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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棠搖頭，無奈地說：“其實，學不好，也不影響我玩的。”

這還說不通了？

陸燁板起臉，開始想懲罰措施。他這人在學習上是一絲不茍的，盡管他很想跟慕棠打好關系，但事到如今，必須出點狠招了。

“你還記得程川給我下藥的事吧？他讓我拉了幾天肚子，我在醫院有開證明。我想這事鬧到老班面前，程川這個大學也別想好好念了。”

“你這是威脅我？”

“非常時間，行非常之事。”陸燁硬下心腸，繼續道：“慕棠，別由著性子來。我對你好，就是純粹地想對你好。懂嗎？”

懂個屁！

這是要管著他了！

“沒了這件事，你還能怎樣？”慕棠心里又氣又怒，站起身就要走。他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這么卑鄙無賴！

與他的憤怒相比，陸燁表現得風淡云輕。他慢悠悠打開自己的管理學輔修書，漫不經心地說：“不能怎么樣。就看你是不是要看程川被全校通報批評了。對了，這個事再鬧大些，可能要記入檔案的。程川的前途就在你一念之間了。”

無恥！

特么得太無恥了！

慕棠氣紅了臉，卻又只能憤憤坐下。因了動作劇烈，椅子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圖書館內其他學生紛紛看過來，目光或疑惑、或不悅。他是有公德心的人，臉色又紅了幾分。沒辦法了，他拿過英語書，煩躁地翻看著。

陸燁看他安分了，就開始自己學習了。他輔修了第二學位，課業繁忙，容不得耽誤太多時間。身為學神，效率總是極高的。他很快進入學習狀態，聚精會神，專注忘我。

慕棠學渣做久了，就很難靜下心思。又兼了被陸燁逼迫，心里更有逆反心理。他看不進單詞，就去看陸燁。

男人神色嚴謹，抿著唇，薄唇的線條帶了點凌厲。他的側臉很有棱角，額上的劉海垂下來，有種二次元的夢幻感。他確實是極好看的。

慕棠翻著單詞本，手寫的單詞線條凌亂卻不乏大氣。他在旁邊模仿了幾個，一點也不像。他的字如其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看著他的臉、他的字，心里那股氣兒就漸漸消散了。沒有人喜歡被管束，但放養太久的人除外。你缺少什么，便在乎什么。尤其是陸燁的管束，飽含了真心。

“你要好好學習啊，男孩子要出人頭地。”

“你要爭氣些，等你有能力了，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爸爸是個無能的人。”

……

慕棠腦海里閃現出父親的囑咐與嘆息，那一陣陣的滄桑聲每每回響耳畔，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感覺。他抓了抓腦袋，艱難地抑制住那股躁郁。已經過去了。都已經過去了。

慕棠沉下心去看單詞，起初還能看下去，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困意就上來了。他昨晚沒休息好，這個時候難免困倦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