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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宗的人,其實還是和天元宗的人是在一起,比如齊山道友拿的就是御獸宗的名額。
說著,王道友還拍了拍身邊坐著的齊山的肩膀,王道友傳音與沈淵道:“我們御獸一脈的事情其實與魔族有關。大家還是同門。”
齊山不知道王道友與沈淵傳音了什么內容,他下意識對沈淵友好一笑。
沈淵回以點頭。
他一轉眼,就看到了齊山道友旁邊的白蘭心。
白蘭心坐在隔著王道友和齊山道友的位子上。
她似是困惑剛剛發生的事情,為何大廳內的各門派弟子都熱情地過來與沈淵沈淵攀談,她的眼神里帶著點疑惑之意。
她的眼神被沈淵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沈淵傳音與她,解釋道:“因為我二哥的原因,他們想認識我二哥。”
這樣說,含糊的把真正的事實掩蓋過去。
沈淵實在不好意思和一個女修提起他二哥的那檔子事。
白蘭心了然沈淵是有所顧慮,其實她都沒想到自己的困惑竟讓讓沈淵發覺了。
白蘭心展顏一笑,傳音道:“嗯,好的。沈道友很受歡迎呢,不必苦惱。”
我沒有苦惱。
斬去煩惱的沈淵沒有煩心的事。
聽到白蘭心的關懷,沈淵還是不由自主的對白蘭心的好感往上再加一點。
只有她發覺自己并不喜歡這種事情發生。
沈淵不禁神色放緩,不如之前那般看上去冷漠了。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穿著天元宗弟子服飾,眼角眉梢含著笑意的易秋水和一個身著紫色法衣,看上去器宇軒昂的道人出現在大廳里。
易秋水看向的是沈淵的方位,她不明白為何沈淵在她們天元宗的地方。
沒人回答她。
沈淵一見那位道人,緩和的神色驟變,降到了冰點。
他斬除煩惱后,唯一的煩惱就是這個人!
那道人的視線也一下子轉移到場上的焦點,沈淵身上。
他眼前一亮,喜道:“苑兒。”
苑兒你個鬼!
沈淵直接從儲物袋翻出金長老贈予他的橫刀,二話不說砍了過去。
那把何伯為他打的無悔劍,至今仍在大哥手上。
沈淵如今拿得出手的法器便是金長老贈的長刀,不得不說,拿刀砍比用劍爽得多。
沈淵有種喜歡上刀的沖動。
易秋水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的道人,她的眼神在沈淵和那道人之間來回掃視。
沈淵的刀劈過來,道人神色悠悠右側一步,避開來,倒是易秋水站在原地沒有動,在沈淵刀就要朝她落去。
沈淵并不驚慌,他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入微,調控自己的身體全力收起刀勢,讓刀轉向,但他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撞向易秋水。
倉促之下,沈淵只好伸手把易秋水的腰一攬,帶著她原地轉了半圈平衡了自己的身體。
身體一平衡,沈淵立即松開攬易秋水腰的手,二話不說繼續砍向那道人。
那道人使得一手好身法,靈活躲避,讓沈淵的攻擊招招落空。
他借地制造障礙,每每從在場中人身旁溜走。
沈淵若是想劈中他,必須要時刻注意著不傷到別人。
沈淵近一年沒有碰過刀劍,此時又是在盛怒的狀態,讓陳天陽成功硬是拖了一陣功夫。
不知道是刀劍宗的刀劍十分有名,其他人相信沈淵不會傷到自己的緣故,還是在場的人都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的緣故,哪怕沈淵險而又險差點砍到圍觀者的眉毛了,圍觀者眉頭都不動一下的。
那道人最可惡的是,他一邊閑庭信步般閃過沈淵的攻擊,一邊還道:“苑兒,干嘛打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可溫柔了。”
陳天陽,你少血口噴人!
我明明一句話都沒和你說過!
一句都沒有!
沈淵氣到刀快拿不穩了。
廳內看客眾多,有人絮語道:“雙木居士的弟弟和上清門的陳道友有何恩怨?看這樣子,難不成是死仇?”
有腦洞大開的道:“我怎么感覺像是一個郎有情,一個郎無意?陳道友莫非是不愛紅顏,愛……咳咳咳,你們懂的。”
大廳內,追殺的戲碼仍在繼續,圍觀的人穩坐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