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雙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裁,你在責怪我無能之前,應該先把公關部先奸后殺,再奸再殺,精英傾巢出
動就給我了七頁半的報告——還是靠拉大行距擴大字符死拽出來的七頁半。」
謝移想了想,眨眨眼,淡淡的說,「準奏,朕準你去奸殺個爽。」
任宣聳肩,哈了一聲,謝移卻是一笑,那張本來冷淡十分的俊美面容,因為
這一笑,陡然生動起來,幾乎有一種妖艷味道。他微微瞇起那雙上挑的鳳眼看了
一眼任宣,又移到他手中的標書上,「給你半個小時,背下上面的數字,重新做
一份標書,這個我要燒掉。」
「切,你太小看我了。」任宣嗤之以鼻,「不然你以為我第二遍為什么要看
那么久?」這么說,任宣卻還是從頭翻起,認認真真看第三遍。
「那你還給我,我立刻燒掉。」
「不要。」斷然拒絕,「既然有能看第三遍的機會,一定要看第三遍,保證
萬無一失。」
「嘖,這就是我其次喜歡你的地方啊。」向后仰靠而去,謝移敲了敲扶手,
「那就交給你了,任宣。」
任宣從行政總裁室出來是中午的事情了,匆匆在若素的監督下把飯啃完,他
把投資開發部的主要負責人召集起來,喜氣洋洋的宣布,標書推翻重做,大家一
起來努力吧!
秘書室和一干負責人客氣的對他豎起了中指。
他越發笑得春光燦爛,保守估計,那副嘴臉在手下看來,肯定比豬八戒惡心
出了至少百分之二十。
啊,對了對了,我給你們幾個數字,你們照著這個數字給我往下算,啊嗯?
三天后給我交成品。
數字下發,大家哀號一聲,撲回座位上干活,已經沒有對他繼續比中指的力
氣了。
看著手下人人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任宣站在自己辦公室地中央,很是得意
的叉腰仰天響亮的哈哈哈了三聲,奔回座位前面干活。
他真的不是S么……
若素默默站在一旁,同情而淡定的拿出手機給鐘點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
這幾天自己不回家,希望她能幫忙遛狗。
第十三章
接下來到周末之前的三天,整個投資開發部就是活生生的修羅場,所有人走
路的時候都把地板當任宣的脖子踏,殺氣騰騰到擠電梯的時候別的部門的人都驚
恐的朝旁邊縮。
如果硬要說有什么好處的話,就是這三天投資開發部沒有任何遲到早退,因
為大家集體以公司為家,干活累就橫七豎八在椅子上挺尸,醒了繼續干活。
據說偶爾有其他部門加班到深夜的,從投資開發部走過,信誓旦旦的說自己
看到了一簇一簇又一簇的鬼火在一堆死不瞑目的加班尸體上飄。
秘書室占了任宣的辦公室套間當基地,任宣就不客氣的占了執行總裁室當睡
房。
天的時候,謝移一早推開門,就看到自家地毯上主管投資的副總和副總
助理依偎在一起,睡成一個太極圖案,他想了想,上去把任宣叫醒,蹲在他面前
很誠懇的說,我里間有床。
任宣一副二皮臉,說,單人床睡不下啊。
于是當天下午,在總裁室外一干八卦愛好者的注目下,一張豪華雙人床運進
了休息室。然后,一臉曖昧的上去按按摸摸,最后滿意點頭,同意它抬進去的,
不是休息室的正主謝移,而是樓下的任宣。
那天,公司內部網桃色新聞激爆!
至于為什么爆的都是:「驚悚!總裁終于推倒副總!」、「絕密新聞!副總
深情暗戀十余年,終于告白成功!」這種往斷背方向去的料,就不得而知了……
而掩蓋在兩個男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下,被完全忽視了女主角,淡定表態:
床挺好,就是有點小。
事實證明,商場上是沒有所謂省油燈這種產物的,大家拼的都是誰更不要臉
一點,既然謝移能從東環挖出來標書,那么東環就能直接策反他們家策劃。
標書做出來的當天,投資開發部一個主管辭職,當天下午,任宣宣布,標書
內容泄漏,全體開發策劃部成員停職等待調查。
而此時,距離上交標書的最后期限,只有五天了。
誰都清楚,在投資開發部全軍覆沒的現在,剩下一個喘氣的任宣,你給他三
腦袋他也不可能再做一份標書出來。
任宣完了。
這是公司里對這次事件的一致評價。
他是謝移的嫡系人馬,這次泄密會直接動搖到謝移在董事局的地位——謝移
上位時間不久,上位的手法也是眾所周知的不光彩,這幾年在ZS根基雖然扎下,
卻不是太牢,這樣一個泄密計劃,如果他不能立刻把任宣這個馬前卒拱出去當替
罪羊,那么被董事會的敵人吊起來示眾的很可能就是他。
謝移向來以心黑手狠著稱,在所有人都不懷疑他會棄卒保車的時候,他對任
宣下的裁定和任宣對整個投資開發部的人員下達的命令一樣:停職待查。
于是公司里上下關于人事浮動猜測不定,任宣倒無所謂,收拾收拾,顛顛的
跟著若素回家,到家件事,是讓若素把三只狗狗暫時寄養到寵物店,若素要
他說明白為什么寄養,任宣摸摸下巴,答了四個字:「工作需要。」
很清楚現在面前這個依舊笑嘻嘻的男人面臨的是什么,若素略想了想,點頭
答應,和他一起送走了三只狗狗,半路又去大采購,回到家里,任宣先拿走了她
的手機,又向她要來家里的所有鑰匙,反鎖了房門,把鑰匙一揣,電話線一剪,
這個房間陡然就立刻成了完全封閉空間。
若素反應是真乃殺人放火必備條件。于是她抱臂而立,等著看任宣怎么
殺人放火,對方把窗簾放好,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干凈,回頭看了她一眼,奇怪
的說:「還等什么,過來啊?」
「……你是要我S你還是要干嘛?」上下打量他片刻,有點搞不清楚他到底
要干嘛,若素慎重的問。
「當然是S我了。」這么說著的時候,任宣理所當然的坐在大床中央,架起
了筆記本電腦,若素把他的話翻過來倒過去嚼了嚼,又看了看他的狀態,得出來
一個結論:他是要工作……吧?
任