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妍:「沒什么怪!只是很直爽。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張貴龍:「我只是對女孩子表現(xiàn)客氣一下,你想到哪里去啦?」
秦妍:「怎么不見你對我客氣?OK不鬧了。我覺得鐘松不是兇手!」
張貴龍:「又是你敏銳的觀察?拜托了小姐,你辦過幾十件案子,你的觸角
也不只有在那件離婚案上靈過一次?我要是每件案子都來個直覺,早晚也有被我
閃中一兩次!」
秦妍(不懷好意地望著他):「我是認真的!真正的兇手碰到警察查問時,
不應該是這種表現(xiàn)。要么就很慌張,要么就假裝得很冷靜。鐘松表現(xiàn)得除了著急
只有生氣……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講話?」
張貴龍(懶洋洋的):「聽到啦!你說的是有一定道理。不過:一,你的觀
察不一定準確;二,就算你觀察準確,也許人家比你更老奸巨猾會演戲呢?再說
了,難道叫我們大家都依著你神奇的第六感覺去做事?你除了直覺之外,似乎沒
有更有說服力的東西拿得出手……」
秦妍:「我只是分析!那好,從另一個角度:鐘松是個很毛躁的家伙,不只
我們看到,所有認識他的人都這么說。而兇手,是個非常冷靜的人……」
張貴龍:「也有一定道理!不過,仍然缺乏說服力。」
秦妍:「很多和他熟悉的人,都說他不是這種人……」
張貴龍:「這個更沒用!替他說話的都是些他的什么人,鐘肅、鐘慧、鐘祥
……口供可信性十分可疑。即使他們說的是真,也不能排除他一時沖動或者已經(jīng)
墮落。很多兇徒在被揭露之前,也沒人相信他會做這種事,你沒少看新聞吧?」
秦妍(賭氣):「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張貴龍(陪笑):「不是不信你,你的意見可以參考,但卻不能作為行為準
則,懂不?你的偵探看太多啦,總覺得最大的嫌疑對象不是真兇……嘛,
最后總是要給人一個大大的驚奇的。」
秦妍(瞪眼):「不用你教訓!你說的已經(jīng)老套了,要是我寫,就偏偏
七彎八繞,最后還是那個最有嫌疑的家伙作的案,這才夠跌眼鏡!」
張貴龍(拍拍她腦袋):「別幻想太多啦,查案還是腳踏實地的好,想太多
沒好處!這件案子的頭緒還不夠亂嗎?」
秦妍:「照你這么說,我們今天又是一無所獲啦?」
張貴龍(提提手里的箱子):「那也未免,在鐘松家里找到一副跳棋,其中
少了幾顆彈珠!」
秦妍(瞪眼):「怎么現(xiàn)在才說?」
張貴龍:「一副完整的跳棋,共有六十顆彈珠,分為六種顏色,每色十顆…
…」
秦妍:「別說廢話了,誰不知道!」
張貴龍:「很奇怪的就是,偏偏每種顏色都少了一顆。你說會不會這么巧合?」
秦妍:「剛才怎么不問他?」
張貴龍:「我不想打草驚蛇。我也有個直覺,我覺得這事好象還沒完……孫
碧妮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是一顆黑珠,如果這顆是屬于這副跳棋的,那另外五顆呢?」
秦妍:「你擔心還會有受害者?假設(shè)你的想法是真的,他還要害誰?」
張貴龍:「想不起來。我們現(xiàn)在連兇手殺人的動機都沒法確認……唉!」
秦妍(沉思):「那只好等等看能不能驗出孫碧妮體內(nèi)的彈珠,是不是屬于
這副跳棋的了……」
張貴龍(嘆氣):「很難啊……這種跳棋滿街都是,全部一模一樣,怎么驗
得出?就算驗得出,鐘松只要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確
實有可能是兇手偷走彈珠想嫁禍給他啊……」
秦妍(也嘆氣):「我就知道這彈珠只能成為線索,沒法做得了證據(jù)。」
*** *** *** ***
警長清清喉嚨,干咳一聲,這幾天他好象有點上火了:「怎么樣,案發(fā)五天
了,還沒有新的進展?」上面和媒體的壓力看來不小,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張貴龍搖搖頭,扁嘴道:「要查的東西太多了,好象孫碧妮的前男友唐龍,
原來不是去唱卡拉OK,而是和兩個朋友一起去嫖妓,繞個彎路就浪費我一天的
時間。」
警長瞪眼道:「怎么搞的!還沒有找到兇案的目擊證人嗎?鐘松那邊查得怎
么樣?」
秦妍揉揉眼睛,打個呵欠,道:「他們半座山就他們兩幾間豪宅,半夜三更
的誰到哪里去見兇手啊!」
張貴龍聳聳肩,苦笑道:「沒找到什么真正有用的證據(jù),也沒找到和兇案現(xiàn)
場留下腳印相同的運動鞋。他小子每天如常上下班,晚上多半去酒吧泡。不過被
我們懷疑之后脾氣好象更壞了,老說人家戴有色眼鏡看他,動不動就和人吵架。」
警長點點頭:「也有可能是做賊心虛。盯緊一點!玻璃彈珠的事問得怎么樣
了?」
秦妍也搖搖頭苦笑:「不只鐘肅和孫耀輝不知道,認識她的人也沒人聽說過
她跟玻璃彈珠有過什么關(guān)系,沒人聽過她喜歡或討厭這東西。唉!」
張貴龍繼續(xù)苦笑道:「我們查得那么辛苦,卻可能根本都是在瞎忙。兇手也
許跟這些都完全沒有關(guān)系……」
「不會!」秦妍堅定地說,「這肯定是有預謀的兇殺案……」
「不要爭了!」警長趕快讓抬杠胎死腹中,「大家都辛苦了!不管怎么樣,
這些線索都還得繼續(xù)查下去。累了幾天,今天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散會!」總
算難得地表現(xiàn)出他體恤下屬的一面。
拖著疲憊的身體,秦妍一路打著呵欠回到家中。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想了,只
想好好泡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
「媽,我回來了。」秦妍關(guān)上家門,對著母親說。
「嗯!」母親看著報紙,應了一聲。
幾天沒見到女兒,這時候應該很高興上跑上來呵寒問暖的。現(xiàn)在居然這么不
上心,「觸覺敏銳」的秦妍有些奇怪。
「怎么啦?」她走到母親身邊坐下問。
「你在查這件案子嗎?」母親指著報紙問。報紙上,正是孫碧妮奸殺案的報
道。
「是啊,怎么啦?」
「鐘肅的老婆真的死了?」母親幽幽地問。
「這還有假的?到底怎么了?你認識她?」秦妍肯定母親心中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