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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著急。川的出現用一句久違卻親切的「w?」結束了當時
卵哥在洋妞面前的尷尬,一秒鐘后,進入另一場尷尬,可北京大妞總有她們自來
熟的方式,一番介紹后她居然跟洋妞熱聊起來了。
我和卵哥用崇敬的眼神投向眼前這個女生,川就是在世韓梅梅,她用盡了渾
身解數將不及格的大學四級英語融匯于十年沒背過的新概念,半個小時后那個
洋妞一臉懵比的越坐越遠。卵哥用愉悅的眼神打量這個女生,「你朋友啊,感覺
我好像回潮州上了一堂初一的英語課,她的英語比我的普通話還爛啊」。這個時
候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朋友,Nsrg,這是卵哥之
后對我和川的解釋,真的什么都還沒發生。
自從有了川,卵哥更愛來三里屯了,因為有一個語言天賦比他還差的人,一
個英語說得像廣東話的北京女生,一個普通話說得像英語的廣東男生,還有一個
廣東話說得像普通話的我,所以我們在一起聊天除了比劃來比劃去,好像也沒什
么更好的溝通方式了,卵哥再也沒喝多過了,因為大家都一樣了。為什么不說普
通話,因為卵哥說普通話我們都聽不懂。
之后川就成了卵哥心目中的人教女神,其實卵哥留過學,跟那個洋妞還是
很聊得來的,但是川以為我在撩那個洋妞,直接攔過去,放大招都不帶D。事
后卵哥還是很惋惜的,「要是竄沒有來就好了,好久沒人陪我練口語了。」,
「你可以找川啊!」,「還是不好啦,我怕我跟她練完,她的英語跟你講廣東話
一樣啦!」。卵哥有個理想:用他的普通話撩一個洋妞。
月的北京,是好時候,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她,霧霾此起彼伏地蜒浮
在長安街,我坐在出租上挪騰在人民大會堂門口,天安門樓上的爺爺越發朦朧,
城門口回蕩著49年門樓上嘹亮的宣言和汪峰爛大街的北京北京。
車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但我想到了卵哥,因為,差不多要供卵了,3年的
秋天北京人依舊談論著三位數的PM2。5和集中供卵與京津冀空氣污染的關系,
有個卵關系,但是自打我認識了卵哥,我的舌頭就被擼直了。
那年秋天,卵哥給我的印象是被擼直的舌頭和床頭柜里各種口味的套子,都
是雙十一惹的禍,她女友本來要來看他的,但再堅毅的情感也沒跨過那兩萬公里。
雙十一他買了個他用不著的東西,她女友買了個用不著他的東西,本來不打算過
的她們從此要開始慶祝這個節日了。
2號那天我們仨在一起喝得伶仃大醉,本來是清醒地各回各家,最后變成
了我把川送回家,卵哥要睡在酒吧,他在等那個洋妞,也許她還會出現呢,也許
她聽懂了他的普通話呢,她要是當時把手伸進去了呢……
我把川送回家,我次摸了32B的胸,次看了銀杏葉般的肉唇,第
一次被她吐了我一身。第二天起來她居然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我驚訝這個連上個
月的碗都還沒洗的人居然連我的內褲和襪子都洗了,一下子我就走不了了,家里
只有她的裙子和比我胳膊細的褲子,還有一抽屜的丁字褲。明明昨晚吐的真情流
露,眼珠子快掉鼻孔了,怎么還來得及套路我。
我無奈的只好做運動來打發時間,把她抱起來走到了房間,秋天是干燥的,
可內褲怎么就不干呢,我一邊想,她一邊在我身上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搖動。本
來我和卵哥都在她的備選范圍,本來我們都有女友,可是卵哥分手了,因為單身
而落選了。川不想也不會跟她男友分手,因為那時的她只想找個沒心沒肺,勢均
力敵的,起碼我們都有二十幾個未接電話。
7。
卵哥畢竟是南方長大的,北京的風沙和干燥在他臉頰留下了紫紅色的圈,跟
著冬天的雪一并擴散,魚尾紋也跟隨著入冬的黑夜越來越深,這是他的個春
節,可他丑得已經回不了家了。川覺得他像是從西藏支教回來,可西藏的是高原
紅,是時尚接地氣的,卵哥紅的比較Lw。卵哥不怕冷,他總是說你們北方有
暖氣,根本不如我們南方冷。
他憑著自己在南方煉就的銅皮鐵骨穿著人字拖在月初的北京街頭撒尿,一
陣寒風把尿刮到他腳上,等他回家大腳拇指已經都凍傷了,我在他家樓下拿著一
直被人送的紅酒,上面的葡萄跟他的大拇腳趾一模一樣,小拇腳趾卻十分紅潤,
像川胸前的兩個櫻桃。
那個冬天,我們穿上滑板鞋,照常相約在三里屯,幾瓶黃湯下肚,再尿出來,
我們都餓了,喝酒也算是個體力活,要聊天,要聽,要邊喝邊聊,邊聊邊聽,有
時候邊聽邊哭。「幫我看看有沒有洋溜啦,我失戀了,洋溜很會安慰人的,很有
同情心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這么快就從失戀中走出來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
真的失戀,我都覺得他還沒有失身。
他的眼神瞟過方圓十平方米的雌性動物,只要在視線范圍內,他幾乎是用安
檢的光機對她們進行了一次全身掃描。從三里屯出來,川帶我和卵哥走到王府
井邊上的胡同找吃羊蝎子火鍋的地方,卵哥剛鉆進店里,老板一看就說,「一會
兒把煤氣罐搬里面的廚房」,我可以理解,就憑卵哥這張如干旱的河床般的臉,
一雙一千多的美津濃也穿出了一百不到的鴻星爾克的感覺。我記得那天我們點了
一鍋羊蝎子,串羊腰子還有瓶小二,吃完飯,卵哥面前是一排白骨,我
面前是一排鐵簽,川面前是一排綠色的玻璃瓶。
吃什么補什么,所以我補卵,我擔心是我經常用力過猛。卵哥坐在鍋面前,
我坐在卵哥斜對面,川挨著卵哥,坐在我對面,鍋擋著卵哥,我只能看到川。卵
哥畢竟是個廣東人,不挑食,一鍋羊蝎子足以讓他的嘴有點事干,不至于閑得跟
我們聊天,太費勁了,我其實是聽得懂的,但是我怕我的普通話會越愛越想像廣
東話,而且我還要給川翻譯,然后川說的太快我也要給兩個翻譯,用廣東普通話
翻譯,明明就是普通話,就感覺自己多學了一門外語,圍爐而坐的我們就是吃吃
笑笑打打鬧鬧。
羊蝎子的火熱和蒸騰的羊蝎子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