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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丫
廢話,把秘書摞到他面前的報紙一張一張仔細翻完,重新堆好,敲敲桌面,「報
紙你都看了吧。」
任宣點頭如搗蒜。
「那你有沒有發現所有報道里面的共通點?」
知道謝移現在是跟他說正事,任宣少不得也只能先把嬉皮笑臉收一收,斜著
坐上謝移的辦公桌,笑道:「如果硬要說有什么共通點的話,就是這么多八卦報
紙雜志,偏偏沒有一個對若素和朱鶴那可疑至極的來歷說三道四。」
這簡直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所有的媒體都對這兩個陡然出現在公眾視線里的女人一致緘默,仿佛若素根
本不是私生女,從出生開始就是張小姐,活躍在社交界,而朱鶴一開始就是張家
預定的兒媳,不曾改變。
更神奇的是,他昨天把若素東拖西拽,又甩下蕭羌和他跳了支舞,明顯
就是大有曖昧,內里肯定有貓膩的,這幫人居然也來了個選擇性失明,就當這段
不存在,提都不提,真讓他無比驚訝。
這實在是非常值得玩味:向來以八卦呱噪著稱的本城媒體,在可以大做文章
的張家的風流韻事上,忽然一致的失聲了。
這代表著什么呢?
很簡單,張以寧早在發布這個pr之前,就已經跟媒體通過了氣,
達成了一致利害關系。
嘖嘖,這么說起來,真是不簡單的男人啊。
想到這里,任宣看向謝移,ZS現在的主人正支手撐著下頜,沉思什么,他
想了想,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跟他說了張以寧要他帶的話,果不其然的,看到謝
移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森冷的微笑。
他本以為謝移會反唇相譏,卻沒料到聽了這樣挑釁一句話,謝移只安靜的微
笑。
謝移本就是十分俊美的容貌,這樣一笑,陡然就加了十分兇戾,美貌中就帶
起一種近于妖嬈的兇艷起來。
任宣看得饒有興趣,撓撓下巴,謝移開了口,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帶的那
句話一般,「現在股價是多少?」
「穩定控制在23,7元左右百分之三的波動區間。看盤子的表現,近期恐
怕有莊家要做空。爭奪區間在24元左右。」
「東環這回鐵了心要沖著ZS來了,沒得說,我們也就奉陪了。任宣,你這
幾日要盯牢股份流向,明白?」
「Ys,sr~」任宣不正經的并起食指中指兩根指頭,在額頭旁邊揮
了揮。
謝移笑,但是明顯沒有任何笑意,丟給他兩分表格,分別是東環和ZS的董
事會構成明細,「看看吧,內有玄機。」
流通在市面上的ZS股份,共占總股份的4%,除去機構持有,以及ZS
自家在操作的股份之外,被散戶持有的股份,大概只有總股份的5%。
而董事會的格局分配是這樣的,目前ZS大股東是謝移,他手里握有的
ZS股份,占到23%左右,第二大股東按照輩分算,是朱鶴的堂叔祖,手里有
%的股份,但是這其中的擁有效力的普通股只有2%,剩下%都是只有固
定取息權,而沒有參與公司決策權的優先股而已。
第三大股東就是朱鶴,她手里有9%的股份,她之下是朱家幾個持有6%到
5%不等優先股的朱家旁系——可以列席董事會的,非朱氏后代不可,而擁有絕
對支配權的,則非朱氏嫡系不可。
ZS這個百年巨人,就是以這樣嚴苛的條件,保護著自己的財產,不讓他們
因為族系的開枝散葉而被分薄,最后失去對ZS的絕對控制力,這一點,從董事
會列席和股票分配就可以看得出來:除了朱氏嫡系,其他支系里有能力的可以參
與到管理公司,但是,他們手里的股份決定了他們雖然也是朱氏的子孫,但是不
被允許擁有任何決議權。
而謝移則是打在這根古老契約上,唯一的釘子。
百年來,他是唯一一個異姓董事,更不要說他現在實際上是ZS的支配者。
所以當年他上位的時候,他的手段,他的血統,都有太多的猜測。
這些念頭在任宣腦子里轉了一轉,他繼續聚精會神的往下看,董事會看完,
接下來,持有足以列席董事會股份的人,卻讓任宣一驚。
那是個他幾乎天天會在報紙網絡看到,無比熟悉的名字,而這個持有相當股
份的人,赫赫然名列在東環的董事會內。
——新料影帝,當紅巨星,蕭羌。
「怎么會有他……」任宣喃喃自語。
謝移冷冷一笑,「因為他之前都是作為朱鶴的未婚夫身份而存在的,他入贅
到朱家,朱家給他的報酬就是家族的股份。這是很久之前,上一代董事長和蕭羌
的父親訂下的約定。」
似乎并不愿意多提和朱鶴相關的話題,說完這一句,謝移話鋒一轉,「不過
不用太擔心他,他獲得股份的時候簽署了合同的,如果他要轉讓股份,他必須優
先向最大股東轉讓,這筆股份落不到張以寧手里。」
任宣點點頭,「那主要該關心的部分,就是市面上的散股。」
「這部分你看著就好,也不是很用擔心,畢竟這部分股份價格太高,且不要
說之前東環吞下那么多企業,現在現金流緊張,就算以它最盛時候,以它的現金
流也不可能收購這部分股份。」
任宣繼續點頭,「我也這么覺得,我覺得目前的監控方向,應該主要放在東
環惡意操作ZS的股份上。」
謝移贊許的點點頭。
任宣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昨天晚上朱鶴和張以寧訂婚的消息剛一傳出,那班董事會的老家伙就連夜給
他打電話,要求緊急召開董事會,他強行把時間定在了下午,就是想和任宣討論
一下。
他在心里冷笑,那群一只腳踏進棺材里的老東西要說什么,他清楚得很。
八年前他能讓他們閉嘴,那么現在一樣可以!
任宣看看他,估摸著正式談話告一段落了,就重新把二皮臉掛上,笑瞇瞇的
靠過去,說,主子,有個事兒想和你通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