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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了,鐵拐李是當中最令人頭疼的釘子戶,不但性格乖張、脾氣暴躁,而且身
懷異力,動不動就會跟人起沖突,動手傷人的情況時有發生,街道里人人都視其
為大麻煩,最后鐘小箐躲不過,只好自己承擔說服他的任務。
鐘小箐沒想到,原本自己認為只是比平時更困難的工作,居然成為她人生的
轉折點。鐵拐李不僅像預料中的難纏,自己每天上門給他做思想工作,主動關心
他的生活,一點都沒有打動對方,反而引起了他對女性的覬覦。
終于,在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夜里,鐘小箐上門勸說鐵拐李離開已經被拆了
一半的危房,或許是她淋濕的衣服激起了鐵拐李的色欲,或許是鐵拐李心存歹意
已久,那個晚上她就在簡陋的地面上,被鐵拐李強行占有了。
事后,她曾經想要去報警,讓司法機關懲治鐵拐李,但是鐵拐李威脅她,如
果她膽敢對他不利,自己的獨生子就會遭到報復,況且自己身為社區主任,被人
奸污的事情暴露出去的話,以后讓孩子在鄰里間如何抬得起頭,無奈之下,她只
好忍氣吞聲,但鐵拐李并未因此罷休,而是抓住她不敢聲張的命門,不斷的向她
索求肉體,而她只能一一順從。
自從鐘小箐成為鐵拐李的女人之后,鐵拐李倒是不再帶頭鬧事了,在領導和
同事眼里,她是為單位立了一大功,也多次得到上級的表揚,這時她反倒是對鐵
拐李有些感動,在拆遷工作完成后,她主動幫鐵拐李申請了廉租房和低保,還幫
助他辦起了修鞋攤子,本以為通過這些可以打動鐵拐李,從此了結他們之間畸形
的關系,但是事非所愿,鐵拐李并不愿意放棄他們之間的肉體關系,反而變本加
厲的要挾她,揚言要去上級部門揭發自己用身體爭取釘子戶的行為,她只好再次
忍辱吞聲,從此一步步的沉淪于鐵拐李的胯下。
于此,我對鐘小箐與鐵拐李之間的糾葛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不過這些并不
是我關注的,我繼續問她是否了解鐵拐李要求她扮演的角色。
鐘小箐說她并不是很清楚鐵拐李的想法,只是有一次她穿著平常在家里家居
服去鐵拐李那兒,記得那天自己只是挽了個普普通通的發髻,但是鐵拐李卻顯得
極為興奮,本來在那方面就很強的他,那天整整要了自己七次,只弄到兩人筋疲
力盡為止。
從那天開始,鐵拐李好像對自己穿著和打扮有了特殊的興趣,每次都要她穿
上90年代流行的衣服,打扮成家庭主婦的樣子,而且還不能穿自己以前的舊衣服,
得穿上他指定的款式的衣服,包括那雙金色涼拖和高跟紅底鞋也是他給的。
而且,一旦看到自己按他的要求打扮好后,鐵拐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原
本對待自己還算客氣的他,會變得十分暴虐專橫起來,不僅命令自己像奴婢一樣
服侍他,而且還常用極端下流的語言辱罵自己,好像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來折
磨一樣。
說到鐵拐李的變態嗜好,鐘小箐的臉上露出十分羞恥的神色,但是她微微翹
起的唇角又好像陶醉在回憶中一般,并不是想她所說的那幺深惡痛絕。
我繼續問她,鐵拐李把她當作什幺人了。
鐘小箐猶豫了一下,有些躊躇的說:「我只是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也不敢問
他為什幺,怕惹他生氣?!埂覆贿^,有幾次喝醉酒后,他折磨我的時候嘴里會念
著幾個字,好像是」小莉「、」莉兒「之類的,事后我也不敢去問他?!顾盅a
充了幾句,但是語氣里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好像對鐵拐李念念不忘的這個女人
有些心存芥蒂。
我問她認識的人里有誰跟鐵拐李所說的相似,她沉默了半天,最后搖了搖頭。
雖然我心里還有疑問,但是從鐘小箐口中也問不出什幺來了,她只不過是一
個單親母親,被鐵拐李用卑劣的手段征服之后,出于多種因素不得不屈從于他,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肉體和心理也逐漸對鐵拐李產生了依賴感,從而由身至
心被鐵拐李完全控制,并任由他淫虐取樂。
對于她的遭遇,我并不同情,鐵拐李和她都是獨身,他們愛怎幺尋歡作樂是
他們的事,與我無關,只是有些憐憫程旭,他知道自己母親不為人知的一面嗎?
他知道母親的殘疾人情夫嗎?他又應該如何去面對這個事實?
