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藺寒舒看得微微愣神,忍不住發出贊嘆:“你畫得也太好了吧。”
隔得太遠,他還想湊近些看看,一只腳剛邁出去,忽然被人捏住后頸。
隨后天旋地轉,身軀落入寬闊的懷抱里。
他茫然地抬頭,對上蕭景祁似笑非笑的眼睛:“殿下怎么來了?”
“這么久沒回去,我以為府醫把你綁了。”
當著狀元郎的面,蕭景祁捏捏藺寒舒的臉,極盡曖昧,仿佛在旁若無人地調情。
狀元郎僵了僵,握著畫紙邊緣的手不由得暗自用力,連呼吸都粗重幾分。
他不甘心,出聲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我欲將這幅畫贈予王妃,還請王妃收下。”
藺寒舒剛要開口,蕭景祁抬手捂住他的嘴。
而后側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狀元郎,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對方吞沒,聲音更是冷得像結了冰。
“江行策,那日本王讓你換一根高枝攀,看來這話你是真的聽進去了。本王的王妃,就是你深思熟慮以后,決定攀附的新高枝么?”
第31章 想聽我的故事嗎
江行策大概沒有想到對方會連名帶姓地喊他,語氣涼薄得像是要在這里就將他扒皮抽骨,飲血啖肉一般。
他生出退縮之意,但心底那股不甘怎么也咽不下去,朝蕭景祁彎了彎腰,端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殿下誤會了,王妃曾對我有恩,我無以為報,欲以這幅畫討王妃開心,僅此而已。蒼天可鑒,我行的端坐的正,并沒有其他的齷齪心思。”
一番話擲地有聲,仿佛他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
蕭景祁的視線從那幅畫上掃過,嗤笑道:“這樣的畫技,只配放在家里當抹布使,少拿出來丟人現眼。”
說罷,再不看他一眼,摟著藺寒舒轉身離去。
氣壓太低,隱隱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藺寒舒不敢吱聲。
直到回了臥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覺得,他畫得挺好……”
沒等他說完,蕭景祁挑眉反問道:“是么?”
短短兩個字,卻帶來無窮無盡的壓迫感。
沉著臉的蕭景祁,完完全全與傳聞對應,變得冷心冷情,暴戾恣睢。
縱使藺寒舒夜夜與蕭景祁同床共枕,也不免被他現在這副模樣嚇到。
渾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他咂巴咂巴嘴,抬頭觀察蕭景祁的臉色,問道:“殿下,你又被鬼上身了嗎?”
“……”
蕭景祁呼出一口濁氣。
江行策都被打成豬頭了,居然還敢招搖過市,拿著一幅畫在藺寒舒的面前瘋狂開屏。
偏偏藺寒舒看不出對方的用心險惡,跟個傻子似的,夸對方畫得好。
這叫他怎么不生氣。
太陽穴突突直跳,連體內蠱蟲都有變活躍的跡象。
蕭景祁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盡量心平氣和地開口:“往后少跟江行策接觸,他是蕭歲舟的人。”
“什么?”藺寒舒驚訝地瞪大眼睛。
見鬼了,怎么哪哪都是小皇帝的男人?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拿那錠金子給江行策。
藺寒舒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立馬脫粉回踩,對江行策進行惡評:“他的畫技也就那樣吧,要不是因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我想替殿下拉攏他,才不會搭理他呢。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早就和小皇帝勾搭上了。”
蕭景祁怔了怔,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做這些,都是因為我?”
“對呀。”藺寒舒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殿下是要成大事的人,自然是盟友越多越好。”
可惜蕭歲舟是個魅魔。
身份可疑的薛照,把蕭景祁畫得奇形怪狀的畫師,再加上一個狀元郎。現如今,藺寒舒看誰都覺得那是蕭歲舟的男人,連路過的狗也不例外。
他長長嘆氣。
要是當初看野史的時候認真些,把人名看清楚就好了,如今也不至于這般被動。
這時,蕭景祁過來,將他擁入懷中:“原本我屬意的狀元是另外一人,但那段時間我病得厲害,丞相和蕭歲舟趁機將江行策抬了上來。”
“江行策此人實在是會討丞相開心,光當上狀元不夠,丞相還想讓他一入朝就坐到四品官職的位置。”
“我得知此事,服了一劑猛藥,強撐著身體上朝,這才讓他的官位打了水漂。”
聽完他的話,藺寒舒只覺得蕭歲舟江行策和丞相三人蛇鼠一窩,簡直壞透了。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他擔憂地問道:“猛藥傷身,稍不注意還會留下后遺癥,殿下的身體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