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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行的時候,毫不讓人,也得罪了不少,不是瞬花罩著,少個胳膊腿兒什
么的也很正常。
若素從來不吃素,她緊了緊挎著任宣的胳膊,淡定從容神仙姐姐態全開,優
雅微笑掃遍全場——太陽的,老娘還沒被甩你們幸災樂禍個頭啊!
她不吃素,狐貍更加不吃素,拽著她從頭逛到尾,只要看著面熟就打招呼,
最后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休息區,任宣笑得小狡猾又得意。
「爽了?」其實若素心里也小得意。
「一會兒再遛一圈。」任宣同學顯然認為一圈還不怎么夠。
若素不喝酒,她堅持S三守則:一、絕不在過程中離開對方;二、絕不在過
程前或過程中食用任何帶刺激性的食物;三,遵循安全自愿原則,認真負責。她
個人是把第二條推衍到了極點,連平常也不喝。
任宣曾打趣她,說她象個清教徒,若素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說她混不正規的
小俱樂部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件事,一個S來買M,在進行之前,喝了不少酒,
把M綁好又塞上口塞,灌腸之后玩滴蠟,其實這也沒什么,但是喝醉了的S一時
興起,對M使用了肛用低溫蠟燭。
口味真重啊……聽的時候任宣摸摸下巴,道,也沒啥吧,既然是專門肛用的
低溫蠟燭的話。
是啊,本來沒什么,但是,你知道他是拿什么灌腸的嗎?若素笑意盈盈,任
宣卻不知覺打了個寒戰。
微笑,女子輕輕的說:酒精。
然后,喝醉了的S就翻身睡倒,等他醒了之后,M的內臟已經烤熟了。
結果,相當長一段時間,毛骨悚然的任宣不敢吃燒烤了。
再去給她取飲料的時候,拿著蘇打水,他想起這個段子,下意識的笑了笑,
走回去的腳步卻頓了一頓。
他轉身去拿酒的時候,若素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那是個可以用秀麗來形容的男人。
襯衫和外衣都是白色,裝束都是恰如其分,不張揚,但矜貴。
偏偏從雪白袖口里延伸出的一截手腕,上扣著一個蛇形手環,黃金蛇身盤旋
彎曲,環繞曲折,極盡研態,拖曳著碎鉆翡翠一直蜿蜒到他指尖,越發襯出一線
伶仃拋斷一般妖異的美。
男人側坐著,幾乎將若素環住的姿態,他垂頭,和那個淡色女子說些什么,
若素輕輕笑著,男人也笑,將手里的杯子遞過去,若素不接,只側著頭,就著他
的手小口的喝著——就像是伏在主人掌上,安心飲水的貂。
任宣高深莫測的瞇起眼睛,遠遠看著暖色燈光下顯得曖昧從容的一對男女。
他認識那個男人。
洞開的頭牌,瞬花,之前被他蹬掉的一個調教師。
這身打扮雖然妖異,但是和他在俱樂部里那驚人的銀座媽媽桑風格相比,驚
悚程度還是不夠同日而語的,于是他第二眼才認出來。
看起來,和他家小姐似乎頗為相熟的樣子呀~~~腦子里這么想著,任宣反
而不著急回去了,一手拿著若素的蘇打水,一手端著自己的G酒。
對面談得似乎越發開心,瞬花越發靠近她,說了什么很好笑的話似的,若素
微嗔笑著捶了一下他,被他扶著肩膀,若素也不掙扎,順勢靠在他肩上,撩開他
微長的漆黑發絲,男人白皙耳垂上一枚血色耳釘,流光一樣輕輕一閃。
任宣笑了。
被瞬花圍在懷里的若素大概沒看到,但是他可看了個清清楚楚,在若素撩開
他頭發的瞬間,瞬花向他這邊看來,兩人目光相接的剎那,他非常確定,那個秀
麗而妖異的男人,對他輕輕一笑。
不是挑釁的微笑,而是寬大容讓到近乎于憐憫的眼神。
就仿佛一個寬宏大量的收藏家,在心愛藏品被人覬覦的時候,投過去的眼神。
挑戰?瞬花認為他還不配。
嘖嘖,真是有趣。
然后,瞬花若無其事的調開了眼神。
任宣低笑起來,他笑得很厲害,肩膀都微微抖著,片刻之后,抬起眼睛,他
提著兩個杯子,走回休息區,碰到侍者,他低聲吩咐了一句,才俯身將酒杯放在
了玻璃桌上。
看到他過來,若素直起身子,拍拍身邊的位置,轉頭對瞬花笑道:「不需要
我介紹了吧?」
「是啊是啊,我到目前為止的S生涯里,唯一的失敗呢。」沒給任宣揭瘡疤
的機會,瞬花大度的笑言,反而讓任宣說不出來場面又刻薄的話,并不是好對付
的角色啊,任宣立刻調整戰略,也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那是因為瞬花對我不
上心嘛,遇到合口味的M,我相信瞬花一定能調教得很開心的。」
若素敏感的察覺到了兩個男人之間微妙的暗潮洶涌,她剛要說些什么緩和一
下,侍者過來,放下一個冰桶和一小碟鹽。
任宣忽然湊近若素,撒嬌一樣從小往上看著她,樣子可愛,仿佛側著頭研究
堅果的小狐貍。
若素不由自主放軟微笑,任宣說,我要喝酒。
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能進食亦不能飲水。
若素點點頭,對方卻把爪子伸到了她腰間。
他似乎想把她抱起來。
如果她足夠理智就該阻止她,若素想,開口問道:「……你要做什么?」
「喝酒啊。」聲音里小小的委屈。
……喝酒有這樣喝法的嗎?不行,不能再慣著他毛病了,若素想著,但是卻
沒動,默許了他的行動,但是又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瞬花,瞬花微笑,一
副小孩子你就順著他吧的表情。
看她沒有反對,銀毛狐貍笑顏逐開,連瞬花讓他不爽的表情都直接忽略了,
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到自己的左腿上,他和她身體貼近,他切入
了她身體的中心。
任宣伸手抹過鹽碟,輕笑,「沒辦法嘛,要主人配合一下,G這種酒喝
起來就這么麻煩呢。」
下一秒,站了細鹽的指頭滑過她的嘴唇,然后,男人的舌尖隨著掃過,將那
些還沒有溶化的鹽粒掃去,立刻遠離,咽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