我正要起身離開,在玄關處看到柜子上擺了個相框,相框里是張三人的合影
照,照片中右側的鐘小箐穿著白色碎花連衣裙,清爽干練的齊肩短發,臉上洋溢
著幸福的笑容,她頭部向左側稍微傾斜,左邊是一個年紀30歲左右的男人,發型
是10年前流行的款式,濃眉大眼,鼻梁高挺,雙唇厚實,看上去五官幾分程旭的
樣子,應該說程旭的輪廓很像他,從他與鐘小箐的頭部水平線看,他應該比鐘小
箐高很多,他們中間是一個2歲左右的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商店里成套的
童裝,樣子就是個縮小的程旭,這應該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
不知怎地,我對照片上的男子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某一處見過似的,
但窮盡我那殘缺的記憶庫也找不到這個人,這個男的看上去也不是很英俊,但是
很穩重很有安全感,應該是女人都很樂意親近的類型,可是我總覺得他那似笑非
笑的嘴角透露著一股邪氣,讓我從內心里有些反感,而我越看到這個人,這種反
感之意就越重。
「這個男的,就是你去世的老公嗎?」我拿起相框指給鐘小箐看。
鐘小箐看著照片里的男人,流露出一種類似熱戀中女性的表情,她又扭頭仔
細看了我半天,我發覺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神色,反復將我和照片看了好幾遍,
有些猶豫的回答:「是他,他已經死了八年了,你還找他干什幺?」她的話有些
答非所問,不過我并沒有深究,我只是點了點頭說:「沒什幺,但是你如果在乎
你兒子的感受,希望他能夠健康的成長,遲早必須了結跟鐵拐李的那種事,每一
個孩子都需要正常的家庭?!刮业脑捄孟翊讨辛怂齼刃闹凶蠲舾械囊徊糠?,她有
些慌亂的撲倒跪在我的身前,雙手抓住我的褲管,臉上神色凄婉的哀求我:「不,
不要讓小旭知道這件事,求求你了,繞過我們一家吧。」對于她的話我有些疑惑,
我只是暗示她關于鐵拐李的事情會傷害到她兒子,為什幺她會如此慌張,我按捺
不動,暫且觀察她的反應。
「放過小旭吧,所有的一切都讓我來承擔,只要你樂意,怎幺懲罰我都沒有
關系。」鐘小箐見我絲毫不動,情緒更為激動,緊緊抱住我的雙腿,苦苦哀求,
連自己的臉貼在我的腿上都沒發現,薄薄的睡衣下兩只豐碩的奶子都貼到我的腿
上,她白嫩的臉頰在擺動中好幾次碰著我的下體,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下身一
熱,褲子的襠部高高頂起了一塊。
鐘小箐好像感受到我下身的變化,有些害羞的移開了臉頰,但旋后很快便想
到什幺似得,臉上瞬間由恐懼轉為驚訝,并變得有些嬌羞起來,她整齊的白牙咬
著下唇,好像要把原本已經很紅的嘴唇咬出血似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蒙。
我只感到兩只柔軟的手按住了我的襠部,很快拉鏈就被她們解開,一陣冰涼
柔膩的觸感之后,她雙手抓住我的陰莖,將它從內褲中解放了出來,由于我的陰
莖正處于昂揚的狀態,脫出內褲的瞬間「啪」一聲打在了她的臉上,白皙的臉頰
頓時多了一道紅痕,鐘小箐好像被我陰莖的長度和壯碩程度下嚇了一跳,但隨之
臉上卻浮現出貪婪的神色,愛不釋手的抓住不放,很溫柔的撫摸套動著,還時不
時用她的臉頰去磨蹭著陰莖的頂部,我的陰莖已經在她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了,粗
壯的莖身一根根青筋暴露著,暗紅色的龜頭已經暴露在外面,隨著她小手的擺動
漸漸浮起一層透明的粘液。
「小高,你的……好大好長啊,是不是很久沒有釋放了,讓小箐幫你舒服出
來好嗎?」鐘小箐的聲音變得又嬌又媚,這種聲音我在鐵拐李家聽過,那是她被
人操得高潮迭起的時候的聲音。
這個女人的轉變也太快了,前一分鐘還像個疼愛兒子的母親,轉瞬間就成個
了急不可耐的蕩婦,她看著我陰莖的眼神就像在海上漂流了幾個月的幸存者看到
食物一般,一邊套弄著一邊還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著我龜頭上的分泌物,下身傳來
的快感讓我不由得激動起來,一只手按在她的頭發上,向前稍稍用力。
鐘小箐很有默契的向前一湊,那鮮紅的小嘴張合間,已經將我的陰莖納入口
中,她款擺著頭部,眼神迷茫的看著我,嘴里慢慢的向前移動,我只覺得自己的
陰莖被一個溫熱潮濕的洞穴包裹住,還有一層些粗糙的肉條摩擦著莖身,隨著她
的小嘴的不斷長大消失在那張鮮紅的洞口中,但即便是她將小嘴張到了極限,我
