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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正催著呢;第二,人家的手是不是
很軟很滑?我怕你再摸兩摸,丑態(tài)畢露,被人家當成色狼抓了起來?!?
張貴龍心中聽得十分受用,怪笑道:「其實還是你的手比較軟比較滑……你
這樣扯著我,人家才真的把我當色狼呢!」
「難道你不是嗎?」秦妍白了他一眼,還是把手從他衣服上移開了。
「OK!我是我是!整天和女人不清不楚,害你總是吃醋!這行了吧?」張
貴龍壞笑著,打開車門把秦妍推了進去。
「臭美啦!誰吃你的醋?」秦妍嘟嚷著,系好安全帶。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箯堎F龍說,「怎么看?」
「看什么?」秦妍瞪眼道,「剛才那位鐘小姐你沒看夠?」
「我是沒看夠!」張貴龍嘻皮笑臉的,「不過我問的是鐘松。他真的為一句
話就發(fā)那么大脾氣?」
「你懷疑鐘文貞說謊?」秦妍皺皺眉頭,想了一想,說,「我想不出她說謊
的理由!不是我要跟你抬杠,你是說假如……假如鐘松真的是無辜的,以他這么
暴躁的性格和這么低的EQ,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是什么太離奇的事?!?
「根據(jù)這幾天的觀察,鐘松確實受到很大的壓力。被我們懷疑之后,幾乎所
有的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他?!箯堎F龍一邊開車一邊說著,「不過就算你的想法
有一定道理,可是太多的疑點指向他了,他很難擺脫嫌疑?!?
「你就只會說這句話!算啦,警局到了,看看他們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再說吧?!?
秦妍搖搖頭說。
會議室里人已經(jīng)齊了,警長先生表情興奮地正宣布著一件事。
「鑒證科那邊的報告送過來了,證實在大學里找到的安全套,上面的血跡屬
于鐘慧!」警長揚著手里的報告大聲說著話。
「現(xiàn)在,只要證明安全套里的精液是屬于誰的,馬上就可以抓人了!」警長
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先去找鐘松?」張貴龍問。
「找不找沒所謂,用他的唾液或者毛發(fā)去驗DNA就行了。馬上去拿!」警
長下令。
「警長!我們剛剛碰到鐘松了。」秦妍舉手發(fā)言,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真是只瘋狗!」警長搖搖頭道,「把他請到警察局來,告訴他安全套的事
,看他肯招認了沒有!」
「告訴他?這……」張貴龍猶豫道,「會不會太冒失了?」
「照我的話去做!」警長的口氣不容置疑,「這回還不釘死他!」
「DIALOG 2」
秦妍(站在口供房外):「真的打算聽頭的話,告訴他?」
張貴龍(拍拍她肩膀,打開房門走進去):「相信我!我知道怎么做!」
鐘松:「你們是不是正式抓我?是就拿出證據(jù)來!你媽的,讓我吃完飯都不
行!」
張貴龍(遞上一杯水):「請喝水!我們已經(jīng)找到一個很關鍵的證物?,F(xiàn)在
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等到我們真正去抓你的時候,大家都不
怎么好看。」
鐘松:「那好啊,有證據(jù)就抓我啊!我怕你老母?」
張貴龍(忍氣):「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最好交代清楚孫碧妮被害當晚,
你在干什么?繼續(xù)隱瞞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鐘松:「總之你們有證據(jù)就抓我,沒證據(jù)就別老來煩老子!你媽的,老問來
問去你煩不煩?」
張貴龍:「我知道鐘先生最近很煩,我想鐘先生應該比較我們更想盡快為自
己洗脫嫌疑吧。就算你當時在做別的不太能見光的事情,可是你想想,你現(xiàn)在被
懷疑的是強奸殺人,是要槍斃的重罪!再不能見光的事情也沒這個嚴重吧。」
鐘松(看了他一眼,點上一根煙,大口地吸著,然后沉默。五分鐘后):「
好,我說。那時候我在叫雞?」
張貴龍(冷笑):「哪家夜總會的小姐?地點在哪里?對方叫什么名字?」
鐘松:「酒吧里認識的,叫玲玲,直接帶去我家了。」
張貴龍:「還記得她的樣子吧,能不能再找到她?」
鐘松:「找她干嘛?玩過也給過錢了,又不是想泡她。想找她的話,去那家
酒吧碰碰運氣吧?!?
張貴龍:「那一會你做張拼圖?!?
鐘松:「這么麻煩?」
張貴龍:「麻煩?她現(xiàn)在是你不在場的唯一證人!鐘慧遇害當天,你和鐘祥
去喝酒之前,在哪里?干過什么?」
鐘松(一攤手):「也是!」
張貴龍:「也是什么?」
鐘松:「也是玩女人啦!」
張貴龍(抬頭看他一眼):「從幾點到幾點?對方身份?地點?」
鐘松:「這個叫什么可沒有問,反正就是在酒吧里泡上的。傍晚認識的,玩
完之后想再去酒吧,就遇上阿祥了。大概五點多到七點多吧。」
張貴龍:「一會也做張拼圖!你這種富家公子,玩?zhèn)€把女人有什么要緊的?
以前為什么不說?!?
鐘松:「不想老頭子知道,他不喜歡,他說過我要是又在外面亂搞,毀壞他
鐘家的聲譽,就把我趕出公司。你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張貴龍:「沒腦子!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兩宗奸殺案哪?關系到你養(yǎng)父的老婆女
兒。洗脫不了嫌疑,他會怎么對你?」
鐘松:「所以我現(xiàn)在不就說嘍!」
張貴龍:「希望你說的是真話!去做拼圖吧!」
鐘松:「是不是做完我就可以走了?」
張貴龍(小心收拾著鐘松留下的煙頭):「現(xiàn)在八點了,做完最快也得九點
。你到時直接走吧,不用回來找我了。」
「SENE?。场?
寧靜的夜晚,人們早已經(jīng)甜甜入睡,清幽的月光照著大地。廣袤田地邊上,
有一座破舊的農(nóng)舍,里面仍然透出著日光管的亮光,一宗罪案正在發(fā)生。
二十多歲的時髦女郎坐在一個破箱子上面,雙手被緊緊捆在一起,高舉過頭
吊著,她的腿企圖蹬向侵犯她的男人,但她的雙腿已經(jīng)分開綁在地上的木樁上,
動不得分毫。
女郎仿佛見到生平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圓睜著眼看著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