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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棠不信，笑道：“你想太多了吧？咱們班學渣挺多的，就那顧霖，不也成績不咋地，但人家不都玩的挺好。”

程川聽到顧霖，氣不打一處來。那小子沒有半點身為學渣的自覺，整天腆著臉往學神身邊湊，也不嫌丟人。一點學渣的節操也沒有！

程川心里反感顧霖，說出的話就有些難聽了：“你可別學顧霖那小子抱人家大腿，陸燁那樣的人，過去討好只會討得一身腥。”

慕棠哪里有抱大腿的想法？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開口。他估摸著程川跟陸燁不對盤久矣，自己這次是殃及池魚了。

雖然沒有抱大腿的想法，但是，慕棠還是在下學時，去校醫院給陸燁買了感冒藥。他沒有當面送，考慮到程川的話，只是放在他經常坐的書桌的桌洞里。

陸燁下午上課時，看到那盒藥，皺起了眉頭。誰記性這么差，買的藥也會忘記拿。

他沒把藥放在心上，慕棠卻是放心上了。一堂課的時間，往陸燁的方向瞅了好多次。

后來，程川看不下去了，大手按住他的肩頭，嘰里咕嚕一陣炮轟：“你看那小子干什么？那感冒藥是你送的？慕棠，你可要給我穩住啊！學渣與學神是勢不兩立的兩個階級！你這樣會被組織批、斗的。”

慕棠：“……”

他同情地看了眼作憤世嫉俗狀的程川，心里貓爪似的想要知道：陸學神是如何打擊到他幼小的心靈？

難道他錯過了什么？

叮鈴叮鈴——

下課了，同學們陸續往外走。

陸燁收拾了課本裝進書包，坐在他身邊的顧學渣顧霖早已收拾了東西，一邊等他，一邊噼里啪啦講著午餐吃什么。

“校外有家火鍋店新開張，老板娘我認識，就是隔壁班花的小姨。我經常見班花過去幫忙，陸哥，我們去吃吧？說不準還能看到班花呢。”

在顧霖的眼里，隔壁班花林梓涵是除去陸燁，他最喜歡的人。

奈何陸燁對林梓涵不感興趣，將書包隨便一挎，冷冷三個字：“沒興趣。”

顧霖扯著他的白襯衫衣擺，作乞求狀：“陸哥，你要陪我去，我幫你洗一周襪子。”

陸燁眉眼冷冷，掃了眼他抓住自己衣擺的手。

顧霖連忙把手松開，驀然想起，陸燁讓人抓狂的潔癖。

氣氛有些冷，看到這里的程川，拽著慕棠過來了。

這次陸燁沒有冷哼，主要是他忙，正拿錦帕擦襯衫下擺的污漬。顧霖上課吃了一堂課的瓜子，手指甲都黑了。可憐他才穿的白襯衫，生生讓這幾個黑手指印給糟蹋了。

陸燁越擦，臉色越冷，掐死顧霖的心都有了。

這個吃貨！

以后再上課吃東西，他絕對舉報。

陸燁正想著，準備找茬的程川開口道：“呦呵，感冒好了？你怎么不哼哼了？”

話落，陸燁抬起頭，面無表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