的莖身還留了一只手的長度拉在外頭,而她也不敢繼續嘗試吞入,開始搖動著頭
吸允起來。
鐘小箐的動作純熟老到,每一次當我陰莖頂在她喉嚨的極限處時,她都會用
自己的一只手抓住我的莖身,防止我過分的插入,而我卻顧不得這些,這個女人
全身已經被鐵拐李調教得爛熟了,對于性和男人的生殖器來說,是她肉體不可抗
拒的一部分,所以我毫不憐惜的抓著她的頭部,把她的小嘴當作一個容器一般,
主導著她為自己口交。
跪在自己胯間的鐘小箐,烏黑整齊的頭發,風韻猶存的鵝蛋臉,臉上那種逆
來順受的神情,都極度誘惑著我去羞辱她,此刻的她跪在我的雙腿間,腦袋像撥
浪鼓般被我抖動著,但是眼神卻無比的嬌媚,另一只手甚至撩起自己的睡裙,主
動撫摸著穿著蕾絲胸罩的肥白美乳。
我眼前有些恍惚,好像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已經不是鐘小箐了,而是高貴美
艷的白莉媛,她不是也曾經像這樣子,跪在網吧衛生間的地板上,搖擺著頭為幾
個小流氓口交嗎;她是不是也在某個夜晚,在某個豪華的小區內,為穿灰色西裝
的老男人口交嗎?在我迷失的這幺多年里,她的身邊究竟有多少個男人,她都為
他們這般口交嗎?她也像這個鐘小箐一般,淫蕩得看見男人的陰莖就遺忘了一切,
毫無廉恥的為他們服務嗎?
我手里越發用勁,下身開始像性交一般挺動著,把鐘小箐的嘴巴當作女性器
官抽插,我猛烈的撞擊讓自己的陰莖更深入了幾寸,每一下深深的頂動,她的臉
頰上相應的位置就會鼓起一大塊,她的眼睛里潮濕得像要流出水來一般,整張臉
在我的胯下變得極為淫蕩下賤,但是卻充滿陶醉的神情,好像很享受被我暴虐的
樣子。
我們維持這個動作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門口傳來程旭的
叫聲:「媽媽,開一下門,我忘記帶鑰匙了。」聽到兒子的聲音,鐘小箐好像從
美夢中驚醒一般,搖擺著頭想要從我的胯下抽身,但這個時候我怎容得她脫離,
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頭,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下體開始用抽水泵般劇烈的動作
開始快速作著活塞運動,鐘小箐掙扎了幾下,眼見沒有辦法脫離我的控制,干脆
閉上雙眼任由我抽動,而我卻想象著胯下就是白莉媛的樣子,對著那個潮濕的口
腔迅猛的頂了二十來下,然后屁股一放松,將壓抑了許久的精液全部射在鐘小箐
的小嘴里。
鐘小箐待我的陰莖完全射完變軟,才小心翼翼的將它退出,很細心的幫我放
回內褲收好,并拉上拉鏈,這之后她才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理了理剛才
被我弄得松散的頭發,走去開門。
程旭手里拿著兩個便當袋走了進來,有點狐疑的看了看我們說:「媽媽,你
們剛才在干嘛,怎幺我一直叫都沒聽見嗎?」「小旭,剛才媽媽在陽臺上教叔叔
怎幺辦理證件,所以沒聽到你的聲音?!圭娦◇鋼屩谖抑熬幜藗€幌子掩護過
去,這個時候她突然變得精明起來,思維反應都很敏捷,但是從剛才到進門后,
她一直沒有機會走開,我前面射在她嘴中的精液哪去了呢,不會一直含在嘴巴里
吧。
「哦,我說你怎幺聽不見呢,對了,媽媽,我買完東西還剩七十塊,還給你。」
程旭沒有懷疑母親的飾詞,把便當放在桌上,掏出七十塊前放在鐘小箐手中。
他交還錢卻在原地站住不動了,鼻子抽了抽好像聞到什幺似的問道:「媽,
怎幺屋子里有股怪味道啊,你們剛才吃什幺呢?」
鐘小箐臉上閃過片刻慌亂,但很快就掩飾好,自己裝作到處聞的樣子,左右
看了看說:「傻孩子,還不是上周的垃圾袋還沒有扔掉,你剛才出門都不會記得
去扔一下啊?!?
看著程旭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搔頭,鐘小箐迅速對我瞟了一眼,我明白她的意
思,舉步告辭:「鐘主任,我那件事就拜托你了,只要你幫我辦好,我不會再外
面亂講的。」鐘小箐自然明白我所說的是什幺事,對于我表示會幫她保密的承諾
她顯得很開心,臉上笑得像盛開的花兒似得,一邊送我走出房門,一邊嘴上說著:
「沒問題,只要你小高要辦的事,隨時都可以幫你辦了,有空常來家里玩啊?!?
她的話好像有些一語雙關,我顧不得去咀嚼其中的含意,推辭了她的送別,迅速
下樓往回走去,白莉媛還在家中等著我呢,我應該怎幺面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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