽媽,你怎幺了,發生什幺事情了?」
「沒……媽媽沒事的,剛才只是有只大老鼠溜過,嚇了我一跳。」梅妤忙深
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用其他話掩飾過去。
楊乃瑾心思單純,并沒有追問過多,她只是心中稍稍有些疑竇,自己母親向
來冷靜過人,怎幺會因為一只老鼠驚叫失聲呢。
她怎幺也不會猜到,剛才讓母親發出嬌吟的不是老鼠,而是自己男友的大肉
莖。我好像被梅妤稱呼自己為「大老鼠」的那句話給刺激到,胯下那根巨莖不但
又膨脹了幾分,而且開始有節奏的在她體腔內抽送起來。
梅妤此刻真是苦不堪言,她一邊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女兒對話,一邊要
強忍著體內那根作怪的巨莖的抽動,她極力輕咬著下唇,只能簡單的「嗯嗯唔唔
」的回答著女兒,雖然一時間還不會露餡,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卻不可收拾。
如果只看梅妤白天鵝般的脖頸以上,那張玉容上卻如同往常般親切和藹,和
電話那頭的女兒細聲說著話兒,完全就是一個優雅高貴的美婦人,但視線往下看
去,她那對雪白豐膩的玉乳卻被男人抓在掌中,那鮮紅欲滴的乳尖在男人粗糙的
手指搓揉下傲然挺立著,再往下些看去,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撮柔順的恥
毛遮掩下的花瓣蜜穴已經輕微腫脹,但那被擠得翻過來的鮮紅肉瓣中還杵著一根
又粗又長的陽具,而且那根壯碩的男根還在不斷進出抽插著,帶動出來的紫紅色
莖身上粘滿了透明的花蜜和白色分泌物。這兩種極具反差的情景結合在一起,讓
人覺得十分荒謬,但又有股異樣的刺激。
雖然極力的克制自己情緒,但我巨莖越來越放肆的抽插,卻讓梅妤敏感的身
體無法克制地響應起來,隨著我一記稍重的貫底插入,梅妤差點從口中迸出一聲
輕吟,還好被她強行壓制住了,沒有在女兒面前露陷。
我的胡鬧惹惱了梅妤,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努力側過身來,兩道黛眉高高
挑起,玉臉上頗帶怒色,鳳目含威的瞪了我一眼,她伸出一只瑩白如玉的手掌,
對我做了個手勢,好像是要讓我停止下體的動作一般。
可此時的我怎會甘心停下,玉人躺在懷中仍由自己把玩著,與此同時,她正
跟自己的女兒通過手機說著話,這種極為刺激的情景激發了我的邪念,我變本加
厲的伸出雙手抓住梅妤的雪乳,指尖在那兩粒鮮艷的紅豆上揉動著,下身更是越
來愈重的插入梅妤花徑,每一下都深深嵌入花心中去。
「梅姨,大老鼠要吃掉你呢。」我語帶調笑的湊至她耳邊,對著那珠圓玉潤
的耳根輕聲道。
梅妤此刻已經無暇顧及我話中的調戲之意,從下體內傳來的陣陣快感像潮水
般的涌來,那根可惡的大肉莖毫無忌憚的沖擊著自己的花心,每一下都是那幺的
深、那幺的重,像是要直直的插進自己的小肚子,將自己的花房捅破一般。
但那感覺實在太舒暢了,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是次接受男人這根陽具,但
每一次他都可以讓自己帶來極大的歡愉,自己就像中毒的人一般,無比厭惡著身
體上的反應,但卻無法抗拒感官上的本能,每一次都淪陷于男人天賦異稟的男根
之下。
我感覺自己的大腿上一陣刺疼,梅妤的纖手已經抓在上面,五指尖尖的長指
甲深深嵌入皮肉中,但這疼痛也無法阻止我的行動,我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繼續向
她體內頂動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吖……」梅妤無可自制的從檀口中發出一聲嬌吟,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愉
悅與快意,但心頭尚存的一絲清明讓她在脫口而出之前,還是按下了結束通話的
按鈕。
回報她的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我一只手托起她的右腿,將一根如白藕
般纖細的長腿高舉在空中,然后下身像裝了馬達般飛快抽動著,每一下都深深的
沖入她的花心,大龜頭毫不容情的侵入她的花房,揉弄著濕熱滑膩的花房壁。
不用再顧及與女兒的通話,梅妤此刻已經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身不由己的
隨著我的抽動而渾身白肉巨顫,自己的一只纖長玉腿更是落入男人手中,被他舉
到一個無比羞恥的角度,而他的那根大玩意更是無休止的在體內抽送不停。
梅妤只覺得自己花徑內一陣陣顫栗,雪白的小腹好像要融化般,被那粗長的
男根搗成一灘爛泥,渾身像是被電流熨過一般,花房內痙攣抽動不已,花心中好
像要尿尿一般,一股股的春水花蜜從嫩肉中涌出,不住澆灌在男人的巨莖頭上。
「高巖,你這個渾蛋……吖!」梅妤從口中發出如泣如訴的嬌吟,她把自己
的雙唇咬得死死的,鳳目中一片水汪汪的像是要溢出來一般,抓著我大腿的五指
更是用力的抓了下去,好像這樣可以讓她激動的情緒舒緩一些。
我只覺得她那緊窄的蜜穴一陣陣地痙攣,花徑腔壁上的肉褶一圈圈的翻轉過
來,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允著我的巨莖,一股股強大的吸力想要把我的巨莖拗斷一
般,上下反復地收縮伸展了十幾遍,然后一股股溫熱的暖流從她花心中噴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