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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板上的其余天元宗弟子和其他兩個非天元宗弟子感應到沈淵的神識,齊齊夸贊起沈淵來。
“不愧是沈師兄,竟然能夠在小月秘境里釋放神識,太厲害了。”
易秋水神色古怪問:“你能延伸神識?”
沈淵眼神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難道你不能?
易秋水被沈淵的那一眼氣到回船艙了。
他們進小月秘境的筑基期弟子都無法放開自己的神識,不然,何必讓那幾個天元宗弟子盯梢,何苦苦尋機緣。那刀劍宗的弟子也不必暗中作弊,偷偷攜帶妖獸幼崽當自己的救兵了。
沈淵不知道易秋水哪里來的怒火,他摸不著頭腦。
滕錘在一邊看他笑話,傳音與他道:“沈道友,你放心。女人都是這樣陰晴不定的。”
聽了滕錘的這句,沈淵深表贊同。
滕錘見沈淵心情不錯,湊上去問:“沈道友,不如來我器宗當器靈?”
一道火龍從沈淵身體上突然冒出,把滕錘撞飛到一邊。
滕錘“哇哇”大叫,被火龍在船板上攆得四處亂竄。
沈淵尋思,是時候集合眾人了,再一并滅了那兩個隱藏進來的魔族。
不知從哪里來的自信,沈淵堅信那兩個魔族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沈淵傳音與控制靈船的王道友道:“王尋師弟,麻煩轉移靈船的控制權與我。”
王尋立即點頭道:“好的,沈師兄。”
王尋不磨蹭,瞬間移動到沈淵的身邊,把靈船的控制中心,一個巴掌大小的控制陣盤交給沈淵。
沈淵接過,并道:“你們去佩戴上易師妹繪制的預警符,我們現在動身去找其他門派弟子。”
王尋爽快答道:“好的。”
他忍不住詢問沈淵道:“沈師兄,是不是這次易師姐又對你發火了?”
沈淵用神識研究手里的陣盤,一邊漫不經心道:“沒有。”
王尋問:“那為什么沈師兄喊易師姐喊的是易師妹啊?”
原來是稱呼出了問題。
因為我喊秋水心里瘆得慌,沈淵不可能把這個答案說出口,他換種說法道:“這種不是更有禮一點嗎?感覺之前我直呼易師妹名字的行為有點過于輕浮。我該稱呼易師妹的。”
“哦。”王尋一想好像是這樣,他沒繼續問下去,跑去聯絡其他的天元宗弟子了。
靈船控制陣盤的操作方法浮現在沈淵的記憶里。
又來了,又來了。
任憑誰這么頻繁多出不知名的記憶他們都知道其中肯定有問題啊!
大道法則是不是當我傻!
沈淵獨自擺弄靈船的控制陣盤,心里吐槽大道法則,也就是天道。
他并非愚笨之人,總是被不知名的存在干擾自己去想某件事,要么是突然跳出來的陌生的記憶,還有和其他人相處都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尷尬感。
沈淵覺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起荒誕的戲劇之中,而他,是這出戲的主角。
他暫時分辨不出自己的一切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唯一敢肯定的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參與了這場荒誕的戲劇。
能讓所有人同時改變記憶,這其中的幕后黑手直指大道法則。
和天斗?
他先歇會,養精蓄銳,搞清楚大道法則弄這出的目的再說。
這一番推理不過一眨眼的事,沈淵同時還把靈船的控制陣盤研究透了,想要靈船接收何種指令,引動陣盤內的對應的陣法即可。
沈淵引動靈船,靈船靈巧地在樹林上空移動,邊放開自己的神識開始搜索有沒有其他門派的弟子。
易秋水傳音問:“沈師兄,需不需要我提供大致方位?”
沈淵想回傳音說不用,他轉念一想,改變了注意,傳音道:“麻煩易師妹了。”
一張紙從船艙漂浮出來,沈淵接過,掃一眼,易秋水把五十個人下落的大致方位都標明了他們名字,甚至特意標注了他們現在所在地的位置。只有一個名字字跡模糊,乍一看成了一個墨團。那個名字對應的地點與滕錘挨得最近。
沈淵把她記下的地點與自己記憶里的一比對,除了沈淵自己所在的位置出現偏差,其余一樣。
而沈淵記憶里的自己位置,是和那個字跡模糊的名字對應的位置一樣。
抓住大道法則的留下的破綻了。
沈淵松一口氣,知道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就好。
他默默回顧自己如今的身份。
男,17歲,天元宗年輕一代弟子領袖,受其他門派同輩所尊敬,尤其與刀劍宗年輕一代弟子最為交好,專攻火之道,有靈寵為金丹期六尾紅狐。
生父沈林,目前去往齊國。生母齊婉清,仙人轉世,據說目前回歸仙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